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勝王敗寇 認命嗎
“郡主,此言差異。自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歷史都是勝者的筆觸。”王傑解釋道,“更何況,侯爺府為了朝廷鞍前馬後,到最後不也是得到了虛名?好處都讓將軍府得到了。郡主一直念念不忘的裴昱,當今的皇上也沒有如願得到啊,還被退婚了……”
“夠了,你住嘴!”裴玉昭早已怒氣衝衝,她打斷了王傑的說話。
王傑看到這番話起了作用,便趁機說道,“郡主,即使你為了皇上喝到肝腸寸斷,也挽不回皇上的心思啊。”
“你想想,如果昨夜不是我及時趕到救下你,結果會怎樣?你為了皇上心醉成那副模樣,他可曾心疼半分?可曾從天而降的救下你?恐怕,他現在的心裡只有蘇梓莘……”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裴玉昭聽完這番話,一下子沒有氣勢。王傑這些話字字扎心,卻都是事實。
“郡主,你一定要認清現實,現實就是皇上的心裡沒有你,只有蘇梓莘。”王傑規勸道,“你要想得到皇上,最大的障礙就是蘇梓莘!”
“蘇梓莘……”裴玉昭喃喃自語道。
“對!雲王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郡主如果你跟雲王合作,那麼雲王保證,你可以心想事成。”
裴玉昭想起自己對於裴昱的付出,想起裴昱對於蘇梓莘的寵愛,想起自己得到的恥辱,想起裴昱說的不要拿蘇梓莘威脅他,想起裴昱說著這句話時的冷漠表情,是自己從未見過的陌生表情。
她心中升起一股無法控制的憤恨的情緒,在奮力翻騰著。蘇梓莘!對,她一定要讓恆哥哥後悔!一定要讓蘇梓莘付出代價!
“怎麼合作?”裴玉昭想定之後,開口問道。
毒門總壇
天玄子的密室之中,裴君承悠閑地坐在一張八仙桌旁邊,一手端茶,一手拿著茶杯蓋子,輕輕地吹著茶杯裡的熱茶。
“沒想到,這毒門這樣的地方還有這等好茶!”裴君承由衷的感慨道。
“雲王,聽著這話,我怎麼聽到一絲鄙夷呢?”天玄子睥睨著裴君承,冷冷地問道。
“門主,你想多了,我可不敢啊。現在,我既不是什麼煜錦國的太子也不是雲王,我就是一個逃犯,一個階下囚,哪還敢挑三揀四,嫌棄毒門呢?”裴君承連忙解釋著。
“雲王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天玄子放下手裡的茶杯,看著裴君承說道,“這樣說來,我也可以期望雲王大事得成,我便可以分得一杯羹了?”
“當然,我裴君承對於合作伙伴,向來是有一是一,絕對講信用的!”裴君承向天玄子保證著說道。
“不知道,雲王接下來的謀劃是什麼呢?”
“那要看門主怎麼運作了?”裴君承討好的,給天玄子續上了一杯茶。
天玄子很受用的端起茶杯,卻並不飲茶,而是在茶杯裡蘸了蘸,用手指上的茶水,在桌子上寫下了什麼。
裴君承不明就裡,湊近一看,桌子上赫然寫著:北齊!
“北齊?”裴君承輕聲念道,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心情。
“對!”天玄子端起茶杯,輕輕的啜了一口,“雲王,你可是在用一己之力對抗整個煜錦國,即使加上我毒門那也是杯水車薪。當下的情景,只能是國與國之間的事務,如果兩國發起戰爭,你才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才有機會重新奪回屬於你的皇位!”
“門主!高見啊!”裴君承誇張地稱贊道,“要是有了北齊的相助,那麼我們就是如虎添翼了,何懼一個裴昱呢?”
“但是北齊,我們怎麼才能接觸上呢?又怎麼能說服他們,聽命於我們呢?”
“呵呵,實不相瞞,我謀劃多年,志在於此!”天玄子躊躇滿志地說道。
“這麼說,門主早有打算?那簡直太好了!”裴君承興奮地說道。
“不過,北齊那邊有一個條件!”天玄子話鋒一轉,說道。
裴君承心裡暗暗的冷笑道,哼,老狐狸,就知道他不會這麼好心,真正的目的在後面呢!
不過表面上,依舊恭敬有加,“什麼條件?門主,只要是我裴某能做到的,能力範圍之內的,定會全力以赴。”
“雲王如果事成之後,那一定是一言九鼎的九五之尊。這件事情作為交換,對於雲王來說應該不難。”
“是什麼呢?門主,您說!”
“北齊的唯一條件就是,北齊傾盡全力協助雲王登上皇位。作為回報,雲王登基之後要臣服於北齊!”天玄子慢悠悠的說道,隨後自在的繼續喝茶,不去看裴君承。
裴君承心想道,北齊的胃口不小啊!竟然讓煜錦國臣服於他們!轉念一想,毒門又有什麼好處呢?現在為止,毒門根本沒有提任何條件和報酬啊?
