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滿載而歸

  還以為這姬妾會嚇破膽子,結果她居然當著花夫人手下的人,把花餅藏起來。

   這護食的行為,怎麼看都覺得很可愛。

   王後大手一揮:“來人,賞!”

   殷蝶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她也不傻,乖乖行禮。

   這麼來一遭,平白得了這麼多的賞賜,她覺得很值。

   他們換了地方回了內室,王後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過,拉著殷蝶上座:“你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歡,以後你可要好好服侍殿下,多生幾個孩子給本宮抱抱。”

   殷蝶生平第一次害羞了。

   這王後娘娘真的是一個妙人兒。

   看到她臉紅的樣子,王後娘娘語氣更歡快:“不要害羞,等到你有了子嗣,本宮做主給你撐腰,到時候誰也欺負不了你。”

   “多謝娘娘。”

   殷蝶恭敬中帶著掉嬌羞,總算是讓王後滿意放人。

   只不過她心中卻默念:可能要讓您失望了。

   兩人滿載而歸,大多都是殷蝶得到的賞賜。

   不過走到宮門的時候,看到了花夫人的大太監在等著,身邊的小太監手裡還托著什麼東西。

   看到他們過來,大太監連忙上前:“見過殿下、見過臻夫人。”

   這語氣,比剛才不知道好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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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晟冷著臉:“何事?”

   “老奴是來給殿下跟臻夫人賠罪的,花夫人也准備了一點薄禮送給臻夫人。”

   殷蝶眼神一亮,又是送的珠寶首飾嗎?

   看到她財迷的樣子,公子晟有些哭笑不得:“來人,收起來。”

   既然她喜歡,那麼怎麼都無所謂。

   待兩人走後,大太監這才站起來,表情復雜。

   今天剛好陛下在花夫人的宮內,在王後這裡碰了一鼻子的灰,以為還能博到陛下的同情。

   沒想到聽聞是公子晟殿下在哪兒,陛下竟然是怎麼也不肯做主了。

   原以為宮裡有了一位最受寵的小公子,那位性格不羈,多次惹陛下生氣的公子晟,會失去原本的地位。

   可這麼試探過後,答案竟然是這麼的心驚。

   花夫人這才連忙派人過來賠罪,不懂得進退的女人,也爬不到花夫人這樣的位置上來。

   ……

   殷蝶回到府邸,她把所有的賞賜都拿出來數了一遍,果然都是一些好東西啊。

   如果換成了銀票,那該多好。

   她財迷的時候,公子晟被晾到了一邊,他有些郁悶,低咳了幾聲。

   殷蝶拿著金發釵抬頭:“殿下莫不是感染了風寒?”

   這話,簡直是要氣死人。

   公子晟冷哼一聲,站起來走人了。

   他放下大把的事情不做,一直陪在她身邊,可這人倒好,看到首飾就走不動道,恨不得找個地方藏起來才好。

   公子晟走後,房間很快陷入安靜。

   殷蝶整理首飾的手停了下來,垂眸看著面前的東西,一時間心沉如千斤。

   她拿出了那一張帛絹,上面記載著宮裡生子秘方,這承載了一位母親的期望。

   她面無表情的把絹帛燒了,看著火焰,最後化為灰燼。

   可惜了,她做不到!

   不過貌似剛才那個人被自己氣跑了,殷蝶把從宮裡帶來的花餅拿出來,隨便放在碟子裡。

   她要去尋人。

   現在她就是這公子府邸,除了公子晟之外的第二個主子,誰也不敢攔她。

   除了一個人月殺。

   殷蝶站在公子晟書房外面,歪過頭大聲開口:“殿下,我知道你在裡面,娘娘的花餅甚是好吃,特帶來給殿下品嘗。”

   不過裡面的人沒有說話。

   她自己咬了一口:“是真挺好吃的。”

   不甜不膩,還酥脆。

   不出來就算了,殷蝶有點不想把花餅分出去吃,自己用多好。

   她剛走幾步,房門開了,公子晟怒氣衝衝出來:“站住。”

   殷蝶沒有聽話的意思,自顧自的往前走,得在公子晟來之前,多吃幾塊。

   “放肆,你居然敢以下犯上!”

   公子晟看到她壓根兒沒回頭,怒火刺啦一下上來,大步走過去拉過她胳膊:“你盡然敢無視孤。”

   “諾,嘗嘗。”

   她把一塊糕點放在他嘴邊:“殿下,莫不是生氣了?”

   公子晟:“……”

   他冷著臉,歪過頭沒有給面子。

   殷蝶反手把花餅放進自己嘴巴,在公子晟開口訓斥的時候,她忽然墊腳拉過他的脖子。

   她親自把花餅遞過去,這次公子晟沒有拒絕。

   那雙燦若星辰的眸透著笑意,他看了有些惱怒,直接扣著她的腰:“戲弄孤?”

   這語氣有些危險。

   殷蝶沒有掙扎靠在他懷中,嘟著嘴巴說:“殿下不喜歡麼?”

   公子晟:“……”

   他抬頭看了看四周,若不是在外面,他定要好好收拾她一番。

   氣也消了,公子晟帶著人回了書房。

   殷蝶自顧自拿過他的茶盞喝了一口:“吃多了,略干。”

   “不准用了。”

   公子晟看到她基本上都要吃完了,晚上又要積食。

   正好,她吃飽了。

   殷蝶坐在塌邊,環視了一圈,這似乎跟以前一樣。

   可惜,距離去年,已經很不一樣了。

   她捧著茶盞幽幽開口:“殿下,王家那邊有沒有尋過我?”

   “之前有,都被擋了回去。”

   公子晟以為她不會問,他看著她:“你無需擔心。”

   “兄長呢?未曾見過他來府邸。”

   難道把她一個人扔在這邊,就不管了嗎?

   “冕之他自請去給太夫人守陵三年。”

   守陵?

   殷蝶愣了一下:“什麼時候的事情?”

   “太夫人下葬後不久。”

   那就是很長一段時間了,她忽然心情變得有些不太好:“為何不告知我?”

   那天張輝強硬頂撞太夫人,讓公子晟把自己帶走,中間肯定還發生了什麼。

   不然他是嫡出的大公子,要守陵也是上一輩的人去,輪不到他。

   公子晟嘆了口氣:“他不讓我告訴你。”

   十八的性格他知曉,倘若知道冕之因為維護她被懲罰,肯定不會好好養傷。

   “不說,事情就能解決嗎?”

   殷蝶忽然覺得杯中的茶有些發苦,她目光認真看著公子晟:“兄長他查到了什麼對嗎?”

   公子府邸的車徽,在路上行駛的時候,別人都紛紛避讓。

   她漫無目的的逛了好幾圈,最後時至晌午,找了一個最大的酒樓用飯。

   樓上包廂,殷蝶坐在裡面點了許多菜,果然是名不虛傳的地方。

   “都下去吧,珠兒留下。”

   殷蝶趕走了其余的隨從,唯獨留下了那個身手不錯的婢女,聽聞以前也是殺手。

   不過房間剛剛安靜,旁邊包廂的門就開了。

   走出來兩個衣衫簡樸的男人,一個高大絡腮胡凶神惡煞,一個瘦瘦目光如炬。

   殷蝶抬頭一笑:“來了啊,過來嘗嘗。”

   魯二一點不客氣,眼疾手快拿過最顯眼的肉,啃了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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