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喜歡這個驚喜嗎
“真的嗎?裴昱!”蘇梓莘欣喜地抬著頭看著裴昱,“你不會太為難嗎?”
“不會,為了你,這個江山又算什麼!”裴昱霸氣地說道。
“我可不想當什麼紅顏禍水。”蘇梓莘低低地說道,“你要是真的整日裡不理朝政,只在我身上花心思,我可要愧疚死了。”
“梓莘,我這幾天一直沒有時間來看你,是因為我在為你准備一個驚喜。”裴昱說道,“本來是想成親那天給你的,沒想到有些人,看到自己的娘子委屈至極,就是忍不住想要把這個驚喜,提前送出來。”
“驚喜?你那這還算驚喜嗎?都告訴我了。”蘇梓莘雖然嘴上這麼說笑,心裡很是甜蜜。
“你看到喜歡的話就算驚喜啊!”裴昱起身拉起蘇梓莘的手,“你一定會喜歡的。”
戒備森嚴的皇宮裡,一隊隊的御林軍來來往往,宮女和太監們各司其職忙忙碌碌著。裴昱的寢宮,沒有人敢輕易地打擾。
在裴昱寢宮的後面便是一座雅致的宮殿,這座宮殿外面看起來是青磚綠瓦,在整個皇宮裡顯得極其特殊。
裴昱和蘇梓莘飛身下來,站在了這座宮殿門前。
“逍遙殿。”蘇梓莘抬頭看著宮殿門上的牌匾,輕聲笑道,“一看這個名字就知道是你欽此的。是吧?皇上。”
“梓莘,進去看看,是否合你心意?”裴昱輕聲柔情的說道。
蘇梓莘溫柔地看著裴昱,裴昱肯定地朝著蘇梓莘點點頭,蘇梓莘推門而入。
進入這個外觀別致的宮殿之後,蘇梓莘才發現這個宮殿裡面真的是別有洞天。
只見這個宮殿像極了蘇梓莘在將軍府的別院,只是更大更別出心裁,格外清幽。
推門而入,好像進入了一個花園一般。假山怪石、小溪石橋,花台走廊、樓閣小亭,一盡俱全。
蘇梓莘驚呆了,她徐徐地走進大門,邊走邊欣賞。真的步步皆景,處處如畫。
庭院的東側的假山頂上,便是一個小亭子,亭子裡,有石桌、石椅,翠環碧繞,清涼自招。
“那個小亭子,盛夏的午後,我們可以一起在亭子裡下下棋,或者什麼都不做,就看著這滿院子的風景。”裴昱隨著蘇梓莘的目光,介紹著自己的傑作。
“那片空地,什麼都沒有布置,是為了讓你練功用的。小翠說,你每日都要練功的。”
庭院的廊前放著藤桌藤椅,離藤桌三尺,花草正濃濃。
“廊道上的藤桌藤椅,你可以像以前一樣飯後趟在這裡欣賞著院裡的景色,休息啊。或者,也可以在這裡開懷暢飲,百花釀管夠。就算你醉酒了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也沒關系,這裡沒有人敢私自闖入!”
蘇梓莘聽到裴昱最後一句話驚訝地看著他,只見他正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
“你……你……你無恥!你竟然竟然敢偷看我!”蘇梓莘羞得滿臉通紅。
“真的不怪我,我只是路過。”裴昱攤手。
蘇梓莘早已不理會他,又羞又氣,疾步地往前走。她胡亂地走到一處大殿門口,推門而入。
這個正是這處宮殿的正殿,此時紅燭閃動,明亮而溫暖。大廳中,桌幾、軟椅、書桌、茶台一應俱全。桌幾是硬木雕琢輪廓,軟椅是蔓藤編制的。書桌椅、茶台更是完美的搭配,茶葉似的花紋刻在桌椅上面,看來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走到內室去,黃花梨木雕花大床、四扇浮雕屏風、雕花黃花梨木根雕梳妝桌、衣櫃。
打開衣櫃,旖旎的各色絲裳琳琅滿目,有些華麗雍容、有些素雅別致、有些清心寡欲,甚至還有一些夜行衣。
蘇梓莘走到了寢宮的左窗前,推窗便能看到窗前的花圃裡怒放的各色花。
亭台樓閣,水榭假山,一草一木,一桌一椅,一床一屏,都凝聚著裴昱的心血。
“裴昱,我很喜歡這兒。”蘇梓莘感動地說道,“很喜歡!”
“那就好,驚喜成功!”裴昱像個孩子般的,開心地笑了。
“這個古琴放在這裡,是為了讓我學古琴打發時間嗎?”蘇梓莘接著看到了殿裡西側的古琴。
“如果你想學,在下當然願意教了。”裴昱笑道,“這是這個家裡我唯一為自己置辦的東西,回到家裡我可以為你撫琴。”
蘇梓莘聽到裴昱說這裡是家,頓時覺得很溫暖。
“我現在就想聽你撫琴。”蘇梓莘有些撒嬌地說道。
“好,我現在便為你撫琴。”裴昱笑著,走向古琴。
但見裴昱坐定,稍微調整了一下情緒,雙手撫在琴弦之上。指尖起落間琴音流淌,或虛或實,變化無常,似幽澗滴泉清冽空靈、玲瓏剔透,而後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強流,以頑強的生命力穿過層巒疊嶂、暗礁險灘,彙入波濤翻滾的江海,最終趨於平靜,只余悠悠泛音,似魚躍水面偶然濺起的浪花。
一曲必,蘇梓莘早已如痴如醉,仍舊沉醉於曲子中,久久回味,沒有說話。
“裴昱,聽到你剛才的曲子我好像看到了大江大河,高山峻峰,感覺自己飛了起來。真好聽,意猶未盡啊。”蘇梓莘由衷的感慨道。
裴昱好像遇到了知音,沒想到蘇梓莘能聽出自己曲子裡的情感,“梓莘,你真的是我的知音!喜歡聽的話,我以後每天都彈給你聽!”
