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掩人耳目
出口門很窄,只能容納一個人過,而出口門裡和外面都是寬敞的通道,只用將這出口門給堵住,那被關在裡面的人只能淌水從那條不知道通往哪裡的水道走。
運氣好能獲救,運氣不好就成為水道眾多屍體殘骸一員。
只用想一想這種待遇,蘇曼就寒毛倒豎。
眺目去看,對面一群人身後果然藏著些鏟子和石灰粉類的東西,的確是個准備封門的意思。
程婕憶幽怨的表情有絲龜裂,她身後的人神色漸變,不少人下意識抄起手邊家伙,只要她一聲令下就能動手。
可這回不能動手。
這些人都是從老爺子手上要來的,盡管她私自給了不少好處,但難免會有那麼幾個人以此威脅。
“封門是因為這出口經常有股惡臭傳出來,嚴重影響別墅的建設,所以才會帶人過來,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會在裡面,如果知道,一定早就派人將你們救出來了。”程婕憶深明大義地笑了笑,“你們冤枉我沒事,有話先出去洗個熱水澡再說吧。”
顧顏生勾了勾唇,單手攬過蘇曼,眼神落在蘇曼泥猴般的臉上,話卻是對著程婕憶所說:“我發現你臉皮是真的不薄。”
他帶著人往外走,陽光斜落在身上,小腿下的褲子是暗沉的顏色,伴隨著濕氣,同樣狼狽的裝扮,他卻因氣勢問題比蘇曼好了不少。
有股落魄貴族的矜貴清冷感,盡管沒落,依舊有種生人勿近氣場。
“顏生,我們之間似乎有點誤會。”程婕憶收斂眼底情緒,高跟鞋在地面敲出噠噠聲,“我們都已經訂婚了,你還這樣護著別的女人,這讓別人怎麼看我?”
她的身份是程家獨女,讓別人知道她未婚夫護著個不知從哪蹦出來的女人,怕是會成為上流圈子裡的大笑話。
“那是你的事。”顧顏生護著人往之前分配好的房間走。
他的記性不錯,很快就找到。
程婕憶被牢牢關在門外,她帶的人和顧顏生的人無聲對峙著。
女人揮手:“都散了。”
門內。
顧顏生打開衣櫃翻了一會就扔出條睡裙,他上身的休閑灰色短袖已經被脫下,露出精瘦的胸膛,“去洗澡。”
泥人蘇曼忽然想到臥房很可能是程婕憶和他的,那衣櫃裡的衣服自然也是程婕憶的,她想到那女人就不喜,“不想穿。”
顧顏生挑眉:“想裸奔?”
蘇曼瞬間苦了一張臉,她長發上沾了不少灰和泥,臉上也是一片深色,一雙大眼睛糾結無比地盯著床上的衣服,穿還是裸奔是個問題。
“她沒穿過,你可以自己看吊牌。”顧顏生知道她的想法,勾了勾唇解釋。
沒穿過就好。
蘇曼洗完手才來抓衣服進浴室,等她與頭發大戰五百回合出來時發現顧顏生也換了身衣服。
清爽的白色短袖和經典黑色長褲搭配,他站在陽台,一手抓著手機,另外一只手拿著毛巾擦拭墨色短發,一雙勾人的桃花眼裡碎了不少陽光,順光而站,整個人猶如從太陽中走出來的一般。
男人收回手機轉頭,與趴在陽台窗戶上的女人對視上,他打開窗戶,俯身湊近蘇曼,唇角彎起漂亮的弧度:“這樣看起來順眼多了。”
眼睛又亮又大,裡面都是他的倒影。
“我也覺得,嘿嘿……”蘇曼摸了摸濕漉漉的長發,跟著傻笑起來。
洗了個澡真是神清氣爽,就算顧顏生現在放個屁,她大概都會覺得是香的。
顧顏生搓了搓她糾結在一團的長發,淡聲道:“先去把衣服給換了,待會去見老爺子。”
剛才出來就看見有個裝衣服的盒子,應該就是他所說的衣服。
“好啊。”蘇曼正要乖乖聽話轉身,大腦突然靈光一閃,她撇撇嘴回頭,顧顏生漂亮的手指正在手機上游移,“聽說老爺子最近身子骨不太好,我和你一起去見他會不會被氣……”
“被氣死算我頭上。”
好吧,既然他要這麼說,那蘇曼也就不該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他給准備的也是一件白色的長裙,邊角勾著銀墨色的紋路,乍一看沒什麼特殊,仔細端倪就會發現其紋路的優美度。
衣服下放置著雙同色的一字高跟鞋,不算太高的細跟,憑白添了幾分優雅感。
和顧顏生走在一起,就像是穿了情侶裝一般。
她想到便說,顧顏生沒有否認,“這本來就是一套的衣服。”
“氣人你是誠心的啊。”蘇曼楞了楞才開口,不過很快又想到其他事轉移注意力,“你二哥的那個孩子救出來了嗎?”
兵荒馬亂一陣後差點忘了這茬。
“他比你幸運不少,程婕憶壓根沒把她關起來就被老爺子看見帶走了。”
蘇曼嘴張成o字,心有點痛:“小沒良心的也不知道叫人來救我!”
“在老爺子身邊,他能有什麼辦法救你?”
“也是。”
而且小正太年紀還這麼小,一沒證據二沒說服力的,別說老爺子那種老狐狸了,就是蘇曼自己也是會采取觀望態度的。
穿過花開得繽紛的長廊,到達有保鏢守衛的房間門口,有人通報一聲後,那扇門立馬被推開。
楊管家疲憊的臉上展露出一抹苦笑:“請跟我來。”
蘇曼被男人攬著肩膀護在胸口,男人身上的薄荷香被股濃烈的檀香掩蓋,房間角落都點著香,裡面煙霧繚繞,連窗戶都沒開半點。
地面上還有學前兒童喜歡的繪本,小正太愛玩的魔方和一些拼接益智玩具,仿佛剛剛就有人在這裡游戲過一般。
楊管家走在前頭,一邊帶路,一邊道:“就在少爺失蹤第二天晚上,便有人往老爺子的飯裡投毒,老爺子身邊人警惕性不夠高,導致老爺子中了毒,在服用過白少爺的藥後才有好轉。”
關於這段時間的八卦太多,隨意聽幾個人說幾句,一個故事大綱就立馬成型。
蘇曼忍不住道:“可外面人都說中毒的是老爺子身邊的……”
“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