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瞞不過我

   “我會幫助你們一起追查這件事,畢竟用的也是我的名義擔保。”程婕憶動作流暢地倒好兩杯茶,分別遞給對面的兩人,“你們可得好好加油,千萬別讓我丟臉呢。”

   白回叢許下承諾:“自然不會。”

   經過程婕憶的幫助,他們得到了一間可居住的房子,前往支援的人也被通融放了進來,但每個人都做過標記檢查,就為防止放毒的人借用這些人身份逃離。

   而顧顏生與蘇曼行蹤詭秘,一直沒有發現下落。

   “虎毒不食子,老爺子不可能是行凶的人,兄弟相爭可能性更大。”程婕憶拿著一份紙質文件翻閱,上面標注著島上人的身份和自出生以來的事跡,目前來看並沒有發現值得懷疑的對像。

   白回叢問道:“你是覺得這件事和秋白顧老二同顧顏生有關?”

   “如果我懷疑顧顏生,那就不會力保你們周全了,現在嫌疑最大的反而是顧老二。”程婕憶手指在紙上點了點。

   紙上是個國字臉的男人生平事跡,因為重要,後面還配了好幾張照片,每一張照片上都有顧老二的身影,兩人看起來關系很不一般。

   白回叢俯身去抽紙,程婕憶卻兩指點著往後移,紅唇微彎,陳述道:“你未婚妻看起來對這種事似乎一點都不感興趣啊。”

   男人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她口中所說的人正坐在房間外的陽台上,穿著身火紅的長裙,整個人猶如不滅的火,海風將好不容易蓄起的長發吹得狂魔亂舞,她回去後第一件事很可能就是剪頭發。

   直接坐在陽台,沒一點防護措施,也不怕摔下去成殘廢?白回叢擰緊了眉頭,對她現在的狀態尤其不滿。

   程婕憶眯起美目道:“你們感情應該挺好。”

   “何以見得?”白回叢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在她抬手瞬間將那張記錄紙抽了過來,仔細看了兩遍後便像失了興致般松開,“難不成你還能透過本質看出隱藏的潛能?”

   “眼神和肢體動作吧。”程婕憶打住這個話題,“我把資料送到了,接下來就得靠你們自己本事了,這回帶過來的人不會再輕易反水了吧?”

   白回叢捂住臉失笑:“連你也要來嘲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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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再有發生,他直接從白家調出一隊精銳後備兵,就為了能保證全身而退。

   程婕憶笑了笑起身離開。

   白回叢的手指剛在紙上點了三下,從陽台吹來的火紅的風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嘭的一聲門被關上,陽台的人已不見蹤影。

   在二樓樓梯口,毛可樂堵住了程婕憶。

   她今天只帶了一個保鏢,一身純色的白,栗金色的長卷發是女人魅惑精致的另一面,她勾了勾嘴角笑道:“請問還有什麼事需要交代嗎?”

   火紅與白色的碰撞,猶如冰與火的交融。

   在不算寬敞的樓道各自較量,低調的保鏢自覺地往後退了一米遠,給她們的交談留出許多空間。

   “我只想問一個問題,蘇曼她現在……”

   “大概凶多吉少。”程婕憶極好地掩飾了眼底的怨恨,“在森林裡受了不少折磨,被救出來的第二天晚上便又不見蹤影,也正是因為她的出事,所以這裡的安保才會一再加強。”

   “你騙人,她怎麼可能凶多吉少,明明就是……明明就是……”毛可樂越說越哽咽,後面的話重復了許多遍也沒說完整。

   她激動的模樣猶如被刺激到的公雞。

   頭頂火紅雞冠,眼神堅毅,面目猙獰地瞧著對手。

   可她這回真找錯人了,程婕憶還沒機會對蘇曼動手,她就被帶走了。

   得知蘇曼被帶走,氣得她幾天沒能好好吃上一頓飯。

   偏偏老爺子不管不顧,只說這就是命。

   她不怕蘇曼會死,就怕她還生龍活虎。

   帶她走的到底是恩人還是歹人目前也沒個定論。

   “毛小姐我看你是白回叢的未婚妻上才給你幾分薄面,你可別仗著別人給的尊重蹬鼻子上臉,要想給我潑髒水也得拿出點證據來。”

   “知不知道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這句話怎麼取材的?”

   “……”毛可樂抿緊唇不再言語,眼神卻多了幾分遲疑。

   如果害蘇曼的不是這個女人,那還能有誰?

   “一個勁在這懷疑擔保你們出來的恩人,還不如順著下毒的線索去找出你小伙伴的行蹤,也許下毒的人就是綁架蘇曼去森林的人。”程婕憶點到為止,大大方方地笑了笑,“我等你想通再給我答復,現在先走一步了。”

   毛可樂失魂落魄地回頭,男人神色不變地斜靠在門邊,他抖落了一下衣服,伸開雙臂道:“你要是覺得難受,可以來這裡避避風。”

   女人眼睫一抖,濕潤的透明液體順著臉部滑落,她抿了抿唇,一咬牙撲了上去,哭聲豪邁而劇烈,猶如哭喪。

   好不容易等人停止哭泣,白回叢手忙腳亂地扯著紙巾給她擦臉上的痕跡,毛可樂卻突然:“嗝——”

   打了個嗝不說,鼻涕水還不甘示弱地吹了泡泡。

   白回叢抓紙巾的手有些不穩,毛可樂紅著眼睛擤了下鼻涕,一張臉紅得跟猴屁股有得一拼。

   “我剛剛什麼都沒看見,你在我心裡依舊是女神存在!”生存欲巨大的男人不等判下死刑,便開始絕地求生。

   手裡抓著紙巾的毛可樂扭過腦袋,再怎麼羞憤也沒止住一個接一個的嗝。

   白回叢快速端來一杯水:“喝口水,我給你敲敲後背試試能不能止住。”

   一套動作下來,嗝減少挺多。

   “你不用害怕她所說的,其實在一開始見面的時候我就開始對她產生懷疑了,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基本可以確認,和我們做交談的並不是程婕憶。”

   毛可樂擤完鼻涕木訥回頭:“你說什麼?”

   不是程婕憶?如果她以前沒見過程婕憶,也許還真會相信他的無稽之談。

   他們所接觸的程婕憶,不管是聲音體形臉和氣質,都與記憶中的那女人一模一樣,如果真是假的,那得花了多少功夫來偽裝?

   就是想一想,都讓人覺得可怕。

   “小時候經常扎堆玩在一起,她能瞞過別人,可絕對瞞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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