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結婚了(1)
秋家。
秋白回到家裡後,已是深夜十一點,發現隔壁那棟房屋裡還亮著燈,打著心思背著手昂首挺胸走了過去。
管家給他開了門,示意管家在外等候,把鑰匙給他,“你先回去休息,這裡我來就好。”
“好的,姑爺。”興許是終於得到了放松,表面明顯松了一口氣。
咯吱咯吱的推門聲響起,正看見一條長長的白綾高高懸掛在屋檐上,懸垂下來。
女人正哭喪著臉邊抽泣邊慢慢系著白綾,風呼呼地吹開窗戶,擦出的聲響還真是如針一樣刺耳。
刮到女人頭發上,揚起發絲偏偏起舞,像是陰間知道有條人命要過去,及時做好准備。
站在門口的秋白並沒有任何的驚訝個著急,反而很淡定,手背著手,站在那裡,像看著跟他無關的人在演戲。
見白綾系好,女人揚起脖子,放在白綾上,踩著板凳,余光似瞟到了秋白,嘴角隱隱掠過得意,故意在他面前演出一番好戲。
她相信,待她丟下板凳那一刻,秋白一定會奮不顧身去救她,她不信秋白是對她沒有一點感覺的,既然硬的軟的都不行,那就只有苦肉計了。
秋白也知道她的苦肉計,又不是傻子,果然,女人把腳下的板凳蹬開,整個人懸掛在半空中,霎時間呼吸困難的要命,如同馬上陷入窒息。
她疼痛的幾乎忘記了剛才想做的事,喘不過氣,覺得隨時都會可能被勒死,在半空中拼命掙扎著。
秋白看了許久,直接用隨身帶的刀子飛向了白綾上段,砍掉了白綾,跟蛇一下迅速縮掉在了地上,女人唰的一下從白綾上點掉了下來。
看她要摔倒下來,用最快的速度跳躍到她身後,伸出手把她攬在懷裡,如在拍一場好看的古裝戲。
還好秋白會一點輕功,把她放在地上站起,脖子下早已泛起深紅色的勒痕。
這女人,還真可以為自己賣命。
半夜曉茶醒來肚子不舒服上廁所,正看見被秋白抱著的陳眠,眼睛一瞪,立馬慌張起來,皺緊眉頭,跑了過去。
著急問道:“夫人,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脖子怎麼了?姑爺…是不是你又…”
對夫人做了什麼?說著說著後半句就堵在了喉嚨,像拉住了一樣說不出來。
而秋白也抱她不過一分鐘,就把她放開了,推向了曉茶,凜冽的目光寒氣灼人,嘴裡吐出冰冷的氣息噴向了曉茶,“你身為夫人身邊的女佣,是怎麼照看夫人的,她剛才自殺你都不知道嗎?”
“什麼?自殺?”曉茶驚訝的長大嘴巴,望向了陳眠,繼續驚呼道:“夫人,你是怎麼了想自殺啊?有什麼想不開可以跟我說啊……”
陳眠保持沉默,不說任何一句話,抿了抿唇,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又繼續望向了面前這位男人。
眸中深深露出了情愫,“你還是擔心我的對不對,你對我明明是有感覺的為什麼你不願意承認呢?”
秋白當聽到這句話就尷尬地額頭兩邊拉出一條黑線,薄唇微啟,戲謔的眼神投向了她,冷嗤一聲說道:“你想太多了。”
淡淡絕情的五個字,就是,割舍了這麼多年,她對他的愛。
“秋白,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男人,我們已經結婚了,你不能像以前那樣對我。”女人站在那裡,跺著腳,衝著他吼著。
秋白也停下了剛邁出不久的腳步,淡淡說道:“隨你怎麼想,我勸你,適可而止。”
“我們不是說好了,只要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就會對我好,現在你得到了,你為什麼……”陳眠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說不下去了,傻傻地站在那裡。
也沒發現放在兩側的拳頭隱隱捏緊,都可以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青筋暴起。
腦海裡全是護士說的那些話,腎源移植手術失敗。
轉過身,像突然發了瘋一樣,吹胡子瞪眼的衝向了她,“你還敢說!就是因為你說你妹的血型跟蘇曼的血型一樣,同意去做手術,如果不是因為醫生為了避免病人出現口誤而重新做了一遍堅定,你就差點把蘇曼弄死了你知不知道?”
秋白的聲音愈發變大,吼到了女人的心底裡,像閃電那般深深擊打著她的心髒。
整個人愣在那裡,滿臉蒼白,不敢相信,“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明明檢查過了……”
“呵。”秋白邪魅的嗤笑一聲,對著她,說道:“好自為之吧。”
秋白走了,走得徹徹底底,剛才救她,不過是不想背上見死不救的罵名吧。
或者,換做是誰,他都可以去救,而不是僅僅是因為她,才救。
秋白棄她而去之後,女人瞪著眼睛,充滿了怒火,嘴唇咬的發白,轉眼望向了女佣,直接反手啪的一下落到了她的臉上。
像是打碎東西的聲音劃破雲霄,打的女佣一言不合就跪下,聽著陳眠訓斥:“告訴我,是不是你當時假報蘇曼的血型給我?是不是?”
女佣跪在地上哭喪著臉仰視著陳眠,搖著頭,哭泣道:“夫人,我沒有,當時我真的是無意間聽見他們在討論,說蘇曼的血型是罕見RH型的,而且我也去問了,那個人的確是這樣重復跟我說的!”
女佣清清楚楚的記得,那晚,她本想私自去找蘇曼,卻路上碰到了一個男人,說是蘇曼的弟弟,是他告訴女佣蘇曼的血型,是罕見的RH血型。
跟陳果的血型一模一樣。
“那個男人是誰?”
“好像叫…蘇得一,是蘇曼的弟弟,混吃混喝的,當年,因為欠債而去了國外避避風頭,以為過了幾年沒事了,沒想到,一回來就遇到家裡破產還遭到追債的破事兒……”女佣一五一十地向陳眠訴說著當天的事情。
陳眠聽的很認真,怒火也慢慢降了下來,“你是說……蘇曼的弟弟,蘇得一回來了?”
女佣肯定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並沒有說錯,“是的,夫人,蘇得一回來了,他現在一屁股債,前兩天搶著家裡的錢把他母親給到住院,已經破產,夫人……我有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