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出事了
稍稍安慰了陳悅幾句後,我終於是起身推門走進了房間,現在,最需要安慰的人應該是王含馨。
我進門時,王含馨正躲在被子裡嗚咽著聲音哭個不停。
再次抽出一支煙點燃,深吸一口,在吐著煙圈的時候我又把煙給掐滅了,然後緩緩邁步走到床前。
平時我話挺多的,尤其是在女人面前,可是現在,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皺著眉頭站在床邊半響,我終究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了:“王......王老師。”
似乎是聽到我聲音的緣故,依然躲在被子裡顫抖不已的王含馨哭的更厲害了。
稍微想了一下,我再次開口說道:“我......我不知道陳悅是如何跟你解釋的,也不知道她除了解釋還跟你說了些什麼,但不管怎樣,事情已經發生了已經不可挽回了。”
話當然還沒有說完,只是我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實在是艱難無比,以致要停頓下來好好斟酌一下言辭。
“我知道,這事我也有份,我本應該對你說聲對不起,但我也知道所謂的‘對不起’三個字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我只能說,我會盡量......盡量不讓他們把視頻發出去以致事情發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突然,王含馨掀開被子滿眼震驚乃至恐懼地看著我,然後,艱難開口說了一句讓我不知所措的話。
“什......什麼視頻?”
聽到這話的瞬間,我有些懵了,難道,陳悅沒有跟王含馨說視頻的事情?
而王含馨見我不說話不禁又開始哭了起來,並用梗咽的聲音再次問我:“你......你倒是說話啊,什麼視頻?到底......到底什麼視頻啊?”
特麼的,陳悅真沒跟王含馨說視頻的事情!!!
不得已,我只能在王含馨那充滿痛苦乃至絕望的目光注視下,無比艱難地開口問了一句:“陳......陳悅都跟你說了什麼?”
“她......她說了什麼你會不知道嗎?”王含馨的聲音裡沒有憤怒沒有惱恨,低沉至極的語氣裡有的只是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我是說,我......我不知道她到底跟你說了多少,所以,我......”
我的話又沒有說完,因為實在是太艱難了。好在王含馨也聽明白了,而她在盯著我看了幾秒確定我不是在故意裝傻充愣來耍她之後,便緩緩開口大致跟我講了一下陳悅跟她所說的那些事情。
首先,我跟陳悅不是兄妹,找王含馨補課的目的就是要把她給睡了。其次,只要王含馨和她老爸王國富配合,這件事情就不會傳不去毀掉王含馨的名聲。還有......
好像也沒有了,反正我把王含馨所講的歸納總結起來後就只有這些,我也很好奇,陳悅到底是如何把這麼點事情分成為了多少章節多少回合用了足足一個小時才講完的。
而在王含馨說完之後,我稍微想了一下,便一邊斟酌著言辭一邊對我王含馨說起了有關視頻的事情。
“我想,關於昨晚上的事情,他們應該是錄制了視頻的,而目的就是要......用視頻來脅迫你爸爸王國富。”
聽到這話的瞬間,王含馨懵了——她之前得知徐冬出賣她的艷照就氣憤成那個樣子,現在這些事情對她的打擊和傷害恐怕只能用‘難以想像’四個字來形容。
不知不覺間,王含馨又哭了起來,不過沒有哭出聲來,就那麼埋著頭渾身顫抖著默默流淚,只是偶爾發出一兩聲充滿絕望的抽泣。
在這種時候面對就她的如此遭遇,說實話,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她,因為不管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了。
轉眼,又是半個小時過去,王含馨終於哭累了,終於逐漸抬起了頭來。
“你......你出去吧,我要......穿衣服。”聲音很是低沉,王含馨應該是很長一段時間都很難從這次事件的陰影中走出來了。
我也沒再說什麼,默默地起身走出了房間,並反手把門給關上。
“哥,姐姐剛才來電話了。”陳悅走上前微笑著對我說道,這丫頭倒是挺好,之前還在愧疚呢,現在又恢復如初了。
“她說什麼了?”我隨口問了一句。
“她說......”陳悅說著就把整個身子給貼了上來,身上依然流露著淡淡的體香,我想這次應該是沒有什麼催眠香摻和在裡面了。
“她說,給你放了幾天假並給你買了夏威夷的機票好讓你好好休息幾天,對了,她還說......還說已經讓單位給你女朋友打電話說要你去參加一個為期一周的重要會議,會議期間不能帶手機,所以,你就不用跟你女朋友那邊解釋什麼了。”說完這些,陳悅在伸手把我給抱住的同時有些小幽怨地說道:“哥,原來你有女朋友啊,哼。”
心中混亂之際,我也確實不想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小菲解釋什麼,便隨口回了陳悅一句:“有女朋友怎麼了?”
