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結婚了(2)
女佣說著就把嘴巴湊到了陳眠耳朵裡咬著耳朵起來,似乎是女佣的提議還不錯,所以陳眠嘴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深。
待女佣說完,就聽見陳眠說道:“好,就這麼辦,馬上聯系蘇得一讓他去陽光酒吧,早上十個。”
女佣也不再因為自己犯的錯誤而被懲罰,像是將功贖罪。
……
清晨,太陽冉冉升起,散發出強烈的光芒灑在地上,一夜未歸的顧顏生總算是在第二天早上七點多鐘的時候出現在了顧家門口。
叮咚的敲門聲響起,守在門口一夜的顧月,嗖的一下睜開眼睛,看見是少爺,趕緊開了門。
“三少爺…你回來了。”顧月疲憊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著怪讓人心疼。
看著三少爺背上背著的夫人,顧月不禁心裡舒坦了許多,“三少爺,夫人她…”
“我同意過你回來了嗎?出去,你已經被炒魷魚了!”只見是顧顏生那冷如霜的眸子。
顧月低下眸子,隱隱露出憂傷,拳頭暗自捏緊,堅毅地說道:“顏、”生字才剛剛吐出,又迅速收了回去,“我顧月自打第一日跟在少爺身邊起,就認定了這輩子只跟卻少爺一個人。
我早就說過,生一輩子都是顧家的人,死也是顧家的鬼,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顧家的。
三少爺想要罰我打我罵我都可以,只要能讓少爺出氣,我將必定服從絕無怨言,只求少爺別趕走我。
當年要不是少爺好心救了我,我早就餓死在外面了。”
顧顏生然而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覺得渾身沒力氣的他背著蘇曼有些氣喘,卻一直忍著。
背著蘇曼的他,並不想與顧月多說話,而是撇了她一眼,繼續走了進去。
顧月實在沒有辦法,直接當場跪在了她的面前,拱手說道:“少爺,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在我心裡,你比誰都重要。”
“你既然喜歡跪,就跪著吧。或許等我心情好了,我就同意了。”顧顏生淡淡說著,便走了進去。
顧月孤零零跪在那裡,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渾身難受。
顧顏生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殘忍,就因為她阻止了他跟蘇曼的見面?
就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嗎?
既然罰,就罰吧。
站在旁邊的顧老爺子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抽著煙杆,煙味兒吐在空出,一團白煙繚繞。
“爸,你看顏生,自打有了那個蘇曼之後,跟以前判若簡直可以說是判若兩人。給他當個總裁的位置,還真以為他就是一家之主了呢,爸,要不要我替你去好好教訓他。”旁邊的顧嚴睿吆喝起來。
眸裡透著諷刺的眼神。
顧老爺子繼續吸著煙,瞥眼望向了他,粗略的聲音說道:“他怎麼說也是你哥哥,他女人你還得叫聲嫂子,現在怎麼還說起他來?”
顧嚴睿感覺著像是在被教訓,就不服氣,翻了個白眼兒,“爸,我怎麼著都覺得你現在越來越偏袒顏生了啊?”
嘖嘖嘖……
“你非要這麼想,我也無話可說,你怎麼跟顏珩一個樣,你們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顧老爺子指著他說道,故意把這話說成了笑話。
顧嚴睿也只得禁閉嘴唇,把他推向了房間,不再慰問這些瑣事。
也不管跪在地上的顧月。
房間裡,顧顏生洗了個澡,濡濕的碎發光彩照人,裸著半身,脖子上帶著銀色的十字架項鏈,在燈光下晃來晃去。
睜開惺忪的眼睛,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和周圍的設備,一看就是豪門家庭。
女人一睜眼,就看見裸著上半身,下半身裹著浴巾的顧顏生,剛洗完澡,看他正走上旁邊去穿上他那習慣性的皮克大衣。
“顧顏生?”叫住了他的名字,連聲音都有些沙啞。
聽到聲音的他,端了杯水遞給他,蘇曼當場就愣住,目光呆滯地落在了他手裡端著的那杯水上面。
面目茫然,隨後變聽見他不耐煩地說:“行了,感動的一下就得了,我手很酸,怎麼,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喂你?”
“少自以為是了。”蘇曼接過水杯,剛喝了杯水,肚子就不和諧地咕嚕叫囂起來,蘇曼尷尬地有些眼神恍惚,不敢直看他的眼神。
丟死個人了。
顧顏生也沒有什麼反應,就薄唇微啟,說道:“正好,我也餓了。”
“你為什麼要把我帶回你家?”蘇曼不理解地提問。
而顧顏生也很寄一個地回答說:“你是我的夫人,我把你帶回我家還要經過允許?”
“我們已經分手了。”蘇曼從未想過,在別人嘴裡輕易說出口的那幾個字,在她嘴裡說出來竟是那樣的艱難。
我們已經分手了,不是嗎。
為什麼還要來糾纏我呢?
還想拿我的人生幸福當成是你贖罪的理由嗎?
顧顏生卻回答說:“我見過嘴唇的人也差不多就是你了,分手這事兒由不得你。別忘了當初你跟我的簽的合同!”
合同?她怎麼可能會忘?
她現在還清清楚楚地記得,當年她拼命地叫喊著讓陳鳴開門,結果遭遇到了愛情的背叛。
不僅如此,還為了他,跟顧顏生的結婚生孩子,然而陳鳴也沒有一次來看過她。
“我沒忘,顏生,既然這樣是不是我生了孩子就可以走了?”
“合同說什麼就是什麼,不要多問。”
顧顏生腦海又閃現出那DNA的那些事情,蘇曼應該還不知道,她到現在為止,每次跟顧顏生做的那些事情,之所以生不出孩子,是因為他偷偷給了她避孕藥。
“顏生,你這是故意刁難我,你難道都沒發現我即使再跟你做那麼多次那件事,我還是生不出孩子。都那麼久了,我根本就不會懷孕,可能我是不孕不育。”
聽著她這樣說,顧顏生心裡悶悶自樂,淡淡地說:“你孩子都不給你爭氣,不覺得這是天意嗎?”
蘇曼皺著眉頭,才懶得管他說那麼多,“我們今晚睡在一起吧。”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