“好啊,那我的耳朵可真是有福氣了呢!”蘇梓莘笑著回答。
“明日我們大婚,梓莘,你做好成為我的皇後的准備了嗎?”裴昱換上了一副溫柔面孔。
“嗯。”蘇梓莘嬌羞的應答道。
紅燭跳動,兩個人緊緊抱著,好像沒有什麼人能把他們分開。
將軍府中,蘇婉的房間裡。
蘇婉看著一張紙條秀眉微蹙,看完之後,便匆匆地把紙條放在燭火之上,把這張紙條燒掉了。
蘇婉起身抬手扶鬢,整理了一下妝面儀容。接著從衣櫃的最裡層拿出一個錦盒,然後對著銅鏡裡照著,看著沒有什麼異常,這才拿起桌子上的禮盒走出房間。
“柳兒,我們去看看三小姐。”蘇婉的聲音在院裡飄著,叫喊著丫鬟柳兒。
“哎,來了,小姐!”柳兒脆生的回答,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提著一盞燈籠。
兩人接著燈籠的這點微弱的燈光,行走在巍巍的將軍府裡。
“姐姐,姐姐,你在嗎?”蘇婉剛一進院子,就換上了一副溫婉賢淑的樣子。
“哦?是四小姐啊?”小翠打屋裡出來,看到是蘇婉來了心裡立刻打起鼓來,她來干嘛?只要是小姐有什麼喜事她就湊過來,可是每當小姐落難時,怎麼都看不到她的影子?
“有什麼事兒嗎?四小姐。”小翠陰陽怪氣地說著,“小姐不在!”
“哦,這麼晚了,姐姐沒在哦……”蘇婉向屋裡張望著,有點不太相信。
“小姐馬上要進宮當皇後了,很多事情都要她親力親為的,所以這個時候,小姐哪有什麼閑功夫?很快,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也就不能輕易見到小姐了。”
蘇婉心裡恨得癢癢的,這個小丫頭!連她都來欺負自己。她剛想發作,但是想到自己身負重任也便忍下來了。
她訕訕地笑了笑,“也是,姐姐馬上就是一國之後,一人之上萬人之下,將是更加金貴,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見到的。”
“那是,小姐說了還要帶我進宮,我還是小姐的貼身丫鬟。”小翠得意洋洋的說道。
“那就恭喜你了,小翠。”蘇婉淡淡的笑著,可是這笑卻讓人覺得冷氣逼人。
“不知道四小姐找我們小姐有什麼事兒?”小翠說道。
“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就是想祝賀一下姐姐,順便給姐姐送上一份薄利。”蘇婉側身,柳兒拿出禮盒提了一下。
“那我先替小姐,謝謝四小姐了。”小翠萬福了一下,“不過,小姐不見得需要到。”
“需不需要的要看三小姐的吧?恐怕,小翠姐姐還沒有這個權利給三小姐做任何決定吧?”柳兒有點看不下去了,她把禮盒放在了廊道中的藤桌上。
“柳兒!怎麼說話呢?出去!”蘇婉嗔怒道。
柳兒癟了癟嘴,走了出去。
“小翠,你看,你都快成皇後的貼身丫鬟了,這樣的小事你別往心裡去啊。”蘇婉輕柔地走到小翠旁邊,輕輕地拍了拍小翠的肩膀。
小翠剛開始還異樣的看著蘇婉,可是,不一會兒小翠便軟綿綿的癱坐在地上。
蘇婉看著她,冷冷的哼了一聲,她用腳踢了一下小翠,“你早該閉嘴了。”
她把小翠拖進了房間裡關上了房門,然後悄悄溜進蘇梓莘的房間。
蘇婉在房間不停的翻看著,直到在蘇梓莘的枕頭底下,翻到了那張皇後御用通牌。
“就是它!”蘇婉立刻從衣袖裡拿起錦盒,把那張牌放到錦盒裡使勁壓了壓,頃刻之後,一張一模一樣的牌便成功的拓出來。
蘇婉又把蘇梓莘的皇後手牌,悄無聲息地放回去了。
做完這一切,蘇婉悄聲的走出了蘇梓莘的房間,故意大聲的說道,“小翠,你先休息啊。”然後便快步走出了蘇梓莘的別院。
皇宮的地牢裡
昏暗的牆壁上一是盞吊燈,密封的地牢內絲毫感覺不到空氣的流動,顯得妖異般地鬼魅。燈焰一動不動,只是盡情地燃燒,此刻在暗黑的襯托下變為了這地牢的中心!
裴君丞披頭散發,頹廢地坐在一個角落裡目光呆滯。
一個黑衣人悄然而至,“雲王。”
裴君承慢慢地抬起頭,看著這個黑衣人,面目模糊。他漫不經心的問道,“怎麼,我的死期這是提前到了嗎?”
“雲王,怎麼這麼快就喪失信心了?”黑衣人冷冷地說道。
“我們的國君都沒有放棄你,你就開始自暴自棄了嗎?”
“穆王?”裴君承眼裡慢慢有光,“你是穆王的人?”
“齊王,您這記性也太健忘了吧,我們毒門為了幫您可是不予余力的,怎麼這麼快就忘了?現在只記得那個遙遠的穆王?”黑衣人冷嘲熱諷道。
“你是毒門的人?”裴君承終於認清了眼前的人,“快救我出去!”
“看來,雲王還沒有泯滅鬥志啊。”黑衣人抽出自己的佩劍,輕松的砍斷了地牢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