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信了他的邪
啪嗒——
小白臉手上的葡萄掉在了地面,蘇曼用眼神控訴他的浪費腐敗。
可他卻笑歪了臉。
“你別往她臉上貼金了,她不就是為了不在你們老板面前丟臉才這麼拼嗎?”
“胡說八道什麼呢!”陽台傳來何美人憤怒的大叫。
小白臉嘻嘻哈哈回了幾句,在何美人被徹底惹怒前又給順了把毛。
蘇曼瞧他那一臉“我知道點內幕,你要是現在不問以後可就沒機會”的表情,雖然心裡抵觸,可身體卻很誠實地靠了過去。
“老板和前輩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麼啊?”
“兩大傻逼的愛恨情仇,你前輩喜歡你老板的時候你老板和別人拍拖,等你老板幡然醒悟的時候你前輩開始走清心寡欲路線。”
本以為該曲折的愛情故事卻一點都不曲折,甚至這套路還有幾分熟悉,透著撒比的氣味。
小白臉拉著蘇曼往後退,神秘兮兮道:“你前輩已經很氣了,你就別過去氣她了,她也不是什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知道行不通,很快就釋然了。
蘇曼點點頭,半信半疑。
意料之外的,何美人這回像是賭上了自己的臉面,怎麼說都不准備放棄,視奸了那綠草地幾小時後,搖搖手腕:“小蘇,你快過來看看,那個人是不是有點眼熟?”
接過望遠鏡,蘇曼驚掉了下巴。
打高爾夫的場地上擺了張臨時的白色餐桌,此刻坐了三個人,都挺臉熟的。
跟蹤的偷情二人組,還有本該待在別墅的失憶巨嬰。
何美人眯著眸做出陰險感,彎腰,豐滿的雪球呼之欲出,“你家正宮居然認識那種人?說,你家正宮是什麼身份!”
憑借多日以來的默契,蘇曼知道她此刻在打什麼小九九,忙抬手制止道:“想都別想,我是絕對不會幫你牽橋搭線的!還有,他才不是我正宮!”
“前輩,就當我求你的,我們別淌這趟渾水了,如果真是我們所知道的情況,就算沒有我們幫忙,他們也得離婚啊!”蘇曼扯著她的手臂,快要哭了,“那情夫還能瞧得上綠豆眼家那點家產不成?到時候一定得是淨身出戶啊!”
“小蘇你就是沒一點正義感,等那家伙出手,你覺得綠豆眼還有活命的可能嗎?”何美人回身捧住比自己矮半頭女人的臉,“如果提前做出要和她扯清關系的打算,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不要再胡說八道了好嗎,不管他遲遲不動手的原因是什麼,我們都不該再繼續了。”蘇曼搖開她的爪子,咬牙道,“別再為了出一口氣而讓自己陷身於危險中了,老板會擔心的啊。”
“他會擔心個屁。”何美人敗下陣,生無可戀地往旁邊坐下,滿臉疲倦,“既然你覺得不好,那就不做了。”
蘇曼喜出望外:“真的嗎?”
何美人笑而不語。
假的!
趁蘇曼收回手,她一個鯉魚打挺起來,踩著恨天高跑得像在和劉翔比跨欄。
“……”瘋婆娘!
蘇曼氣急敗壞給顧顏生打電話,就著望遠鏡,調節了一下視野,能看見他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站起身退到一邊。
“有空想起我了?”顧顏生毫無所覺地輕笑著開問。
磁性而優雅的聲音猶如春日裡的風,暖得讓人心生漣漪。
可在這會,蘇曼只覺得心寒。
一個真正失憶的巨嬰是不會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來打高爾夫喝茶聊天的。
他沒有失憶,卻裝得比誰都像。
蘇曼剛張嘴就愣住了,她為什麼要這麼生氣?
不過就是被欺騙了而已,顧顏生欺騙她的次數還算少嗎?為什麼這回要這麼生氣?
悶熱的氣息被吸入嘴中,她改質問為笑:“就是忽然想知道,你現在待別墅裡做什麼。”
顧顏生:“我沒在別墅。”
黑色加粗問號瞬間掛滿蘇曼額頭,喂喂喂,能不能讓我傷心的情緒持續時間長一點啊,突然打臉很不好受啊!
蘇曼忍住把他從電話裡拽出來打一頓的衝動,壓低嗓音,盡量掩飾猙獰道:“那你現在在忙什麼?”
前兩天不還一副沒她活不了的態度嗎?現在倒是自個兒四處浪了。
顧顏生語氣很硬漢:“你又不在家陪我,我想在哪就在哪,你管得著嗎?”
太陽穴突然跳得厲害,蘇曼手酸,望遠鏡往下移了移,某個招搖又眼熟的身影頓時出現在視野中,不是急著挽回面子的何美人是誰!
蘇曼脫口而出:“握草!”
顧顏生:“你罵我?”
罵個幾把玩意,蘇曼手指一動,都快要按到掛機時,忽然道:“你上微信發送位置共享,我現在去找你。”
顧顏生楞了一會,才開口:“呵,假惺惺。”
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給了她地址,蘇曼讓小白臉載著自己趕在何美人敲響門鈴時拉住了她,三人一頓拉扯間,那鐵門忽然從旁打開。
拉扯三人組:“……”
蘇曼下意識捅了一下何美人,咋整啊大兄die?
何美人臉都綠了,“你們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松開手准備及時開溜的小白臉忽然被扯住了衣服,對上兩張憤怒至的臉,表示自己異常無辜:“兩位姐姐別鬧了好嗎,我就是個厚德載物的好人而已,放我一條生路吧!”
何美人冷漠:“厚德載物這成語不是這樣用的。”
蘇曼:“成語都會用錯留你何用?”
門開得很快,三言兩語間,一身材欣長的男人就站在了門口,他略有驚訝:“你是坐火箭來看我的?”
小白臉衝出來刷存在感:“坐跑車過來的。”
借著顧顏生的面子,他們三人不太光明正大地進入偷窺許久的別墅。
寬敞而具有現代化美感,綠色植被占據很大面積,修建不少室外運動場所,還有一片讓人羨慕的花園。
而房子主人用打高爾夫的草地接待他們,白色的長桌上放置了不少零嘴,小蛋糕咖啡還有時令水果。
何美人心有余悸:“我總感覺這地方陰森森的很不對勁,待會地底下要是伸出只手來我都不帶怕的。”
蘇曼腹誹,不怕你特麼別勾著我大腿啊。
“你大概是忘了,你剛剛拿望遠鏡視奸這裡幾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