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終於報仇了
又是這個逆子!蘇震心中震怒。今日所有的事全部堆積而來,如若他再有心偏袒,怕是難以服眾。
“到底所謂何事?速速講來!”蘇震冷冷地說道,“若爾等所呈之報屬實,我蘇震絕不有意偏袒。”
“蘇大將軍英明!”慧娘聲音顫抖,“我替我女兒玲兒,及鄰居四坊,先謝過大將軍!”說完,又是三個響頭。
蘇震大手一揮,示意慧娘不必多禮。慧娘看著不再言語,威嚴地站在那兒的蘇震,緩緩開口。
“民婦慧娘,煜錦國國都人氏。早年喪夫,靠著量裁制衣的手藝,養家糊口。這些年,含辛茹苦地撫養獨女,玲兒。終將玲兒撫養成人,只盼望有一天尋得一個好郎君,一輩子相夫教子,平平安安地過日子,也算沒有辜負亡夫的在天之靈。”
“小女玲兒,從小乖巧懂事,心靈手巧,平日裡多在我的裁縫鋪裡幫忙,很少過多的拋頭露面。誰知,縱使這樣也能禍從天降。怪只怪我,身子骨不爭氣,偏巧那日身體不舒服,這才差小女玲兒去一個主顧家裡送衣裳。哪知,那天玲兒回來之後,便像換了一個人,整日裡尋死覓活。三次啊,若不是我及時發現,恐怕,恐怕……”
說到這兒,慧娘早已泣不成聲。跪在一旁的玲兒抱著她,抹著眼淚。
“蘇將軍,您看,至今玲兒的脖子上還有上梁自盡時留下的疤痕。”慧娘慢慢掀開玲兒脖子裡的紗巾,指給蘇震看。
“後來,我幾次三番地詢問才知,原來那日是將軍府二少爺蘇寒,見到玲兒獨自一人在街上行走,再看到玲兒相貌端莊心生歹意。他……他……就玷污了我女兒的清白之身啊!”慧娘哽咽地說完後,早已癱坐在玲兒身邊。
“這個逆子!”蘇震聽完慧娘的講述,勃然大怒。平日裡只知道蘇寒游手好閑,不務正業,只道是他娘親驕縱他,自己又公務繁忙,也就對他的行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恣意妄為,大逆不道。
再看這大門前黑壓壓的跪著一片的老百姓,一陣冷意從蘇震的心底升起。剩下這些人的陳述,恐怕也不會是頌揚蘇寒高了什麼好事的。只能是狀告他的惡性,這些罪行恐怕也不是一日兩日所為。
蘇震一聲長嘆。想他蘇震南征北戰,帥將在戰場上拼殺,只為求煜錦國百姓可以安居樂業,國家國泰民安。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卻在堂堂的國都城裡,皇上的眼皮子底下,為所以為,縱橫鄉裡,魚肉百姓!這是何等的諷刺!這讓將軍府的顏面何在!他操勞一生的功績又何在啊!
“梓莘!你命人在將軍府大門拜訪上書桌,紙墨!將所有人的狀告逆子蘇寒之罪狀,一件件,一樁樁,事無巨細,都登記清楚!然後派人詢問核實,只要是證據確鑿,事實清楚的罪狀,統一羅列,呈交給我,我定會從重處罰!”
蘇震又怒又愧,他無力再在眾人面前,吩咐完蘇梓莘這些事情之後,他朝著跪著的眾人,深深鞠了一躬,轉身回府。
慧娘、玲兒等人,沒曾想到蘇震會有這個舉動,不知所措地愣在那兒。望著蘇震遠去的背影,一動不動,連行禮都忘記了。
蘇梓莘倒是應答了一聲:“好的,爹爹!”便馬不停蹄地派人布桌,擺筆墨紙硯,即刻開始登記。
接著,她走向玲兒和慧娘,將她們兩人扶起來,“大仇得報!”
“三小姐,恨不能現在就看到他人頭落地!”玲兒眼睛濕潤,語氣恨恨地說道。
“都熬在現在了,不差這一時半會兒。”蘇梓莘寬慰道,“玲兒,我答應你的事辦到了,剩下的日子你要守著你娘,好好的過日子了,有娘在家就在!”
