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我暈豬(3)
“你關我這麼長時間,有想過我的損失?”
女人嬌嗔一句:“顧少別這麼認真嘛,你平時日理萬機沒空休息,我這不是讓你待這兒好好放松一下嘛?”她眸子一轉,“再說,顧少的錢那麼多,我可不一樣,我總資產也就夠賠這樣幾次。”
老爺子聽得瞠目結舌。
感情就是說,她的錢是錢,顧顏生的不是。
她可真是不要臉。
顧顏生揉了揉手腕:“我覺得已經休息夠了。”
“可你身上的傷還沒休息夠呢,顧少就別為難大家伙和自己了,好好在這裡待下去,我絕不會虧待了你。”女人笑容親切,可語氣強硬,“從今天開始,你們可以隨意出入這別墅,但因你們樹敵過多,為保護你們安危,我會派人跟隨。”
“監視還能被說得這麼理所當然,你的確是我見過最奇葩不要臉的女人。”
女人嬌羞地垂了垂眸,心裡卻已然是波濤洶湧。
毒舌男,除了臉和身材好點外哪還有其他可取?誰要是嫁給這種自負的男人,非被氣衰老二十歲!
事務所,蘇曼魂不守舍地抱著手機,身前的桌子上布滿紙巾球,何美人給她泡了杯666感冒靈,“看這可憐樣,一上午噴嚏都打了二十幾個,你該不會是挖誰家祖墳,被惦記上了吧?”
“前輩能不能盼點好的了?”蘇曼擦了擦鼻子,鹹魚一樣趴在桌上,手機依舊沒半點動靜。
她換了個手機,但電話卡卻壞了。
現在只有周邊認識的人知道她的號碼,她在等秋白的回信,也在奢望著顧顏生會在那個蝌蚪app裡忽然回復自己。
但等待的時間越來越長,一直沒得到回復。
他也查不到任何消息嗎?
“每天捧著個手機看什麼呢?”何美人抿了口溫水,在她對面位置坐下,“整天魂不守舍的,幸好我們這沒活接,你要是在別地方這樣,早就回家喝西北風了。”
蘇曼懂她意思,直接認錯:“不好意思,最近家裡丟人了,一直在為這件事煩。”
何美人驚訝地瞪大眼:“多丟人才能讓你煩成這樣啊?”
“我們兩個所理解的丟人仿佛不太一樣。”蘇曼被她這話逗得笑出聲,三言兩語將顧顏生的事籠統地說了一下。
“嘖,我還以為那小帥哥看破你本性和你分手了,所以沒敢問那小帥哥這幾天怎麼沒來,居然是走丟了?”何美人訝異地瞪圓了狐狸眼,一臉惋惜的表情。
是在惋惜他瞎了眼吧!
“你難道沒有一點線索嗎?”
蘇曼感覺心有點累,鬧得慌:“有,找到了疑似他藏身的地方,但是我朋友說那地方比較亂,讓我別一個人去。”
“但你現在是兩個人啊。”何美人衝她拋媚眼,“別用這種眼神盯著我看,我可不是為了幫你,我只是不想失足小帥哥淪落到賣屁眼。”
“他長成那樣,說不准會被富婆包養。”
“天真,你以為少奮鬥二十年是普通人能干的活?用鋼絲球給你洗澡受得了嗎?”
“……”
“小姑娘初入社會還不懂人心險惡啊!”何美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後咧嘴一笑,“你准備什麼時候出發去找人?”
蘇曼淚目。
如果這都不算愛!
她忙搖頭,拋開感動,挺直腰杆道:“不行,你不能去,那裡很危險,那條街全都是混混不說,按照那個環境,說不准還有什麼傳染病。”
“你也太小看我了,你不是見過我的黑帶證書嗎?”
“上面寫著中國制造,那證書是你買的。”
“……”
空氣聽了都覺得尷尬。
“你是打定主意不會帶我去了。”何美人板著臉,勾人的狐狸眼憤怒地彎著,“你壓根不把我當朋友!”
“這帽子就扣大了。”蘇曼苦笑著搖了搖她的手,“就是因為把你當朋友才會不讓你跟著啊,不想讓你涉險。”
何美人並不領情,甩開她的手,雙手環胸,冷艷又高傲,“你不帶我去也行,從今天開始也別和我說一句話。”
“前輩……”
“閉嘴!”
半天後,粗神經的老板都察覺到她們兩不對勁。
被那假黑道證書嚇到的老板不敢問何美人,挑了軟柿子蘇曼拿捏,“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沒什麼事啊。”
“當我瞎不成,你們站一起,整個氣場就是移動冰櫃。”
蘇曼瑟瑟發抖:“這麼可怕的嗎?”
老板眼珠子一瞪:“還敢頂嘴!”
說多是錯,問多也是錯。
被老板拷問得快神經衰弱,蘇曼終於等來一條解救她於水深火熱的電話,來自於秋白。
“什麼時候下班?”
“六點,是不是有進展了?”
“嗯,等會我來接你下班,到時候再談。”
“……“
“怎麼?”
“不用麻煩你接,有什麼進展你直接給我說就好吧?“
坐在跑車中的秋白失笑,眼底滿是難受,“請你吃頓飯想這麼多套路,你體諒我一下好不好,吃完飯就送你走,真的。”
好說歹說才讓人放下戒備。
他沉默著吐出一口濁氣,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早餐店,憨厚老實的老板正被潑辣的老板娘罵,低著腦袋一句話都不敢說。
據說他們結婚前老板娘還是小家碧玉的溫良姑娘,婚後卻被慣成了母老虎。
蘇曼的夢想是開個小店,他想滿足她,開個書店,時間寬裕又不累。如果她以後也變成母老虎,他覺得自己應該能忍得住。
也許偶爾會頂嘴幾句,但絕對舍不得氣哭她。
只是那傻子怎麼就會對顧顏生死心塌地呢,顧顏生他心裡可是有個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啊,就連程家丫頭那樣的才女都沒法成為他的朱砂痣,那白月光得優秀到多人神共憤?
狐朋狗友來電:“秋白給你准備的情侶房還要不要了?”
“退了,老子520都不過,你特麼還跟我提情侶房,信不信我削你?”
圈子裡認識他的人,誰不知道他馬失前蹄的事?
狐朋狗友似乎是喝多了酒,大舌頭說了幾句後掛了電話。
秋白正要眯眼睡過去,車窗忽然被敲。
他睜眸看見一張熟悉的臉蛋,小巧的紅唇張張合合,她在說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