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永遠也不可能
蘇曼正愁著怎麼應付幾雙好奇的眼,肩膀忽然被一攬,身子因慣力往後靠,她驚愕地抬眸,看見男人線條流暢堅毅的下顎。
“你們怎麼能趁著我休息的時候合起伙來欺負她?”顧顏生語氣很輕,帶著點沙啞,像是急匆匆跑出來的一般,還帶著睡意。
“我……沒事。”蘇曼下意識回應。
在場其他人的表情有些變了,想踹翻這碗狗糧!
老爺子眸色沉沉的,瞪著顧顏生:“看你這不修邊幅的樣子成何體統,是想讓別人笑話我顧家?”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顧家在您教導下,早就被人笑死了。”顧顏生嗤笑一聲,單手一撐,翻坐在她身邊,緊挨著她。
似乎是真的害怕她被欺負了一般。
“你這是什麼意思,還真覺得我們是豺狼虎豹了不成?”老爺子咋呼起來,滿臉的不耐。
“我可沒這麼說。”顧顏生笑容肆意。
老爺子氣得又吞了好幾顆藥,實在受不了,才轉而起身離去逗狗,楊管家緊隨其後,客廳瞬間只有三人。
奇怪的氣氛無言地在流淌,蘇曼挨著顧顏生的那片地方像是著了火,燙得她想跳起來。
“你們兩個真的不是做戲?”程婕憶問得很直接,挑著眉,一副了然於胸的模樣。
演技不夠的蘇曼瞬間僵了身子,想看顧顏生,卻被男人掐著脖子後的肉,立刻端正身體,不再說話。
嗯,疼得說不出話。
“疑神疑鬼上癮了?看誰都像是在做戲?”
“我只是有點不相信灰姑娘的童話故事。”
顧顏生冷掃她一眼:“給你嘴積點德吧。”
蘇曼抿緊了唇,她知道自己配不上顧顏生,可自己明白和從別人嘴裡說出來那是兩回事。
“不管身份和別人譴責目光,我和她都不會分開。”顧顏生說話很有一套。
身份和別人都不是終止他們聯系的主要原因,他們的聯系該在孩子出生以後了斷。
“喲,年輕人,話別說得太滿。”程婕憶眯起眸,掰開橘子紅唇中塞,“要不要來一片?”
蘇曼搖頭,她氣得胃疼,暫時不想吃。
可顧顏生這不要臉的卻態度冷漠地抽出她手中剝好的半個橘子,“給你就拿著,別不好意思。”
蘇曼啞口無言,程婕憶楞楞地眨巴了下眼,氣急反笑:“你居然還好意思說我不要臉,你看看自己腦袋上貼著臉嗎?”
“不看。”
“滾。”
兩人鬥嘴,氣氛融洽。
蘇曼見到了兩個與印像之中截然不同的人。程婕憶拋卻了溫婉的面具,顧顏生也拋卻了冷傲的面具。
他們,看起來很般配。
是一種讓人打心裡支持的般配,也怪不得老爺子會想極力撮合他們。
……
老爺子依舊不死心,強制讓程婕憶在這裡住下,顧顏生始終臭臉,而程婕憶卻徹底開始放飛自我。
顧顏生對她的態度也有點不同,也許是生來就被捧著,程婕憶和別墅的佣人關系並不是很好。
這日,蘇曼又提著小花灑准備去後院澆桃樹苗,程婕憶穿著緊身瑜伽服,躺在瑜伽墊上舒展身體。
身材真不是一般的好。
蘇曼駐足看了一會,一雙仿佛被水洗過般的眸看向她,程婕憶笑了笑:“讓你見笑了,之前在家裡每天都有練,來了這裡也想繼續。”
“你這樣挺好。”蘇曼下意識藏了藏花灑,在她面前,總有種自卑感。
程婕憶盤條順溜,下了個一字馬,輕喘著道:“那我繼續了。”
“嗯。”蘇曼飄著出了大廳,剛繞過通往後院的玻璃長廊,就被神神秘秘顧月給抓住了手腕。
顧月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時不時往身後看幾眼,搞得跟地下黨頭目交接似得:“蘇小姐你還沒有感覺到危機嗎!”
“什麼危機?”蘇曼有些好笑。
“程婕憶啊!她一定是想要誘惑少爺!誰沒事會這樣大膽地待別人客廳練瑜伽!”顧月怨念地看了眼蘇曼,無聲地譴責著她的無作為。
既然是少爺名下最為名正言順的女人,她就該好好維持自己的身份啊!腦中靈光一閃,顧月捂唇後退。
“蘇小姐你該不會是仗著少爺現在的喜歡,所以不把她放在眼裡吧?”
“咳咳……瞎說什麼呢。”蘇曼手上一抖,差點沒把花灑扔人腦袋上,“別亂想了,他們兩個要真能成,早就在一起了。”
她一定是覺得少爺現在對她好得無可挑剔,才敢說出這種話!
顧月有點心痛:“蘇小姐怎麼能……怎麼能這麼狂妄自大!”
她說完就跑,噔噔噔的腳步聲震得蘇曼開始自我反省。
“我哪狂妄自大了?”顧顏生要是喜歡程婕憶,哪還會讓她生孩子!
誒,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嘖嘖嘖,她一定想太多,像顧顏生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高的覺悟!
客廳。
程婕憶起身換了張碟片,粉色的工字背心將身體線條勾勒得極為明顯,彎腰翹臀,不得不說,她很完美。
顧月咬牙,肥水不流外人田,盡管蘇曼又矮又沒上進心,少爺還是不該選擇程婕憶啊!
太讓女性同胞受挫了!
很久以後,蘇曼詢問顧月,為什麼一直堅持顧蘇cp,讓她也太過感動了。
顧月面無表情地說了一通讓她沒法繼續感動下去的話,女人翻眼看天,“如果是你的話,我覺得自己也有可能坐上這位置。”
換言之,如果是別人就不行。
再說現在。
蘇曼提著花灑走過玻璃長廊,看見車庫停下一輛車,身姿欣長的男人被簇擁而下,沒走幾步,便碰到了慢跑路過的女人。
兩人在原地停留了一會,男人目光有些下移,按照蘇曼這個角度看過去,他仿佛在看某個豐碩地方。
握草,猥瑣!
而前門真正的對話有些讓人滴汗。
“你看我今天衣服好不好看?特意為了見你買的新衣服。”
顧顏生接過文件,聞言將目光停留在她騷粉的工字背心上,薄唇一勾,冷笑道:“傷風敗俗。”
“別人都誇我真材實料。”
“他們思想齷齪,只能看見你肮髒的皮囊。”
“……”呵呵噠,他們是永遠也不可能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