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體虛?
也許是因為他們的速戰速決,蘇曼只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眸。
結果孫意但是出乎意料的問了她一句,“你去哪了?”
星河少東家同部長走在前頭正商談著要不要去續場唱歌,蘇曼聽著他那聲音,面色不自然。
“剛剛去接了個電話,這就走了嗎?”
孫意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她臉上的桃色正在慢慢消退,在車上搭過話的女人湊了過來。
喝了點酒,燦若桃花的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抬手想扒開孫意刻意遮掩的長發,卻被女人動作迅捷地打開了手。
她噗嗤笑起來,用輕不可聞的聲音問:“你剛剛跑廁所偷吃去了?”
“要你管?”孫意面色麻木,抬起的手自然地整理領口,將襯衫最後一顆扣子系穩。
緊得壓抑,禁欲感十足的臉上掛著不耐煩,想把這嘰嘰喳喳聒噪的女人推開。
“嘿嘿,我可很想管的,我看到你和誰進廁所了……唔……”女人的嘴忽然被捂住,迷蒙的眸瞬間清醒。
“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讓你回家喝西北風?”孫意拉著她往旁走,歉意地扭頭道,“她有點不舒服,我帶她去旁邊坐一會,待會公司見。”
“好,你們注意安全。”
蘇曼望了兩人不太正常的背影一眼,措手不及地被其他人給拉走。
待威脅過後,那女人青著張臉,偽裝的醉意全然消失,不甘地從鼻腔裡哼出一聲來。
“我要是你,就躺錢垛子上睡覺了,哪還會為了這點工資拋頭露面。”
孫意輕笑:“庸俗。”
清冷的臉因笑意溫柔了不少,暖色調的光給她渡上一層好看迷離的圈,看起來平易近人很多。
女人擺擺手:“是是是,我要是不庸俗,說不定也能有你現在這樣的好機遇。”
孫意不置可否地聳肩:“機遇都是得自己創造的。”
“那你教教我怎麼釣凱子唄。”
“想得美。”
……
結束完一天的工作,蘇曼謝絕了某個同事的順風車,拖著疲憊的身體前往車站。
手機准時響起,男人磁性的聲音隔著電子設備,聽起來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在哪?”
“公交車站啊,你什麼時候下班呀?”
“怎麼,要借錢搭公車?”
蘇曼不太誠懇地感慨道:“你可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呵,我只是看破了你的窮酸。”
一擊致命的惡毒話讓她想摔手機,等她發了工資,她就要教他怎麼做人!
半小時後,蘇曼看著顧顏生讓下屬抱著束百合花塞進車裡。
嫩綠的根莖還掛著水珠,靛藍色的絲帶綁著漂亮的蝴蝶結,車窗門微開,有風吹進來,將其吹得晃了晃。
下屬退下,顧顏生動作迅速地將花束扔到她懷裡,真的是扔,只見花束在車廂裡呈弧形往下墜,蘇曼眼疾手快接住。
蘇曼的郁悶在目光落至花束上時徹底消失,她難得露出羞澀表情:“……謝謝你送的花,我挺喜歡。”
顧顏生拍手的動作一頓,陰白的臉微揚,似笑非笑地看向她,輕笑一聲,猶如冰窖中的回音。
“你自作多情過頭了。”
蘇曼的臉色變了變,眼神古怪地看了眼手中的花,然後自我稀釋尷尬道:“也是,你要送我花,那也得送玫瑰才對。”
得嘞,她想學把顧顏生的嘴賤,卻更加坐實了自作多情的名號。
哪想顧顏生這回卻沒吐毒液懟她,反而是輕笑一聲不搭話。
沉默得一點都不像他的做派!
低調的車駛入醫院豪華的私人醫院停車場。
VIP病房內,胖子正用完晚餐,抬手擦著滿嘴的油。
乖巧的小姑娘拿著作業在不遠處擺放的桌上寫作業,聽見開門聲先是抬頭,見到熟悉的人直接跳了起來。
“蘇姐姐你來啦!還有……大哥哥……”小姑娘被顧顏生眼風一掃,戰戰兢兢地加上後面的話。
蘇曼笑著從花束裡折出一支遞給小姑娘,贊賞地摸摸她的腦袋,“真乖啊。”
閑得無聊的胖子嘿嘿一笑,只差沒打滾,“叫我叔叔,叫你哥哥,顧顏生你這是足足比我小了一輩啊!”
“大概是因為我看起來年輕,和你差輩。”顧顏生面目沉靜地人參攻擊。
胖子笑紅的臉憋屈地黑了起來,他就該在門口掛個牌子,寫上——顧顏生和狗禁止入內!
悔不當初的胖子哀痛的檔口,顧顏生已經熟門熟路地找到個坐的位置。
“叫我跑路帶花,飯都提前吃了,死胖子,你可真不要臉。”
胖子理虧,笑著轉移話題。
識時務者為俊傑。
蘇曼被小姑娘拉著到她寫作業的地方,趁著那兩人聊天,小姑娘忽然湊近蘇曼耳邊。
“今天程姐姐來看表叔叔啦,可表叔叔看起來很不高興,可是為什麼呀?表叔叔不是最喜歡程姐姐嗎?”
稚嫩而發軟的聲音讓蘇曼決定有些甜,像是喉間含了顆糖,持續不斷地散著香甜,刺激味蕾接收。
蘇曼神智有些飄,抓住最重要的一點問道:“她是一個人來的嗎?”
小姑娘訝異地睜大了眼,像是驚訝於蘇曼想事情的通透性,“程姐姐是跟著個大哥哥來的……是個瘦子。”
“……”瘦子這詞別的地方聽著不覺得有什麼,距離死胖子不到一百米的地方,蘇曼還是下意識打了個寒戰,“你這話可千萬別當著胖…你表叔叔說。”
“嗯啊。”她看到表叔叔之前對蘇姐姐有多恐怖了,當然不會再以身犯險。
蘇曼往後瞧了眼,然後神秘兮兮道:“以後如果看見程姐姐和別的男的一起來看你表叔叔,你就找借口別讓她進來,知道嘛?”
盡管胖子看起來傷透了心,可到底還沒變成死灰,還能有更傷心的時候,不能鏟除根源,就只好避免碰觸。
“好的啊!蘇姐姐人真好,是我最最喜歡的第二個人啦!”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她最最喜歡的第一個人是誰。蘇曼被小姑娘猛撲,身子往後倒,驚呼發出一半,碎在喉間。
後背上穩穩當當落了一只大掌,隔絕了她可能摔倒在地的窘迫,那掌像是有穿透力,隔著兩層衣服她都察覺到了寒意。
“熊孩子。”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小姑娘也被他提著後衣領拉開,給小姑娘貼完標簽,他又轉頭,“你是白痴?”
蘇曼下意識地問:“你體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