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安靜下來
“幾年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惹人討厭啊,喝你一杯茶能讓你破產不成?”男人冷哼兩聲,仰頭不顧燙,較勁地猛灌了一口。
認識這麼多年了,還看不出來顧顏生喜歡用激將法嗎?顧月抽搐嘴角,不忍再看二傻子被欺負,退了下去。
顧顏生在他對面坐下,淡漠的眸看向他,語氣不好:“不待在你的非洲建設大草原,大老遠跑到我這來做什麼?”
男人口中的茶噴了出來,差點沒忍住撲上去揍人。
“看膩了黑人,你該去找胖子,他手裡資源多。”顧顏生面色平靜,語氣卻是嫌棄至極的。
“你這樣就太讓我桑心了,我剛下飛機就奔著你來了,你卻只想趕我走!”男人委屈地抬手擦著干澀的眼角,一副兒子大了忘了爹的苦情臉,“我來這兒不就是想見見你金屋藏的嬌嘛。”
顧顏生聞言笑了:“那真是不巧,她剛走。”
裝可憐起勁的男人楞了楞,臉色瞬間變得麻木起來,咬牙切齒道:“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知道他會來,所以把人給支出去了!
“我用得著故意?”
“呵呵,誰知道呢,說不准你就是怕她被我的獨特魅力勾走!”越想越覺得是這麼一個理,男人的面色就越發不好看起來。
念念叨叨說了半天自己做不出搶朋友妻的話,然後又暗戳戳地道:“正好我回來還沒找到住的地方,要不就在你這裡待一段時間了。胖子住院,白回叢那邊不可開交,我也就只能委屈一下了。”
顧顏生氣笑:“滾吧。”
成功惹怒他生氣的男人笑得更猖狂了幾分,暗暗打量了幾眼顧顏生。
粗粗一看,他和幾年前沒什麼太大變化,可仔細看,還是能從氣質上分辨出些不同。
果然,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樣。
胖子一開始說的時候他還滿臉質疑。
到了晚餐時間,蘇曼才回到別墅。
顧顏生騙了她,明明請好了假,美娜看見她去上班時明顯詫異了一下,然後毫不留情地把她拉去做苦工,搬了不少東西。
正巧一個儲藏室需要大掃除,作為該被欺負的新人,她頭一個被推了過去。
灰頭土臉地回到別墅,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似乎是多了一個人。
但之前那玩魔方的小孩因為上學原因被顧顏生直接送去了學校,不到周五是不會回來的。
顧月是第一個見到她的,驚訝地大叫道:“我的天吶,蘇小姐你這是在地上打了滾嗎?怎麼弄得這麼髒,衣服都勾出線了!”
她不僅是灰頭土臉,一身黑色的工作服也被蹭了不少灰塵,靠近左腿的及膝蓋的黑裙還被勾了一條長線。
可能是因為太累了,她只想著盡快回來,都沒有好好查看自己的儀容。
可能也就比流浪漢好上一點。
“沒事沒事,就是今天的工作和平常的不太一樣。”蘇曼無所謂地笑笑,正抬步走,卻聽見一道驚呼,“呀,你該不會就是顧顏生他……”
小媳婦三字被她驚世駭俗的儀態嚇得沒說出來,他無法接受顧顏生眼光墮落成這樣。
蘇曼順著聲源處看去,站在二樓樓梯上的男人長相很俊美,那雙狐狸般勾人的眼睛裡蓄滿了詫異。
他身穿白色的休閑裝,挺拔的身姿將一身隨意的休閑裝襯托得極為豐神俊逸,有那麼幾分凌越於人的氣場。
帥是很帥。
“他誰啊?”
男人臉皮似乎抖了一下。顧月連忙介紹道:“這位是少爺的好友,剛從非洲大草原回來的……”
她話剛說到一半,那男人已經疾步走了過來,讓人不舒服的打量目光上上下下掃了幾眼蘇曼。
“你和顧顏生什麼身份?”其實他已經知道了,但還是想確認一下。
蘇曼沒有傻到真去回復,只挑著眉梢不答反問:“他沒告訴你嗎?”
偷笑的顧月溜走,“蘇小姐我去給你灌浴缸。”
大廳就只剩下猶如雲泥之別的兩人大眼瞪小眼,蘇曼想走,可是這人不許。
她往左,他也往左,往右也往右,反正就是一個目的,堵住她的去路。
“請問你還有別的事情嗎?”蘇曼不喜被當成動物園猴子觀賞,語氣自然不太客氣,“如果沒有的話,能不能大發慈悲放我走?”
男人神色變化莫測,過了許久,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問話:“你……怎麼釣到顧顏生的?敢請女俠指點迷津!”
噗,他是想逗死她,好繼承她的花唄嗎?
客廳裡,毛可樂同那個俊美的男人坐在一塊吃薯片看電視。
泡完澡後的蘇曼神清氣爽地走過去,濕漉漉的長發垂在腦後,干淨素白的臉和剛剛大有不同。
閆旭差點沒認出來,還是身旁搶自己薯片的女人忽然熱情地叫她名字,定睛一看,才發現端倪。
嘖,果然是人靠衣裝,收拾干淨後,果然順眼不少。
毛可樂拿起薯片就往她嘴裡塞,美曰其名是分享快樂,實際上是一起膘肥。
“你們咋湊一起了?認識嗎?”蘇曼看了眼毛可樂和神色自若的男人,不解地問。
“什麼湊不湊一起,別瞎說話。”毛可樂笑著拍她,大眼睛緩慢地眨動,“你知道的,我對長得好看的人沒有任何抵抗力。”
死顏狗,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不過啊,我還是覺得顧顏生長得最好看,嘖,那模樣,長得太銷魂了。”毛可樂臉色有些紅,小聲問道,“他那方面怎樣?別人都說長得好看的都不太行啊。”
“……”果然,開過葷的女人開火車得心應手。
蘇曼整個臉猶如被放在蒸籠裡蒸了一下般,紅得有些嚇唬人,她咬牙道:“你能不能稍微收斂點,這麼歡脫的語氣能是你說的嗎?”
“嘿,你這傻孩子,還嫌棄起我來了是吧,跟我說說又不會掉塊肉,大不了,我們一起探討一下?”
蘇曼面無表情,她忽然覺得,毛可樂還是抑郁點吧,看著揪心點,但不會這麼煩。
兩人旁若無人地用自以為的小聲談話,沒瞧見沙發另一端面色正常,耳朵卻紅得滴血的男人。
她們聊的話題有些過分了啊!沒看到身邊還有個生龍活虎身強體壯的男人嗎!
桌上的茶是剛泡的,為了壓驚,閆旭一口喝完,燙得整個舌腔試管都快冒泡了,齜牙咧嘴會後終於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