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偶像包袱(2)

  

   他們的態度有點劍拔弩張。

  

   蘇曼夾在中間不知所雲。

  

   想開口調節一下現在的氣氛,又怕被射冷箭。

  

   她糾結又惆悵的表情落在戴有色眼鏡的陳眠眼裡卻像是在裝模作樣。

  

   巴掌大的臉被栗色的長發遮蓋了大半,襯得一雙眼睛又黑又亮,膚色白皙,鼻梁略高,五官算不上精致,搭配在一起卻格外順眼,也很是耐看。

  

   她比一般的苦情小白菜還要好看不少,尤其是那雙眼,常年濕漉漉的,似乎在勾引別人憐惜。

  

   但常出現在秋白身邊的女人各個都是大月匈翹臀的尤物,美艷無方,使人沉淪,蘇曼的出現就像是誤闖了小矮人國的巨人。

  

   “蘇小姐好本事啊,能勾得他在我們婚禮上出錯,我們沒辦成婚禮,你應該挺開心吧?”陳眠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將她往最惡毒的人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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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更想質問這個女人,秋白他媽死了,她應該高興得要死吧?拿捏住秋白,還怕得不到遺產?

  

   蘇曼垂下頭,語氣低了些:“抱歉,我並沒有想到會造成那樣的後果。”

  

   本就是跪坐的姿勢,陳眠又坐在她對面,看起來還真有點像是在陳懇道歉似的。

  

   陳眠氣得心髒病都快發作。

  

   “你特麼裝模作樣給誰看呢?想在秋白面前裝大度,好襯托出我的無理取鬧嗎?”陳眠用力拍著桌子,傾身過來,臉快貼在蘇曼腦門上。

  

   瀕臨爆發的男人被蘇曼死死拽住了衣服,她完全不想他摻和進去。

  

   秋白怕自己忍不住,只好先行起身道:“我去抽支煙。”

  

   這一抽,便是半個小時。

  

   包廂內,陳眠環胸看蘇曼,冷笑道:“蘇小姐不怕我對你做什麼嗎?比如往你勾人的臉上劃幾道治不好的口子。”

  

   或者是挖掉她那雙干淨的眼睛。

  

   怎麼可能不怕。

  

   只有她自己知道,袖子裡的手顫抖得有多厲害。

  

   “再怕也得解釋清楚我們之間的誤會。”

  

   “誤會?你們兩個人吃飯開個包廂,還是自帶藥泉的,是不是吃完飯還要下去一起泡個澡?”陳眠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有什麼臉面說誤會?”

  

   蘇曼啞然。

  

   “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他嗎?從見到他的那一天,我就決定,以後一定要嫁給這個男人,不管日後他是窮困潦倒還是富可敵國,我都決定對他不離不棄。”

  

   陳眠無力垂下眸,瞧了眼自己不如其他大家閨秀柔嫩的手掌心,她的指根處甚至還有一層薄繭,是握特殊武器練出來的。

  

   “我好不容易當上陳家言正名順的第一繼承人,只為有資格和他門當戶對,可是你把這一切都毀了,你讓我期待了十幾年的東西都踩得稀巴爛了!”她語氣平靜,卻比情緒激烈時候所說的話還讓蘇曼心驚。

  

   “對不起。”

  

   蘇曼垂下眸,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道歉。

  

   “別以為他給你擔了全部責任,你就真的半點錯都沒有了!你這個賤人!”

  

   “令妹的事情我的確挺抱歉,但關於你和秋白的感情問題,我挺無奈的,他但凡有你對他的一半上心,你們都不會是現在這樣。”

  

   陳眠瞪她,心卻涼了半截。

  

   蘇曼冷笑道:“會造成如今的場面,大概和你的強取豪奪也有點關系,你敢拍著胸脯說,你沒和他母親串通一氣?”

  

   如果此刻還不明白婦人見過老爺子後的反常是因為什麼,她就真需要去交點智商稅了。

  

   明顯兩人早就達成了某種協議。

  

   但她再也沒法從婦人嘴中知道協議了,而按照陳眠對她的敵視來說,她也不敢有自信能從人嘴裡翹出半點信息來。

  

   陳眠陰陽怪氣道:“串通一氣了又怎樣?後來還不是拜你所賜,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覺得我做什麼才能彌補對你的傷害?”蘇曼換了個姿勢,腿盤了起來,沒半點優雅可言,“像你妹妹那樣惡意用言語中傷他人,然後因為高跟鞋卡住,腳扭了摔滿臉血?”

  

   “還是說,你想我現在淹死在那個藥泉裡?”

  

   她咄咄逼人,黑亮的眼泛著潤澤的光。

  

   長著人畜無害的臉,說的話卻讓人無法輕視。

  

   陳眠已然口不擇言:“你還挺有底氣的,做了小三,大鬧婚禮,還有臉參加他母親的葬禮,你怎麼不想想,也許就是因為你這毒瘤,她才會走這麼早!”

  

   “小三?”蘇曼眼裡露出疑惑,片刻後在陳眠咬牙切齒的眼神中笑了起來,好不招搖,“我蘇曼要做就做獨一無二,小三這種身份該給適合它的人,你脾氣這麼暴躁,大概不太適合。”

  

   “你居然侮辱我,你少給臉不要臉!”陳眠眼中帶狠意,掀了桌子,踩過殘骸就要打人。

  

   她能混到如今地位自然不是只會點嘴皮子功夫,不管商業頭腦還是動手能力,在陳家的後生中她都是一個頂十個的。

  

   就算有身強體壯的男人在,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蘇曼在她踹桌子的時候分心瞟了眼女人的腿,小腿線條流暢,動作間有緊實的肌肉顯現,看得她個戰五渣的弱雞吞了口唾沫。

  

   去她的,今天跑不掉,怕是要被打成殘疾啊。

  

   “有本事你就別跑,我們單挑,誰贏了繼續待在他身邊,誰輸了就滾遠點!”

  

   “別鬧,我對他不感興趣。”

  

   “放你的狗屁,他那麼好,怎麼會有人不感興趣!”陳眠怒目而視,死死盯著那繞桌子跑蛇皮走位的女人。

  

   她身邊為數不多的小姐妹可都承認過她的眼光,並且潮濕,如果不是秋白被她看中,也許還會想搏一搏。

  

   “你要這樣想,那我也沒辦法,但我勸你最好收斂一點,秋白雖然看起來痞裡痞氣的,但他格外喜歡長得乖巧的女人。”

  

   陳眠臉更臭。

  

   她從小到大,就一直被人說長得不端莊。

  

   “就算長得不乖巧,做事留一線,善良一點也是能刷到他好感度!”

  

   陳眠若有所思:“讓我學你?”

  

   穿黑色棉布群的蘇曼縮了縮腳趾,不好意思地一笑:“他不是就喜歡我這一款的嗎?你不學我,學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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