“哼,有女朋友你還去勾搭我姐,一點都不老實。”
我很想說一句是她姐來勾搭我的,不過抓念一想還是算了,畢竟陳蘭在這丫頭心目中應該還算是比較完美的,而且,到底是誰勾搭誰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
“對了,哥,還有一件事。”陳悅臉上神色忽然變得神秘起來。
“什麼?”我以為她還有陳蘭交待的事情沒說,便隨口問了一句。
然而,陳悅卻是把我按在牆上貼在我嘴邊壓低聲音到道:“哥,昨晚上忘了告訴你了,我這幾天其實不是安全期。”
我一開始居然沒聽懂,不是安全期?什麼意思?當然我不是不知道安全期是個什麼意思,我是說,賓館裡不是有......
等等,昨晚我被催眠了,那麼......
“陳悅,你別告訴我,我沒有......”我心裡是慌的,不,應該說,整個人都是慌的才對。
可陳悅這時候居然一臉微笑地點了點頭,然後,一邊伸手抓住我下面一邊說道:“哥,我不要緊,畢竟我是很樂意幫你生孩子的,可是,含馨老師樂不樂意我就不知道了。”
瞬間,我崩潰了,愣愣地盯著陳悅看了幾秒,然後,突然轉身猛地推門走了進去。
結果王含馨衣服還沒換好,現正坐在床邊脫絲襪呢......
“李正,你......”王含馨見我突然闖進來還以為我又獸性發作了想要對她做什麼。
“不是,你別誤會,那個......你先把被子蓋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雖然萬分尷尬,但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反正和王含馨做了都已經做了,現在必須得盡快搞清楚她是不是安全期這個很是關鍵很是嚴肅的問題。
片刻,王含馨滿臉通紅地拉過被子蓋在了身上,低著頭根本就不敢看我。
而我則硬著頭皮走上前去,站在床邊用一種很是復雜的語氣開口對她問道:“那個......我,我想問一下,你......你現在是安全期嗎?”
聽到這話的瞬間,王含馨臉色頓變的同時立馬抬頭滿眼慌亂地看著我。
而見到她這表情,我也慌了,都不用猜,她如果是安全期的話就不會是現在這副神色了。
“李正,你......”果然,王含馨轉眼就哭了起來用梗咽的聲音想要質問我昨晚上為什麼不戴東西做安全防護措施。
可我也是心慌著急,都沒等王含馨說完就趕緊開口辯解道:“不是我,我昨晚上也跟你一樣被催眠了,所以我......我......特麼的這叫什麼事!”
最後我實在是忍不住在王含馨這位女神面前爆了一句粗口。
而這時,王含馨明顯哭地更加厲害了。
萬般無奈下,我只能聲音弱弱地說道:“要不,我......現在去買藥?”
王含馨沒有反應,而且她梨花帶雨的臉色間似乎有著那麼些許異常,可我也懶得去想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的,現在必須得趕緊去買藥才行,不然真中獎的話就麻煩了。
然而,就在我轉身正准備出門的時候,身後的王含馨卻是用梗咽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不......不用了。”
這話瞬間就讓我腳步一頓,不用了?什麼意思?不是危險期嗎?那為什麼不用?
“王老師,你......”我極度緩慢地轉過身去滿臉不解地問了一句。
而這時,王含馨卻是用雖然帶著哭音但卻流暢而低沉的聲音打斷我道:“醫生說,我要是再服用避孕藥的話,就會百分之百地導致,終生不孕。”
“什......什麼?”這一刻,我整個人都徹底崩潰了,再服用避孕藥就百分之百地終生不孕?百分之百?終生不孕?怎......怎麼會這樣?
雖然,王含馨不像是開玩笑,而且她在這種時候也不可能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但是,我還是不信,或者說,根本就不敢相信。
因為,如果現在不能服用避孕藥的話,那以後肯定也不能做流產什麼的,那麼......萬一真中獎的話,那她豈不是......豈不是只能把孩子生下來?
“王老師,哪......哪個醫生跟你說的?服藥而已,應該......”
我剛一開口,王含馨就苦笑乃至是慘笑著打斷我聲音道:“以前,徐冬就是每次都不......不戴那種東西,所以他就每次都讓我服藥,長期下來,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