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變有錢了
曖昧不明的氣氛始終籠罩於兩個人,這本就是間情侶套房,裡面的東西處處帶著那方面的暗示。
角落裡還放著蘇曼叫不上名字的花,顧顏生一本正經地告訴她說別多手多腳,那些花不正經。
他此刻看起來也不太正經,蘇曼奮力抽開她的手,嘴疼,小聲問:“你要干嘛啊?”
“干你。”
什麼叫行動派?顧顏生這就是!
剛回完話,被扣到頂的襯衫扣子就被粗暴解開,正在快速解皮帶,那玩意的形狀已隱約可見,壯碩而有些笨拙。
蘇曼快速轉了兩圈,身子完全靠著牆壁,她呵呵笑:“你表妹不是讓你多休息嗎?你就別想那回事了。”
皮帶扣噠的一聲被解開,行雲如水的動作頓了頓,“呵,都這麼關心我了。”
還好意思說不喜歡他,女人果然都口是心非。
誰關心你了!蘇曼怒目而視,正想懟回去,手忽然被抓住,那辣眼睛的東西跳出來,手被按在上面,男人悶哼一聲,臉上表情有些痛苦。
能從他那大紅臉上看出表情來,大概都是因為錢的力量。
“幫我,用手。”
“不不要……你不能自己解決嗎?”蘇曼手心被燙得要穿孔了,本雪白的臉此刻又羞又氣紅得跟猴屁股似得。
她一邊用力縮手,男人面色一變,忽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澄澈清冷的眸眼尾有些紅,仿佛誰拿筆為他添了一道魅惑。
蘇曼趕緊移開眼,作為顏狗,她怕自己折服於美貌中。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讓我不舒服,那就真刀實槍吧。”顧顏生像是想通了什麼,眼神柔和下來,埋頭在她肩窩。
這誤會可就大了!
“你腦袋上的坑貌似越來越大了,再不去補補,我怕藏不住大海。”蘇曼奮力抵抗,一雙大眼睛很亮,紅唇張合很快。
顧顏生大概是沒真想霸王硬上弓,推搡幾下後就著衣衫不整的儀容躺在了她身旁,黝黑的眸裡似乎是泛著笑的。
蘇曼小心翼翼往旁邊挪了挪,拉著被子蓋過唇,悶悶道:“晚安。”
顧顏生問:“你睡得著?”
紅臉被皎潔月光照著,沒有絲毫美感。
當然睡不著,可她也不想搭話。
蘇曼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從黑到白,就在要閉上時,大腿上落了只大掌,嚇得她肌肉緊繃,立馬回復:“想要找我深夜談心就盡快說吧!我舍命陪君子!”
燥熱隔著層薄褲傳至腿上,火燒火燎的,讓她沒法平穩心跳。
想一腳把他踹下床,可後果她不敢負責。
“誰想和你談心了。”顧顏生口是心非,大掌沿著她曼妙的身體曲線一路往上,蘇曼咬牙抓住他的手,“請自重。”
顧顏生頓了一下,反手握住她的,一雙黝黑的眸被月光襯得發綠,他說:“老頭子讓我找過一個女人,你覺得怎樣?”
“為什麼?”蘇曼不解且震驚,驚喜和絕望在心底輪番上演。
他不過說了這樣一句話,她就已經腦補到自己死後也沒還起那一百萬,最後被挖墳鞭屍的結果。
顧顏生看著她笑,無比惡劣:“我怎麼知道他怎麼想的,也許是看你順眼,想把你要去做小老婆。”
呵呵。
就算這話是真的,她大概也活不到被他爸寵幸的時候,顧顏生慣會玩白刀子變紅刀子的游戲。
蘇曼斟酌了一下用詞,感慨道:“我覺得你真燒壞腦袋了。”
顧顏生看了她一眼,最後也彎唇一笑:“我想也是。”
他居然沒辱罵唾棄她一番,還這麼淡定地承認了!蘇曼震驚得徹底瞪大眼睛,他大概是真的腦子壞了!
“眼睛瞪那麼大,也不怕眼珠子被摳出來。”顧顏生又看著她笑,白森森的牙齒泛著光,唇紅齒白的像嗜血的妖怪。
蘇曼覺得無語,他真幼稚。
第二天一大早,蘇曼一睜開眼就是雪白的一片胸膛,形狀剛剛好的肌肉,臉靠在上面,不硬,還有點軟。
她還想伸手摸一摸,雪白的胸口忽然湊近,朱紅色的一點觸碰上她的鼻尖,清爽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早。”
蘇曼趕緊掐了把大腿,用勁之大,導致疼得臉都抽了幾下,讓你鬼迷心竅色膽包天!
她面色不太自然地抬頭,對上張似笑非笑的俊臉,過敏的痕跡已經徹底消除,落入眼簾中的又是張陰柔帥氣的臉。
清爽干淨,就連胡渣都不見,仔細聞,似乎還能嗅到漱口水的香味。
這賤人,故意洗漱完後爬床上來裝模作樣!
蘇曼不顧他眼底嫌棄,大大方方地打完個哈欠後道:“早。”
男人哼了一聲起床,大搖大擺地穿著四角褲找衣服。長得好看的人,哪怕知道他本質是禽獸,也還是覺得賞心悅目。
蘇曼一怔,回神又用力掐了把自己,賞心悅目個屁,她想自戳雙目!
顧顏生中規中矩地扣上襯衫最後一顆紐扣,修長的指一動,床頭櫃的手機甩在了蘇曼懷裡。
他挑眉道:“響了一大早上也沒吵醒你,我接了一下,那邊沒說話就掛了。”
看著十幾條的未接電話,蘇曼心情有些復雜:“……”
顧顏生微偏頭看手機,利落的短發在飽滿的額前落下一些,深邃的眼微眯:“我馬上就走,有事也別給我電話。”
“哦。”快走吧快走吧,最後不要再來找她了!
等顧顏生端著生人勿近的臭臉走出房門,蘇曼才斟酌著語氣給未接電話號碼主人回了一條試探短信。
她洗漱完,有人推著一車食物來讓她簽收,好不容易在協助下擺好,電話來了。
毛可樂的語氣很平靜:“你今天有空嗎?”
蘇曼喝了口豆漿,猜不准她到底有沒有瞎想,也不知道現在的到底是毛可樂一號還是二號。
她正想著要怎麼委婉詢問時,那邊人像是看透她所想,單刀直入:“沒別的事,就想和你談談我的感情問題和精神問題。”
“你能接受讓我分享你覺得難堪的事?”
“你要知道,我這不是詢問,而是通知,地址發你手機上了,十二點見。”
掛了電話,短信就過來了。
蘇曼查了下地址上的咖啡廳,在這裡還挺有名氣的,消費也偏高,真想不到曾經常用五毛錢有七塊小冰棍忽悠她的女人,如今這麼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