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認識的?
蘇曼思來想去,只得出一個結果,顧顏生偷拍她照片了,還到處發!這不要臉的家伙!
而被揭穿的女人捂住臉,她怎麼就不記得屏蔽他了!
氣氛有些尷尬。
女人為找回氣場,摘下眼鏡,淡然問道:“表哥你特意帶著嫂子來找我,應該不是為了認親這麼簡單的事吧?”
蘇曼也好奇地看他,就是啊,剛還說帶她去好玩的地方,轉眼就帶醫院來認親了,他到底還有什麼驚喜?
“她中那種藥了,你做過這方面的研究,所以我帶她來找你了。”顧顏生把不明所以的蘇曼推上前。
“我中了藥我怎麼不知道?”蘇曼目瞪口呆,這是什麼騷操作?
女人與顧顏生對視了一眼,讓兩人入座,然後問道:“你有沒有感覺到面紅耳赤,喉嚨發干,而且體溫上升心跳加速的症狀?”
蘇曼頂著張紅臉,疑問:“那不是因為飆車的後遺症嘛?”
“可以確診了,的確中藥了,嫂子先去裡面躺一會,我去拿點藥,表哥和我一起來吧。”
“喂,我什麼時候中的藥啊?”
回復她的只有無窮無盡的冷漠。
通往藥室的長廊上,女人揶揄地笑道:“表哥你不是也中藥了嗎?你為什麼不以身為藥和嫂子……互相傷害?”她的笑容很是具有內涵。
猥瑣又狡黠,看得人腦殼痛。
“就你話最多。”
“嘖,你這是求人幫助的態度嗎?”女人哼了兩聲,卻加快了速度。
“你家裡情況還好嗎?”
女人明亮的眸黯了下來,不復以往的靈氣,她輕笑著搖頭道:“還是那樣吧,都半個身子埋土裡的人了還每天詛咒對方十八代,別的無所謂,就怕他們要揍十八代。”
“不然我和我弟可就遭殃了。”女人彎腰去撿沒拿穩摔落在地的瓶子,唇緊抿成線,再抬頭又沒事人一般。
顧顏生看破不說破:“你倒是樂觀。”
“不樂觀就只能去報社了啊。”女人眸色一震,不敢置信地抬頭,“表哥你臉……”
蘇曼漲紅著臉吃下所謂的解藥,肩膀止不住地顫抖,強忍笑意,連頭都不敢抬,生怕被顧顏生的眼神砍死。
說起來可能不信,顧顏生居然對那種藥過敏,整個臉都腫了起來,像是白面團子被蒸得又紅又熟。
如今蘇曼才算知道,為什麼別人都說一胖毀所有。
顧顏生的心情很復雜,想制止蘇曼憋成狗的笑,又想讓她笑出來。
近一米九的身高頂著張過敏的臉走在路上,沒有所謂的風流倜儻,反而像是路杆。
尾隨保護的保鏢有些震驚,少爺是被偷襲了嗎?怎麼沒呼叫他們還把臉整成這樣了?
顧顏生打開車門,忽然轉著車鑰匙看向蘇曼:“會開車嗎?”
“會一點,考過駕照,但是很久沒碰車子了。”蘇曼憋住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的襯衫扣子,一雙大眼睛仿佛有光。
“那你來開。”顧顏生二話不說就打開後車門,准備養精蓄銳,可車外那囂張的大笑實在煩人。
蘇曼笑夠了才爬上車,膽戰心驚地駕駛著越野車在路上行駛。當初考駕照是想以後自己有輛代步車,後來一直沒摸車是因為真沒錢。
可沒想到,她居然有朝一日,還能給人當司機。
“能不能開快點?”顧顏生心煩氣躁。
“要不然你來?”你行你上啊,瞎逼逼算個什麼事!
“……”讓他頂著這張臉開車,不如讓他表演反復跳樓。
後座消了聲,蘇曼勾著嘴角為自己扳回一城感到身心愉悅。
由於過敏原因實在奇葩,調制出解藥之前只能委屈他頂著這張臉大搖大擺。
等紅燈,蘇曼透過後視鏡看了眼躺在後座的男人,不確定問:“回董家嗎?”
“尋我開心好玩?”顧顏生冷冽如刀子的眼神甩過來,薄唇掀起,“去開房。”
開房還只能用她的身份證,前台做登記時,還偷偷瞟了顧顏生好幾眼,氣場強大,倒三角身材近乎完美,只是那張臉,實在差強人意。
隔著寬大墨鏡和黑色口罩都能感覺到下面的浮腫,像是醜陋得不願讓人偷窺的怪物。
“別說,你這一過敏,桃花都擋了不少,你是不是心裡偷著樂呢?”電梯門緩慢打開,蘇曼挑著紅唇調侃,明亮的大眼睛裡倒映著裝扮奇怪的他。
是真的很醜,沒法讓人說謊。
隔著層口罩,陰郁的嗓音聽起來顯得低沉悅耳:“你要不要感受下這種偷著樂?”
“別別別,我覺得明著樂才該是正人君子的做派。”
電梯門一開,女人就踩著圓跟鞋噔噔噔跑走。
被嘲諷不君子的顧顏生擰著雙眉,黝黑的眸有光如流星般快速劃過。
雙手插兜,闊步追趕上拿著房卡的女人。
嘀——
房門剛開,隔壁房間忽然傳來陣雞飛狗跳的響動,黑影衝出未關緊的房門,砰的一聲摔落地面,四分五裂。
蘇曼下意識去看,是看起來很名貴的花瓶。
顧顏生不知何時進了房,不悅地叫道:“進來。”
“好。”吵得再凶,她也沒法去管,不如當做沒看見。
可下一秒,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響在耳邊,猶如天上雷劈在她腦門上。
“你特麼王八蛋,我到處說我要結婚了,結果你告訴我,你特麼早就有個未婚妻了?”女人很憤怒,嘶吼著,猶如噴火的巨龍,“那你把我當什麼了?一個充氣娃娃?用完就扔?我告訴你,沒門!”
“我也不稀罕你這王八犢子了,你也絕對別想和你未婚妻在一起!要是讓你得逞了,我毛晶晶腦袋割下來給你當球踢!”
凶殘的話,熟悉的口吻,再有這讓她沒法忘記的名字,毛晶晶,毛可樂。
蘇曼屏息,震驚地看向旁邊被打開成扇形的門,想衝進去一探究竟。
還沒有說服自己,顧顏生高大的身軀已經擋住她的視線,嘶啞的嗓音仿佛更加不耐煩:“你聽牆角聽上癮了不成,還要在這裡蹲多久?”
“你能不能別煩我?”蘇曼正聽得精神緊張,聞言沒大沒小地推了他一把,顧顏生沒有防備,退了好幾步才站穩身體。
蘇曼的臉上仿佛是台詞本一般,她在想什麼,一覽無余,“怎麼,旁邊那個劈腿男還是你老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