“嗯嗯,謝謝三小姐,您的大恩大德,我們真的無以為報……”慧娘拉住蘇梓莘的手,抽泣地說道。“當初,您提出替玲兒報仇的時候我還懷疑您,那樣對您,您千萬別放在心上,別跟我一般見識。”
“沒關系,畢竟是我們將軍府對不住大家了,我這樣做也是為了給大家一個補償,給將軍府挽回點聲譽。”蘇梓莘低低地說道,“再說了,你還給我做了那麼多得體的男子衣裳,這些衣裳可以立下過汗馬功勞呢,也算辦我忙了。”
“我跟玲兒也很談得來,她幫我打理青瓦台,經營得有聲有色呢。”
“三小姐,那都是我應該做的,以後你什麼需要玲兒幫忙的,我一定拼盡全力。”
“還真有一件事,需要玲兒幫忙呢!”說道青瓦台,蘇梓莘想起一件事。
“真的嗎?什麼事兒!”玲兒見這麼快就能幫助蘇梓莘,很是興奮。
“青瓦台當初創辦之初,目的就是為了對付蘇寒。現如今,蘇寒已經快到得到應有的懲罰,青瓦台我也不想荒廢掉。”
“玲兒,我們當時跟房主簽下的合約期限是五年,所以,我想讓青瓦台繼續經營下去,以備我之後所用。而青瓦台又不能有當家人,所以……”說完,蘇梓莘看著玲兒。
“三小姐,你的意思是讓我當這個當家人?啊,不行,不行,那可不行!”玲兒連連擺手。
“為什麼啊?你很有這個能力啊,青瓦台被你打理的很好。”蘇梓莘不解的看著玲兒。
“那是因為有三小姐的指導,有你在,我感覺有底氣。就是按照你的吩咐辦事就行,要是讓我獨擋一面,哎呀,不行,不行。”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青瓦台也沒有聽說虧空啊。我相信你,你一定會把青瓦台經營得更好!”蘇梓莘扶住玲兒的肩膀,堅定地說道:“一切盈利都歸你,你就是當家的了。”
“不不,三小姐,這可不行啊。”慧娘也著急了。
“你們先聽我說完。”蘇梓莘耐心地解釋。“玲兒有這個能力,是最得力的人選,其他的人我不放心。”
“還有這樣,也能幫你們家庭增加收入,我也是想替將軍府補償你們。當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以朋友的身份。”
“當然了,我還是有條件的哦。”蘇梓莘怕她們不接受,便把自己的條件擺出來,“玲兒,你利用青瓦台幫我收集信息。”
“那……那……好吧。請三小姐放心,我一定會做好的。”玲兒滿眼放光。
“這還差不多!”蘇梓莘看到玲兒接下了差事,笑著說道。
蘇倫從兵營回到府中,就感覺到府裡的氣氛很凝重,雖然覺得有一絲不對勁,但是他並沒有過多追究,便顧不得休息,徑直朝著而蘇梓莘的別院飛奔而去。
剛進院子,便看到蘇梓莘的房間橘黃的燈光,溫暖溫馨。蘇倫嘴角浮起一抹淺笑。
沿著鵝卵石小徑走向蘇梓莘的房間,蘇倫剛想大喊蘇梓莘的名字,忽然聽到她的房間隱隱約約的好像有人說話的聲音,細聽,有一個聲音蘇倫很熟悉,那是蘇梓莘的聲音。但是另外一個聲音絕對不是小翠的,難道蘇梓莘這裡有客人?
蘇倫正在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只聽得蘇梓莘大喊,“你干什麼呀!”
一刻沒有遲疑,蘇倫飛奔向蘇梓莘房間的門口,推門而進,“大膽!什麼人敢在將軍府騷擾三小姐?”
房間裡的人不曾想會有人突然破門而入,愣住了。
蘇倫定睛一看,蘇梓莘滿臉羞紅地站在床邊,一個戴著面具的白衫男子垂手而立。
“梓莘!你沒事吧?”蘇倫一個疾步走到兩人之間把蘇梓莘護在身後,硬生生的將兩個人分開。
“你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呀!敢在將軍府行歹?!”蘇倫怒聲喝道。
白夜人並不言語,而是定定地看著躲在蘇倫身後的蘇梓莘。
“哥!不是,他是……”蘇梓莘著急地解釋。
可是蘇倫根本等不得她解釋上前就是一掌,要是一般人,很少能躲過這一掌。然而眼前之人竟然輕巧移步,輕輕松松地躲過去了。
蘇倫更是生氣,直接拔出身上的佩劍,向著那張面具直奔而去。
“哥,你住手!”
“你到底是什麼人?戴著面具鬼鬼祟祟地在我妹妹的房間裡做什麼?”蘇倫不聽蘇梓莘的呼喚,手裡的劍揮舞不停,次次都針對白衫男子的面具。
白衫男子雖然手裡並沒有兵器但是卻並不懼,蘇倫的每一次進攻都被他巧妙拆解分開,輕松的躲過去。
蘇倫氣急敗壞,更加凶狠的刺向白衫男子,已經全然顧不得蘇梓莘的勸阻。他只顧手中的劍,一招一式都沒有到位,很快便露出破綻,白衫男子眼疾手快抓住了這個破綻,一個翩翩回身,徒手一劈,蘇倫只覺得手腕處一震,手裡的劍已經應聲落地。
白衫男子一只手鎖住了蘇倫的咽喉,他便動彈不得。
“裴昱!夠了!你給我住手!”蘇梓莘大聲喊道。
蘇倫以為自己聽錯了,疑惑地看著前面的面具。只見裴昱慢慢松手,一只手伸到腦後,緩緩解下面具,“是他先動手的嘛!”一張滿是委屈的臉出現在蘇倫面前。
“參見齊王!屬下不知是齊王,還望齊王恕罪!”蘇倫立刻跪下請罪。
“好了,又沒有外人那麼客氣干什麼?蘇倫,別忘了,我們還是結義兄弟呢。”裴昱扶起蘇倫。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蘇倫笑道,“你為何這副打扮呢?”
“還不是為了給舍妹送美酒,結果還是被妹妹打接著又被哥哥打,你們這對兄妹欺負我!”
“是你打我大哥了!”蘇梓莘看著裴昱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兒,氣不過,“我大哥可沒占到你半天便宜,哼!”
蘇倫羞愧難當,白皙的臉頰頓時緋紅。
裴昱看著窘迫的蘇倫,打算終止這場討論,“好好,我認錯了,都是我的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