“這個自然,畢竟,助我登上皇位不是一件易事,肯定要費很大的周折,耗費的人力、物力、國力都要彌補的。”裴君承徐徐得說著,“若是此事能成功,我答應北齊,我登上皇位之時,便是煜錦國歸順北齊之際。”
“雲王果然是爽快之人,跟你交往起來甚是舒坦!”天玄子聽到裴君承答應,頓時心情大好,眉開眼笑地說道。
“門主,這幾日周折下來,門派裡的兄弟手下也是出力不少,我裴君承現在正是落魄之時,所以,對於毒門的傾力相助無以為報,只能等大功告成之時再一一犒賞各位了。”
“雲王太客氣了,你我都是自己人,還說什麼獎勵啊,回報啊,什麼的?太見外了啊哈哈……”天玄子此時大方地像換了一個人。
裴君承表面上客氣著,心裡卻默默盤算,這個老毒物,這種關鍵時刻他不提任何條件,必定是他已經或者即將從中得到更大的回報。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應該是與北齊有關系。
接下來,他便要弄清楚毒門的所有毒物,一旦掌握了這些毒物,那麼必將可以統治毒門。這麼得天獨厚的門派就在眼前,如果能被自己所用那將是一件利器啊!
還有毒門與北齊的關系,到底到了哪一層!
“哦,對了,你的女人擄回來的那個叫什麼……蘇……蘇梓莘的,到底是什麼來頭?”天玄子突然想起來,放心茶杯問道。
“蘇梓莘?煜錦國已逝公主,玨公主的親生女兒,煜錦國大將軍蘇震的三女兒,將軍府嫡女,先皇和太皇太後最寵愛的後輩。”裴君承隆重地向天玄子介紹著蘇梓莘。
“哦?身份如此尊貴的人,你擄來是為了做人質嗎?”天玄子不解地問道。
“門主有所不知,蘇梓莘的最後一個身份便是裴昱的愛妻,即將成為煜錦國的皇後。”裴君承狠狠地說道,“原本我的謀劃裡是我去主動接近蘇梓莘,取得她的信任之後便娶她為妻,之後,想辦法借助將軍府的力量登上皇位。沒想到我的這些所想,竟然被裴昱搶先了,結果便是我成為了階下囚,他成為了高高在上的皇上!”
“原來如此,你們之間還有這些糾葛啊!”天玄子聽到這些,若有所思,“看來,將軍府的力量還是不能小覷啊。”
“所以,我讓蘇婉把蘇梓莘綁來,一是為了制衡裴昱,二是借助她接觸到將軍府,還是想聯合將軍府的力量,達到我們的大事所成。”
“看不出來,雲王還有這麼深的謀略啊。”天玄子由衷的感慨道。
“哪有,?跟門主的雄才謀略相比,我這點小心思又何足掛齒呢?更何況,這些原本就是我的一些謀士所出的謀略,只不過現在都四下散了。”裴君承謙虛地說道,他現在還不想過多的顯現出自己的雄心,在別人的屋檐下就要忍氣吞聲,養精蓄銳。
這是他多年的心得,此刻運用起來當然是如魚得水了。
“雲王過謙了啊,不過,雲王也不必心情如此低落,現在你我聯手,定會事半功倍的。”天玄子看到裴君承有些失落的樣子,愛才惜才的他,竟然也能說出幾句安慰人的話。
“那就多謝門主了,門主的出手相救收留在下,又幫助裴某成就大事,這樣的恩德,裴某恐怕今生今世都還不了了。”裴君承假意地說道。
“哎,這些都是舉手之勞,無需掛齒,雲王再多說,可就跟我天玄子見外了啊。”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在下就安心地在門主其下住著,只等著門主的好消息了。”
“對,這樣就對了嘛。你我用心謀劃,定會有佳音傳來!”
天玄子和裴君承對視一笑,仿佛心裡自有默契,殊不知,天玄子有意交心,裴君承卻無心置腹,他此時卻是心懷異胎,覬覦著他的鬼門。
裴君承回到房間之後,便傳來了好消息,王傑回來了,還帶來了裴玉昭。裴君承喜形於色,趕忙跑到門口,親自去迎接兩人。
“王爺,裴玉昭郡主來了!”王傑對著門口毒門的侍衛,討好地笑著,裴玉昭則謹慎的審視著這一切。
看來這個裴君承,在這裡過得還是蠻逍遙的嘛。一點也不像是落魄的“太子”,讓裴玉昭有些意外。
“玉昭,一路奔波,累了吧?趕緊進來吧,我這兒可有上好的茶,喝杯茶,解解乏。”裴君承顯得很熱絡地招呼著裴玉昭。
裴玉昭對於裴君承的印像就是這樣的,一貫的溫文爾雅,彬彬有禮。
“多謝。”裴玉昭的簡短的回答道,原本還想著加個稱謂,可是覺得加什麼都不合適。雲王?太子?這些身份事實上早已被掠去了。即使想著是跟他合作,但是,畢竟是煜錦國的人,一時間還是不能適應。
叫承哥哥?自己跟裴君承還沒有熱絡到這種程度,她還是叫不出口。
“那走吧,玉昭妹妹,這邊請!”裴君承倒是像沒事的人一樣,一點都不在乎裴玉昭淡淡的態度。
進入房間之後,剛剛坐定,裴玉昭便開口問道:“你的隨從王傑告訴我,你想跟我合作,怎麼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