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悉心照料
天玄子從裴君承住處出來,看到外面裝飾得熱火朝天心情好了不少,便又回去尋蘇梓莘了。蘇梓莘已經畫完了畫正在練劍,蘇梓莘在毒門干的最多的便是練劍,畫畫,偶爾也會去藥廬看看。
自從天玄子說要與她成親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去過了。大夫也來過幾次,確定蘇梓莘沒事之後,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天玄子也很喜歡看蘇梓莘練劍的樣子,因為這樣的她就跟秋朝更像了。就像小時候秋朝跟在他們身後,拿著一把小小的木劍,姿勢怪異的練著剛學會的劍術。天玄子沒有打擾她,在一旁看著她練劍,眼裡有他想不到的溫柔。
天玄子發現蘇梓莘跟秋朝也是有一些不一樣的,比如秋朝很喜歡笑,很活潑,但是蘇梓莘不是,在蘇梓莘這個年紀應當最是開朗活潑的時候。但是蘇梓莘卻不一樣,她像是經歷了許多一般,她明白很多也承擔著許多。正因為這樣,她的歡樂別人少了許多。
蘇梓莘總是很簡單的就能看透別人的想法,秋朝卻跟一個木頭一樣什麼都看不出來。但是秋朝聰慧,她只是經歷得少罷了。天玄子看著蘇梓莘的一舉一動,跟從前那個明媚的少女一樣,就連所練的劍法都是一樣的。
“這套劍法是哪裡學來的?”看到蘇梓莘練完劍,正准備回到房間的時候,天玄子才問出了口。他心裡隱隱有猜測,但是一直沒有得到證實。
“我是鶴先生的徒弟,這套劍法自然是他交給我的。”蘇梓莘回答道,她知道天玄子是鶴先生的師弟,所以他會認識這套劍法也不奇怪。天玄子跟鶴先生師出同門,當時她知道的時候還相當的吃驚。
“原來如此,怪不得不會這套劍法,只是他看著你的時候,沒有想到其他嗎?他沒有跟你說以前的事嗎?”天玄子問道,他不信鶴先生見到蘇梓莘這張臉不會想起秋朝。
“師父對我只是師徒的愛護,並沒有其他,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你跟我師父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情?”其實蘇梓莘早就有猜測,天玄子之所以會喜歡上她,是不是跟從前的事情有關系?但是對於之前的事情蘇梓莘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她也只是胡亂猜測。
天玄子看著遠方,沒有說話,蘇梓莘等了許久,沒有聽見他的回復,正准備放棄就聽見天玄子說道:“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你師父既然沒有跟你說,那便不是那麼重要了,好在還有現在。”
蘇梓莘聽得一頭霧水,不知所以,既然天玄子不願意說她也不想多問。反正無論知不知道這些事情,狀況都不會改變。蘇梓莘走進了屋子,徒留天玄子一人在院子裡面站著。
且說裴玉昭把裴昱帶到了自己的住處之後,便馬上叫了大夫過來,大夫幫他診了脈,然後開了一些方子之後便離開了。裴玉昭覺得這種時刻,必須事事親力親為,這樣才能讓裴昱感動,於是她便出去煎藥。
裴昱見到她出去之後,眼睛就睜開了,他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看起來並不是裴玉昭的房間,只是離得比較近罷了。這下子裴昱才放下了心,他思考著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他雖然冒險把毒藥給了蘇梓莘,但是還不知道她准備上很麼時候動手,或許他可以安排一個偶遇,然後從蘇梓莘那裡得到一些消息。
裴玉昭很快就進來了,裴昱不僅僅有內傷,外傷也很嚴重,所以裴玉昭准備給他上藥,但是卻被他阻止了,“玉昭,還是我自己來吧,男女授受不清,我不想壞了你的清白。”
裴玉昭手頓了頓,她以為現在沒有了蘇梓莘,裴昱應該要接手她了,但是裴昱好事將她拒之門外,“裴昱,沒關系的,我不介意,我們以前都是未婚夫妻的關系,差點都成了一家人,現在說這些不是太見外了嗎?況且你現在不方便,你身上的傷口再不處理就該發炎了。”
裴玉昭輕聲說道,聲音0分溫柔,而且眼中的關心也0分真切,讓裴昱不禁動容。原本想要拒絕的心思也淡了下來,他的默認讓裴玉昭0分開心,連忙拿出藥幫他塗上。
上好藥之後,裴玉昭又一口一口的喂他喝藥,開始的時候裴昱也是拒絕的,他有手有腳,根本不需要她動手,但是裴玉昭非要喂著,他也就隨著她了。
裴玉昭對待裴昱的變化,心裡的開心就快要溢出來了。她感覺到裴昱的態度一天一天軟化,在她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顧之下,現在偶爾還會對著她笑了。裴玉昭從沒見過他笑得那麼溫柔的樣子,那一刻,她覺得最近這一段時間的照顧,這一段時間的辛苦也是值得的。
裴昱的外傷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內傷還是遲遲沒有好轉,她0分著急。裴昱武功他是知道的,0分高強,若是出了什麼事讓他的武功退步了,他該會有多麼難過呢?所以,大夫三番兩頭的被裴玉昭叫過來。
大夫也很無奈啊,明明只是內傷,而且按理來說這樣調理早就好了才對,但是他一點好轉的樣子都沒有。
並不是沒有,只是裴昱故意讓別人以為他的傷還沒有,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玉昭,你不用為難大夫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我這個內傷大概是好不了了。”
“裴昱,你別這麼說,你一定可以好起來的,別擔心。”裴玉昭只能這樣安慰他,她不知道原因,但是真的為他擔心。
“你不知道,我受了重傷,同時我也中了毒,大概是毒藥的原因吧,所以我的病才一直都沒有好轉的跡像。你不用為我費心,這些天辛苦你了,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謝謝你。”裴昱說道。
“怎麼會呢?天玄子不是答應放你走了嗎?他怎麼還會對你下毒呢?”裴玉昭大叫道,蘇梓莘答應嫁給天玄子,肯定是讓天玄子放了裴昱,肯定是要給解藥的。大概天玄子是想等到他們成親之後,再幫裴昱解毒吧?
