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留下線索
只要給裴昱做好記號,他一定可以找到自己。或許,他的這一場遭遇跟蘇梓莘的失蹤有關呢,也許是毒門知道了自己可以研制解藥,便將自己劫持到毒門,幫他們干活呢。
不管是福是禍,現在多想無益,只要把信號放出去,或許可以幫到裴昱他們找到蘇梓莘。
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停了下來,他趕緊把茶葉偷偷地放進了衣袖裡。他的雙眼被蒙著,手被反綁著,馬車裡看管他的人一把抓起他的胳膊,把他拉出了馬車。
“壇主,人已經帶到!”穆南凌聽到那人向著什麼人回稟。
“你們是怎麼辦事的?怎麼能這樣慢待北齊皇子?”只見那個被稱為壇主的人,呵斥道。
緊接著,穆南凌雙眼上覆蓋著的黑布被摘掉,雙手的繩索也被解開了。
穆南凌眯著雙眼,過了好久才適應了當前的環境。他看向對面的人,一張國字臉上,胡子拉碴,盡管滿面堆笑,但是卻依然覺得有種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氣。
“皇子殿下,手下人不知道情況,怠慢了!恕罪恕罪!”對方抱拳行禮,但是穆南凌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你們?叫我什麼?”穆南凌還是沒有適應,這是什麼情況?他們不會是認錯人了?
“皇子殿下啊!”
“你們認錯人了吧?我就是一個大夫,不是什麼皇子殿下啊。我姓穆,不姓裴!跟皇室沒有半點關系啊!”
“您當然跟煜錦國的皇室沒有半天關系,因為您是北齊的皇子啊!”
“北齊?我都不記得自己去過北齊?怎麼會是北齊皇子?你們認錯人了!”穆那凌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認沒認錯的,只要門主看了才知道。所以,請吧!皇子殿下!”對方不再跟穆南凌過多廢話,不由分說地將穆南凌請了進去。
這是一個很大的院落,很像是一個王孫貴胄的府邸。穆南凌被對方帶領著,在這個偌大的府邸裡,曲折蜿蜒地行走著,不時會遇見一些身著黑衣的人,看到帶領穆南凌的人紛紛行禮,聲稱壇主好!
穆南凌心裡思量著,總壇主,壇主……陳忠良曾經說過,他們毒門的裡面也有總壇主,而且是親手將毒藥交到裴君承手裡的。這個總壇主會是毒門的那個嗎?難道這裡就是毒門的總壇?
“門主,穆皇子帶到!”剛才不可一世冷冰的總壇主,此時,畢恭畢敬地向著高高在上的那個人行禮。
“帶進來吧!”又是一個千年寒冰的聲音。
“請吧,皇子殿下!”
“穆皇子,久違了!”被稱作門主的人,緩緩走下座位走近穆南凌。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更談不上什麼久違啊!我想,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穆南凌淡淡地說道。
“呵呵,穆皇子還真是健忘啊,你是在煜錦國待久了,不願意回北齊了呢?還是故意假裝不認識故人了呢?”門主冷笑地說道。
“故人?我還真的一點印像也沒有。”穆南凌苦笑著說道。
“好!穆皇子,我堂堂毒門門主在你這兒也算是陌生人了,那我便重新介紹一下自己。在下天玄子,毒門門主,毒門便是我一手創立的!”毒門門主疑惑地看著穆南凌,不知道他在耍什麼把戲?
“果然是毒門門主!”穆南凌心裡暗暗吃了一驚,他剛才說跟自己是故交,為什麼自己一點印像也沒有?”
“久仰大名,今日得以一見,可能會是我死期到了……”
“哈哈,穆皇子,你可真會說笑,我可是來幫你的,怎麼會傷害你呢?”
“裴君承是不是毒門的人所救?他現在可是在毒門?”穆南凌問道。
“正是!雲王裴君承現正在我住下。怎麼,穆皇子跟雲王也有交情?”毒門門主問道。
“並沒有,只不過是替朋友關心一下而已。”
“朋友?穆皇子說的這個朋友,可是煜錦國現在的皇帝裴昱?”
穆南凌聽到這裡便不多言了,既然毒門的情報已經做到這個份上,那他也是多說無益,不必否認,但是也不甘心承認。
“蘇梓莘是不是也在毒門?”穆南凌終於問到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這個,也是穆皇子在替朋友擔心嗎?”毒門門主感興趣地問道。
“是。”
“好,那我也不妨告訴你。裴君承來的時候呢帶著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當中,有沒有你所說的什麼蘇梓莘之類的,我就不清楚了。如果你有機會遇見裴君承的話,倒是可以當面問問他!”
“兩個女人?”穆南凌思量了一下,頓時心裡有了希望,看來,很有可能蘇梓莘也在毒門,那麼這一趟他便沒有白來。接下來就要看裴昱的了,但願他能及時發現那些暗號,早日找到這裡,救出蘇梓莘!
“至於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兒,不急,我們可以慢慢來談。穆皇子一路奔波很辛苦了,先請下去歇息吧,等來日我們再談!”毒門門主揮揮手,“來人!送穆皇子回房間,好生伺候著!”
