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誰都沒有錯

半催眠狀態真的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我一方面一反常態地對王含馨充滿了欲望,一方面又知道眼前這徐冬是王含馨的男朋友而且還是跟陳蘭對立的文化局副局長——反正我在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無法理解陳悅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言歸正傳,徐冬一臉鐵青地衝進來看到我正趴在王含馨身上並且手上還拿著剛從王含馨身上扒下來的短裙後,楞了兩秒,接著驟然邁步就要衝過來動手。

   我肯定條件反射地丟掉手上的短裙就直接起身做好了跟徐冬大打一場的准備,可就在這時,陳蘭手底下那個龍哥一個箭步衝了進來瞬間就用胳膊死死卡住了徐冬的脖子,然後,徐冬就讓龍哥給強行拖了出去。

   顯然,一切都在陳蘭的掌控之中。

   而徐冬的出現並沒有影響到我和王含馨現在這種被潛意識所操控的狀態,甚至我還在徐冬被龍哥給拖走之後直接趴到了王含馨身上貼在她唇邊說道:“含馨老師,這地方施展不開,我們去賓館?”

   王含馨滿臉潮紅地點了點頭,並嘴角含笑地在我嘴上親了一口,然後我們便穿上衣服出了酒吧。

   我是抱著王含馨的半邊身子走出的酒吧,而且還很不老實地當著那麼多人的目光一只手伸到王含馨的後面一陣輕撫又將另一只手伸到了她衣服裡面抓著她那很是柔軟舒爽的巨大半球體。

   而這一幕,當然是被酒吧的監控給拍了下來,之後這一監控片段自然也是落到了陳蘭手裡。

   酒吧旁邊就有賓館,畢竟這兩種地方都是一商業鏈上的。

   不久,我便拉著王含馨走進了賓館房間,而陳悅則是在後面滿臉含笑地關上了門。

   剛一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我就像是突然得到了某種指令一樣,猛地一把將王含馨給攔腰抱了起來快走幾步直接把她給丟到了床上。

   轉眼,我便脫光了衣服褲子再一次地撲到了王含馨身上把她那散發著淡淡體香的誘人身體給壓在了下面。

   “含馨老師,今晚,你是我的。”貼在王含馨耳邊說著這話的同時,我已經伸手把她短裙給撩到了腰間,這次我是脫都懶得脫了。

   至於她那短裙下面的白色小內內,早在剛才就被我給丟在酒吧的包間裡了。

   而在這時,潛意識爆發之下,王含馨也很是配合地主動張開了雙腿並伸手懷在我脖子上shen吟一般地極盡嫵媚道:“老公,不要憐惜我,請隨意享用。”

   這......這特麼的顯然是陳悅的台詞,結果在某種潛意識地作用力下讓王含馨給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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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王含馨可不是陳悅或者陳蘭,這種話若是從她這種冰清玉潔般的女神口中說出來,絕對會在任何時候瞬間點燃任何一個男人的荷爾蒙的。

   更何況,我現在本來就處於被潛意識灌滿了欲望了的半催眠狀態。

   所以,我在剛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就扛起了王含馨的黑絲大長腿挺槍直入猛搗黃龍......

   然後,整個賓館房間裡就逐漸充滿了王含馨春水泛濫一般極盡嫵媚的吟以及一次快過一次的曖昧碰撞聲。

   陳悅所注入到我腦子裡的那些個潛意識,演變成真了。

   這是一個瘋狂的晚上,我在潛意識爆發的半催眠狀態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瘋狂,真地就像陳悅之前給我催眠時所說的那樣,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足足一個半小時之後,我才因為體力不支而逐漸停了下來,而王含馨也是氣喘吁吁香汗淋漓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這時候,早就想要撲上來加入戰團的陳悅終於是等到機會,滿臉春意地吐著舌頭一步一步朝我走了過來。

   雖然我已經體力不支了,但我現在可是精蟲上腦狀態,這種狀態下的言行肯定是不能以常理論之的。

   “哥~~”陳悅輕喚一聲就倒在了我懷裡,有些小幽怨地撒嬌道:“你只顧著含馨老師,都不理人家,哼。”

   我微笑著一邊把手伸進這丫頭短裙下面一邊貼在她嘴邊說道:“哥哥現在就來疼你啊。”

   “哼,你現在都沒力氣了。”

   聽到這話,我稍稍抬頭張嘴咬著陳悅肩上的吊帶給她拉了下來,接著又用同樣的方式把她另一邊的吊帶也給拉了下來,然後就一直盯著她那對渾圓雪白的玉兔看個不停。

   “哼,我知道我沒含馨老師的大。”陳悅嬌聲說了一句。

   我把雙手放了上去一陣擠壓,輕聲笑道:“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美,對吧?”

