第525章 我好想你
啟明也不想為難她,他不介意用一億元來培養一下他們的感情,也相當於是買下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心。
“溪兒怕是等急了吧?”他放開了手,注意到了那些放在沙發上的資料,“我喜歡你跟上次一樣的主動。”
洛雲溪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來意。
上一次就是一個意外,她被他給蠱惑了才會爬上他的床的,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犯上一次一樣的錯誤了。
“啟明,你誤會了,上次我根本就不想和你發生關系的,那是一個意外。”她急忙的解釋,同時也用雙手緊緊的抱住了自己,就好像面前的男人是野獸一樣。
啟明聽到她說上次是一個意外,他的心情更加郁悶。
她就是那麼無所謂,所以才會公然的住進別的男人的別墅,恐怕也早就和那個男人在床上顛鸞倒鳳過了吧。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他更加的氣憤,手也不自覺的將她提了起來,“你說那是一個意外?”
“我……”面對啟明帶著怒火的雙眼,洛雲溪壓根就不知所措。
他在生氣,而且他生氣的時候很危險。
“你什麼?洛雲溪,你既然爬上了我的床就要對我負責!”他估計是瘋了才會這麼說,從前哪個女人不是哭著喊著要爬上他的床。
而她呢,居然說那只是一個意外。
還是說這也是她欲擒故縱的手段呢?
是不是欲擒故縱,一試便知。
洛雲溪被啟明吼得一愣一愣的,她跌坐在了沙發上,“所以你讓我設計什麼婚紗也是為了讓我見面對你負責?”
希望是這樣吧,那樣至少證明了在他的心裡沒有其他的女人。
她不希望許拓的心愛上任何其他的女人。
啟明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的雙眼,本想說是的,可一想到他對一個女人如此的傷心他不是很沒有面子?
“不是。”他否認。
洛雲溪的心猛然的因為他的兩個字沉落到了谷底。
剛才還說讓自己負責的,現在就變成了要為其他女人設計婚紗。
她的心仿佛像是被刀絞一般的痛。
表面上,她還是佯裝出了笑臉,“那啟少告訴我,你想要為哪個美女設計婚紗?我需要了解她的喜好,那樣才值是不是?”
哪怕是這些話說的是那麼的撕心裂肺,但是她作為一個專業的服裝設計師,這是必須要咨詢的。
啟明慢慢的湊近了她,在察覺到了她眼底裡的閃躲之後他的心裡才好受了一點。
“你這是吃醋了?”他掰過了她的下巴逼著她和他對視。
洛雲溪趕緊的搖頭,“沒有。”
“還說沒有,你吃醋的時候很可愛。”他突然大手一撈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還是和那個晚上的觸感一樣,她的身上異常的柔軟,或許是她天生的骨架比較小吧,明顯看上去纖瘦卻抱起來覺得肉嘟嘟的。
他不由自主的將自己的頭埋進了她的脖頸裡。
一樣的味道,沒有任何的香水味,獨有的是她身上的自然馨香。
洛雲溪立刻便掙扎,她退到了沙發的最角落,“啟少,我說了我沒有吃醋就沒有吃醋。”
啟明卻不肯放過她,他依舊湊到了她的跟前,單手支撐在沙發上,另外一只手則是捏住了她柔軟的小手,“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手特別的小,很容易就可以被人握在手掌心裡。”
這種微小讓人忍不住的想要保護愛護到極致。
洛雲溪被他的話說的徹底的呆愣在了原地,四目對視,她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的顫抖著,腦子裡卻想的是她和許拓的從前。
“溪兒,你的手好小,我很輕易就可以把你的手握在手掌心裡了。”
那時候她很俏皮的回答,“不管是什麼時候你都要保護我,就好像是你的大手保護我的小手一樣哦。”
……
記憶還是那麼的歷歷在目,不知不覺,眼中的淚水也在眼眶裡打轉。
就好像下一秒就可以流下來,那些從前他對她好的場景一幕幕的浮上心頭。
洛雲溪越發的相信許拓還在自己的身邊,而身上的這個男人就是他。
她突然將他緊緊的抱住,“我想你,我好想你。”
好想許拓,好想他還在自己的身邊。
啟明本來並不覺得有什麼的,可聽到她的這句深情愛語之後毫不猶豫的吻上了她的唇。
裝不下去了吧,他就知道她只是欲擒故縱而已。
洛雲溪回應著他的吻,她似乎都已經忘記面前的男人是啟明。
直到她身上的衣裙被他褪下,渾身傳來的冰涼觸感才讓她恍然清醒。
她急忙的拉過了一旁的毛毯蓋在了身上,一雙眼通紅的跟個受傷的兔子一般,“不要……”
他好像是許拓又好像不是許拓,她不能再和他發生關系了。
她的拒絕讓啟明明顯的不悅。
可他也不是強迫別人的人,他沒有理會她,而是一步一步的往溫泉走去,一腳踩在溫暖的泉水裡,他才轉身命令道,“過來。”
洛雲溪這才反應過來,她顫顫巍巍的披著毛毯走到了溫泉邊,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她怎麼都無法拒絕這個男人的任何請求。
只要是不發生關系,她什麼都願意做。
卻不想,剛走到溫泉邊,她的手就被他拉了一把,“啊……”
她被他拉下了溫泉,身上全部都濕透了,包括那條可以遮蓋住她身體的毛毯。
啟明懊惱的將毛毯扔到了岸上,一步一步的逼近她,逼得她只能靠在假山上。
還好假山上往下流著的泉水也是溫熱的,她這才沒有冷到。
“你……你要做什麼?”她閃躲著他的眼神,生怕他會對她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啟明湊到她的耳邊邪魅的笑道,“你說我們孤男寡女的還能做什麼?”
“你不能亂來,我不想。”她低下了頭。
剛低下頭啟明就掰過了她的後腦勺,她長長的直發此時都濕漉漉的,他再度的吻上了那說著不要的唇。
“唔……”無論她怎麼反抗都沒有用。
一吻過後,洛雲溪只覺得假山上的石頭磕到她的腰上生疼,疼得她皺起了眉頭,而她此時居然和這個男人那麼的親密,她似乎又忘記了對自己的忠告了。
這個男人不一定是許拓,哪怕他是,她也不了解他的心,她不能糊裡糊塗的就將自己的心交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