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重情重義顧顏生(1)

   “那真不是我。”年輕女人撇嘴,很是委屈,她要是有那樣的膽子,哪裡還是現在這樣,“蘇小姐在吃醋嗎?”

   “沒有。”蘇曼平靜否認。

   “少爺和這小孩都是過去式了,蘇小姐和少爺才是將來時,現在只有蘇小姐能讓少爺動心了。”

   “……”她似乎想太多了。

   被抓著耳提面命地說了一大通話後,蘇曼忙擺手制止她繼續,咬牙道:“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年輕女人眨了眨眼,很是淡定道:“我是這裡的管家呀,蘇小姐難道不知道嗎?”

   她上哪兒知道去?蘇曼抿唇:“哪有這麼年輕的管家……”而且不是說,顧顏生不近女色?

   說不准,放出這種謠言的,就是顧顏生自己。

   “蘇小姐千萬別懷疑我和少爺有一腿,我可不敢肖想少爺這種強大的男人。”

   “……”好巧,她也不敢。

   將珍藏相冊收回原位,儲藏室的門忽然被粗暴推開,年輕女人下意識擋在蘇曼身前。

   “蘇小姐別怕,這裡很安全,沒有壞人可以闖到這裡來,除非他能夠解決上山路口的守衛,再將別墅的守衛全部放倒。”

   但這是需要相當大難度的,畢竟用來看守這裡的人,都是老爺子親手挑選過來的人。

   她話剛說完,身子就忽然一軟,被蘇曼扶了一把才勉強站穩。

   還是很害怕啊。

   推門進來的壯漢有幾分面熟,他大叫道:“蘇小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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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曼被震得耳鳴,片刻後才想起,這男人可不就是……在澳門時本要給她做教練的男人。只不過後來換成了個帥氣異國女人,所以一開始她才沒認出來。

   促膝長談後,蘇曼被帶至前幾天才來過的醫院。

   據說是顧家老爺子醒來,忽然又被暗殺,顧顏生替人擋了槍,正中害處,被搶救了幾個小時後一直昏迷不醒。

   沒人敢將這消息傳出去,他忽然想到蘇曼的存在,要讓她去看看顧顏生,覺得只要她去了,男人就能醒。

   蘇曼想說這又不是演童話劇,但不敢,男人一拳頭過來,她可能就得在病床上躺幾天。

   在來的路上,她是真的沒有想太多,直到看見了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的男人,心才慢慢揪緊。

   他難得表現出脆弱, 可一旦表現出來,對她便是致命一擊,讓她沒法說不。

   粗礦男人抹了把眼眶,難受交代:“就麻煩蘇小姐照看少爺了。”

   “別太擔心,他會好的。”

   “可是醫生說……”男人還待再說什麼,蘇曼便打斷了他,只堅定回復,“他一定會好。”

   不是說,禍害遺千年嗎?壞人長命嗎?像顧顏生這樣的人,才不會就這樣交代了生命。

   蘇曼心情欠佳,抱著醫院發的臉盆打了熱水,無精打采的走近病房,卻聽到一陣爭吵,兩道聲音都既耳熟又有點陌生。

   “少爺最近行蹤總是被暴露,就連老爺子那邊也接二連三出事,我們之中一定有叛徒!”較為年輕溫潤的聲音冷靜地道。

   “不可能,知道少爺行蹤的都是跟了少爺好幾年,出生入死過的兄弟,老爺子那邊,他看人向來很准……”粗礦的聲音激動地反駁,說到最後,聲音卻越來越小。

   “你覺得最近出的事都是巧合?”溫潤的男聲冷靜地問。

   “不是……”粗礦聲音有些挫敗,片刻後才又響起,“說話這麼篤定,你有懷疑的對像了?”

   “少爺一直在查老爺子那邊的人,卻絲毫沒有懷疑過自己身邊人,他也是有你這種想法,出生入死的兄弟不可能背叛自己。”

   蘇曼用力抓著臉盆,手心壓出邊沿線來,心跳加速幾拍,咬緊了牙齒期待接下來的話,卻也害怕接下來的話。

   “可少爺身邊的女人卻是最近蹦出來的。”

   “你懷疑蘇小姐?你有什麼證據?”粗礦的聲音沒再激動,只有點疑惑,“你可別信口開河,蘇小姐是少爺的人,不能動。”

   “誰要動她了?”溫潤的聲音沒好氣地回,“我查過蘇小姐的前男友了,是個專業盜取各處機密的人,也許是他和蘇小姐裡應外合……”

   蘇曼視線模糊,抓著臉盆往回走,水冷了,不能用涼水給顧顏生擦臉。

   透明的液體隨著她垂頭的動作,穩穩融入臉盆之中,分不出任何差別,猶如本就該是一對。

   她也分不清自己的難受是因為委屈,還是因為害怕。

   一開始照料顧顏生,她覺得這是不應該的,可清楚陳鳴可能是借著自己,從而偷盜了顧顏生的什麼,她便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

   顧顏生這一躺躺了許久,她常常盯著人看,怕他醒過來,也怕他不醒過來。

   只有兩三個人來看望過他,一個是之前一起接地氣擼過串的胖子。

   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胖子看都沒看她一眼,直衝向顧顏生,同他說話,聲音小得很,她就站在病房裡,也像被隔絕在另外一個空間。

   而另外一個眼熟的是在澳門時給自己配過消腫藥的醫生,她聽出來了他的聲音,就是那個懷疑她的溫潤聲。

   蘇曼不明白,為什麼懷疑上她是定時炸彈了,男人還能溫柔和氣地同自己說話。

   春季尾巴的天格外好,猶如水洗過的碧藍,蘇曼抱著曬得滿是干燥太陽味的病號服走進房間。

   正愁著要不要給顧顏生換褲子,蘇曼給自己洗腦:“都做過那種事了,還害什麼羞……”

   心裡默念非禮勿視,褲子剛褪到一半,手背上忽然搭了只干燥的手,蘇曼心神一震,因為給他換衣服,所以她反鎖了房門,現在能拍她的,不是鬼就是顧顏生。

   他醒了!

   主任級別的醫生給顧顏生做完檢查,再給他配了藥,待人散去,真情擔憂交談消失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蘇曼自始至終都站在角落,眼淚在眼底轉圈,一張秀氣的臉蛋上表情很是復雜。

   “蘇曼。”顧顏生暗啞出聲。

   講了一大堆沒得到回應的胖子不敢置信地瞪向顧顏生,特麼的,一開口就叫女人名字!知不知道這樣讓他很受傷!

   不,他還是不知道,他一直都只顧自己的感受!

   蘇曼詫異地抬頭看來,“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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