   聽到我這話,陳悅馬上就一臉歡悅地用力把我給撲到了,然後趴在我身上滿眼含笑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哼,你現在是想上我才這麼對我說的吧?”陳悅居然也懂得用這種方式來調情......

   而我在這個時候也是特別的賤,馬上裝作毫不在意地說了一句:“不信算了,我還是繼續去我家含馨老師身上慢慢折騰。”

   “嗯~~”陳悅立馬就嗔怪著嗯哼了一聲,接著在瞪了我一眼後,突然就起身騎在我身上直接調整姿勢瞬間就位,並且還在開始活動前極具挑釁地說了一句:“哥哥你等著,我今晚非把你給榨干不可!”

   差一點就讓陳悅給不幸言中,這一天晚上,我是真的......差一點就被榨干了,當然,這是她跟王含馨輪番上陣的成果......

   我是真的從來都沒有如此瘋狂過,這次是真被陳蘭給坑大了,反正,第二天,當我終於從昏昏沉沉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沒錯,就是下午,而我跟陳悅以及王含馨三人的群玩活動,是在天亮的時候才結束的。

   只不過,因為我太清楚是幾點開始的緣故,所以我也不知道這場瘋狂運動到底持續了多長時間。

   反正,我醒來之後,剛一動就是一陣陣的腰酸背痛渾身發虛,最後我就繼續在床上一動不動地躺著,直到......

   我旁邊突然傳來一聲明顯帶著梗咽的尖叫聲,王含馨醒了。

   緊接著,房間裡又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安靜。

   終於,在我硬著頭皮轉頭看向王含馨的時候,王含馨滿臉慌亂乃至恐懼地顫抖著聲音開口問我:“李......李正,你......你......。”

   我抬手指向了睡在我另一邊的陳悅,無比悵然地低聲開口說道:“你還是開口問她吧。”

   對於這件事,我不想自己開口對王含馨解釋什麼,因為在這種完全清醒的狀態下,我實在是不忍開口對王含馨說出真相。

   所以,我只能把這個僅僅只對我來說很是棘手的問題甩給了陳悅。

   至於,當王含馨發現陳悅也光著身子睡在我旁邊的時候,她臉上到底有著何等驚駭的表情,我不知道,因為我這時候已經起身下床正在穿衣服。

   穿好衣服我便強忍著腰酸背痛邁著緩慢的步子出門了,我不忍對王含馨開口解釋,同時也不忍聽陳悅開口對王含馨解釋。

   出了房間並隨手把門給關上後,我就坐在門口一支接一支地抽著煙——我想不明白,既然陳蘭可以利用催眠香和催眠術來對王含馨下手,那她為什麼不直接用這種手段來對付王國富?

   難道,非要傷害一個單純無邪到如此地步的傻白甜麼?

   而對於這個問題,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催眠香和催眠術這兩種東西並不是對誰都起作用的,因為一個人只有在全身心放松並且毫無戒備的情況下才會被催眠,而王國富,顯然要比王含馨這個傻白甜容易對付的多。

   只是,不管怎樣,我終究是覺得對不起王含馨,雖說她的這種遭遇跟陳悅小時候的經歷比起來根本就算不了什麼,但問題是,在王含馨所遭遇的這件事情裡面,我也是劊子手。

   我就一直坐在門口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抽著煙,當房門終於被人從裡邊拉開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過去了,而我面前也堆滿了煙頭。

   我回頭看了一眼,開門出來的人是陳悅。

   陳悅先是把門給輕輕掩上,然後在我旁邊坐了下來,把頭輕輕地靠在我肩上,語氣有些復雜地說道:“哥,你去安慰一下她吧。”

   我能聽出來陳悅的語氣裡面多少帶著一絲愧疚,想想也是,這陳悅不管怎麼說也只是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女孩,在這種時候,她當然是會不由自主地有一些心軟的。

   更何況,從某種層面上來說,現在的王含馨和以前的陳悅,是同一類人,可憐人。

   目不轉睛地盯著陳悅看了幾秒,我伸手在她肩上輕輕拍了兩下,然後,緩緩起身准備推門進去多少和王含馨說兩句話。

   就在這時,陳悅突然撲到我懷裡伸手把我給抱住,聲音明顯有些低沉地問我:“哥,我......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確實是有些過分,但只是對於王含馨而言,因為陳悅只是單純地想要幫她姐姐陳蘭而已,而我又是被陳悅給催眠了才會對王含馨做出那種事,至於陳蘭......

   或許,陳蘭也沒有錯,因為她也是被逼的——如果她不這樣的話,那麼,她就注定會讓王國富給搞的身敗名裂甚至一無所有的。

   誰都沒有錯,錯的只是造化弄人的命運,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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