煜錦國與北齊的邊境
跟蹤穆南凌的記號,一路跟蹤到了這裡,卻是因為裴昱與蘇倫的身份的關系,不再方便過境。幾人商量一番,當下決定由小睿和陳忠良繼續跟蹤,裴昱、蘇倫、鶴先生先行回到煜錦國國都,布局好一切之後,再等小睿兩人的消息,一旦確定,裴昱便打算孤身前往。
裴昱返回國都之後,左丞相早已等候多時,他帶給裴昱的又是一記重磅消息——北齊送來宣戰書,表示要與煜錦國宣戰!
一刻不能停歇,裴昱便與蘇倫商量排兵之事,之後兩人又討論了很久關於聯合各家勢力,穩定朝局。最後,他們一致認為裴江月的侯爺府是最佳人選!
裴昱顧不上之前的芥蒂,即刻降旨,宣裴江月、裴玉昭父女進宮!
裴昱知道裴玉昭這一關肯定要過的,遲早都要面對的,不如讓這一刻提前到來。
先皇還在時,裴昱挑明心意,表示自己只是將裴玉昭當做是親妹妹,並無其他非分之想,懇請皇上撤回了婚約。為此侯爺府覺得臉面盡失,從此便與裴昱生分了很多。即使裴昱登基當上了皇帝也是淡淡的。在朝中,更是看不到裴江月、裴玉昭的身影。
裴昱只當是自己理虧,從來不計較這些。
可是現在的形式,卻讓裴昱不得不重新重用侯爺府,而且還要好生相求,細細寬慰才好。但是,這也是未知的,因為他不知道侯爺府最終的態度。
這些都容不得他有任何退縮和遲疑,因為,為了蘇梓莘,為了煜錦國,他必須放下身段和皇威。
在裴江月、裴玉昭未來之前,鶴先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昱兒,這次北齊的挑戰異常突兀。雖然在新帝登基之時,比較容易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是,北齊與煜錦國常年相安無事,並且,北齊與煜錦國的實力懸殊很大,為何偏偏要在此時發起戰爭,向煜錦國宣戰呢?”
“皇上!鶴先生所言極是,這也是末將在考慮的一個問題。”蘇倫說道,“無論從哪個方面分析,北齊都沒有特別充分的理由,非要在這個時候向我煜錦國宣戰!”
“兩位的意思是,有人在操縱著這一切?”裴昱手托下巴,思索著問道。
“昱兒,你想想之前蘇寒事件時,地圖、西戎、毒門,再加上裴君丞、毒門、北齊……”
裴昱不再說話,而是陷入沉思當中。
鶴先生兩人看到裴昱的樣子,也都知趣的禁言,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心思裡。
“皇上,侯爺裴江月、千金裴玉昭,已到殿外侯旨!”
“宣!”
“宣,裴江月、裴玉昭覲見!”
很快,裴江月、裴玉昭雙雙到了大殿門口,兩人英姿颯颯地走了進來,接著跪下行禮,叩見新皇裴昱。
“微臣裴江月,攜小女裴玉昭,參見皇上!”
“侯爺請平身!玉昭平身吧!”
“不知,皇上急急忙忙地召見我們,所謂何事?”裴江月沒有任何感情地發問。
“侯爺,請看看這個!”裴昱忍住心中的怒氣,平靜地說道。
裴江月接過北齊的那份挑戰書,拿過來看了看,“這是北齊對煜錦國下的挑戰書?”
“正是!不知侯爺可有高見?”裴昱看向他。
“皇上,過往幾年煜錦國周邊的小國家,不知道一年要下多少份兒這樣的挑戰書,無非是想要滋擾一下引起注意,最後要點封賞回去。這樣的事情無需大驚小怪的,也不必過多理會!”
“侯爺,這次可不同尋常啊!”裴昱看著裴江月滿不在乎的樣子,心底莫名升起一陣怒氣。
“哦?有何不同?”裴江月挑眉問道。
蘇倫看到裴昱的臉色很不好看,自己便把話題接了過來,“侯爺,你有所不知,此次北齊的挑戰書來的太過蹊蹺。這其一,是北齊多年與我煜錦國相安無事,這次沒有緣故的發起宣戰,背後一定是北齊國內突發變故;
其二便是,逆犯裴君承被人從死牢裡劫走,剛劫走沒有半日,便收到了北齊國發來的挑戰書,這應該不是巧合。”
“我看,是你們多慮了吧?不管這背後有沒有陰謀在,北齊都不是我煜錦國的對手,再者講,堂堂煜錦國的邊疆,都有你們將軍府屬下的錚錚鐵騎,在戍守可謂是固若金湯,你們又有什麼可擔憂的呢?”
“侯爺!”裴昱再也忍不住了,一聲長呵,“你這個侯爺,可還是煜錦國的侯爺?你這張嘴一個你們,閉口一句你們的。難道,你不是煜錦國的侯爺?難道這樣的關乎國家興亡的事情,你就可以置身事外?”
裴昱的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氣,不管怎麼說如今自己也是皇帝。然而,裴江月並沒有將他放在眼裡。並且,他這副置身事外的態度著實讓裴昱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