“我一直奇怪,為什麼天玄子抓我進來又同意要放我離開?他們是不是有什麼陰謀?”裴昱故作不知的問道。
裴玉昭嘴邊的話一滯,她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是蘇梓莘為了救他,才做出嫁給天玄子的舉動。
“裴昱,大概是他想要從你身上謀奪什麼吧?他們在計劃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是衝著煜錦國去的,所以你千萬不能出事。他們既然敢放你離開,說不定煜錦國那邊已經出事了,所以你快點養好傷,快點回到煜錦國去。”裴玉昭編不出什麼理由,所以只能轉移他的注意力。
讓他知道,現在煜錦國可能正在大禍臨頭,讓裴昱沒有心思想這些事。若是被他想通了,她做的這一些,跟蘇梓莘比起來就不算是什麼了。
裴昱想了想,臉色一變,“是啊,你說的對,現在煜錦國沒有皇帝坐鎮,他們肯定打的是這個主意,怕是現在國家危險了,我要馬上養好傷然後回去。”
裴玉昭見到他不再想剛才的事情,就放下了心,接著說道:“裴昱哥哥,你不必謝我,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心思,沒關系,我知道你現在因為蘇梓莘的事情,還0分傷心。我能等,等到你真的接受我的那一天。”
裴昱聽到她的話苦笑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傷心的事情一樣,很久之後他才平復心情。
看著裴玉昭說道:“玉昭,謝謝你對我這般好,只是我現在還不能完全接受你,你最近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我也很感激你,但是我現在……我不想傷害你,等到我完全不在意她的時候,好嗎?”
裴玉昭聽到他能這麼說已經很開心了,至少他現在願意嘗試接受她了,只要他忘了蘇梓莘,或者再讓蘇梓莘傷一次,那麼裴昱便不會再想著她了。裴玉昭想著,或許她可以人為的制造一次。
裴昱說完這些話,便到院子裡面練劍了,仿佛剛才裴玉昭的話讓他清醒了不少,不再整天整天待在房間裡了,眼裡的悲傷也少了許多。他肯出來練劍,就代表著他願意重新站起來,從前蘇梓莘給他的傷痛都過去了。
裴玉昭心裡很得意,只要再照這樣發展下去,裴昱遲早都是屬於他的,看來要找個時間跟他說,他們要結婚的事情了。他現在0分怨恨蘇梓莘,說不定他會答應,不會拒絕。
蘇梓莘最近也不僅僅只在房間裡面呆著了,會到院子裡面練劍,也會去藥廬了,但是她不在藥廬裡面待很久,只是看看他們,然後帶一些好吃的點心給那些藥童,跟他們說說話。還會去花園裡走走,現在已經到秋季了。
蘇梓莘想起來她來的時候分明是初夏,現在便已經入秋了,到處都染上了金黃,平添了一點凄涼。但是這個畫面確實相當漂亮,所以她也偶爾回來這裡走一走。一般來說,天玄子會陪著她,但是有時候他有事要忙的話,就只有她一個人走走。
蘇梓莘出門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整個毒門都掛上了紅色的綢帶,跟這秋天的景像有點格格不入,而且分外刺眼。蘇梓莘看過一次之後,便不再看了,著實讓人回憶起一些不好的記憶。
她突然自嘲的笑笑,加上這一次快要成親,她已經成過兩次親了,一次是跟裴君承也是沒有結成,這一次注定也是要失敗的。只是每次成親都是跟她不喜歡的人,倒還真是天大的諷刺。
明明她跟裴昱也馬上就要成親了,但是卻無端的被破壞了。那時的她還0分惶恐,在毒門待過這麼久之後,她的感覺自己沉靜了很多。如果現在讓她跟裴昱成親的話,她一定不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