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這小事(四)
這件事情樓清書並沒有同凌辰商量,就決定要同許陽一起去那警局看一看了。她想知道他這葫蘆裡賣的到底是個什麼藥。
這一次,樓清書將自己較為信任的楊武也帶上了。雖然那許陽是說讓她自己一人過去。到那時,樓清書會是這樣聽話的人嗎?
許陽本來是要來接樓清書的,可是樓清書覺得奇怪,一口拒絕了。樓清書知道自己與許陽的關系,可是這許陽卻是應該不知道,可是依然對她熱情,這讓樓清書有些不自在,只好以節省時間為由拒絕了這個要求。
艷陽天,正是微風和煦的時候。
樓清書一下車就看見許陽穿著鮮少穿著的正裝,倒是頗有一些貴族的氣質。與前世的自己,也能隱約的能在眉眼之間看見一些相似的地方。這面貌,倒也是好看順眼的。
楊武在樓清書下車之後也下了車。他其實還並不知道來是為了什麼。只是接到電話就趕了過來。
許陽很明顯在看見楊武的時候楞了一下。
“這是?”許陽的語氣已經是有些嗔怪了。
“助手楊武。”
“你好,許總。”楊武表現的謙和禮貌,也不失大方,倒是讓樓清書刮目相看。
“嗯。”
許陽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許陽這是帶著樓清書來了司法鑒定所。其實許陽完全不必自己親自來的,可是為了顯示自己的重視,還是親自過來了。他完全有能力在背後直接操作,不需本人親自出面。
“今天,你的指紋會重新再檢驗一次,今天的事情。要做的其實非常的簡單。”
許陽說著就帶著兩人走大廳裡面。用眼神示意兩人看四周的攝像頭。
“這四周的攝像頭你們也看見了。那高圓圓家裡的勢力可能不只是省級這樣簡單。中央很有可能有棵大樹。暫時還咩有調查出來這棵大樹是誰,所以我們暫時要將這件事情壓下來,只能先把這指紋換掉。”
說著許陽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膠布。
“這是高圓圓的指紋,一會兒,會有人過來,拿著指紋要送去鑒定。那時候我會將他引到看不見的地方,你們兩個人就裝成我的助手。一定要記住,避開攝像頭,不然到時候就是白忙活一場,還要被安上妨礙公務的罪名。那樓總裁的罪名可就是真的坐實了。”
樓清書倒是無所謂,這Z國待不下去,她完全可以換一個國家。
只是,她也不甘心就這樣被一個蠢女人害的無家可歸。更何況,這樣的事情,也不過是一件小事。
樓清書回頭看了一眼高大的楊武,他似乎還是有一點緊張。畢竟這件事情做不好,對他來說影響應該算是不小的。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一點。
楊武自然是領會了,點了點頭。
許陽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再過幾分鐘,那人就會過來。”
樓清書和楊武站在許陽的身後跟著他往裡面走進去,腳步也在隨著許陽的進度改變。
三人一行,俊男美女,若不是這司法鑒定所的人並不是很多,恐怕又會引起騷動。
樓清書倒是很冷靜,可是就是站在這麼遠,樓清書都能感受到楊武的膽戰心驚。
“楊武,你現在開始,跟著你的腳步呼吸,抬左腳吸氣,抬右腳呼氣。能做到嗎?”樓清書小聲的說著。平時,樓清書很少這樣直接的跟他下達命令,楊武直接就愣愣的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麼反應。
樓清書自然知道現在是非常時刻,適當的緊張是好事,可是已經到了楊武這樣,卻是有些棘手。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善做主張將他帶來這個決定是都正確。
只好又對著他重復了一遍,“你明白了嗎?”
楊武這一次在腦海中重復的想了一下,跟著樓清書說的去做,好像並不是那樣的難。
樓清書見楊武的注意力已經被腳步與呼吸吸引了過去,看著也不是那樣的見漲,瞬間就放松了下來。
“注意,人來了。”
樓清書才聽見一個雜亂的腳步摻和到他們的腳步聲中,就聽許陽在前面沉著嗓子說。
樓清書今天化了一點淡妝,模樣更是驚人。
來的不是一個人。
是兩個。
“小張,你們老大呢?”許陽神情淡漠的看著那穿著制服的女人說。
那被許陽叫做小張的女人神情疑問的看著他,一臉狐疑的說:“老大現在在辦公室。”
兩人手中端著的就是要送去鑒定的指紋,可是。好像是出乎了許陽的意料。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端著相同的東西。
許陽一時間也不知道這兩人手中端著的指紋哪個是樓清書的。
一時間有些頭疼的看著那兩張陌生的面孔。
“你們老大這是讓你們去干嗎?”
那兩個人看著許陽,很顯然是並不認識他的。許陽的身份,恐怕只有幾個高層知道,這樣和底層的人說話,能被搭理,恐怕也是多虧了這一張不輸當紅明星的臉吧。
“工作,與閑雜熱等無關。”
那女生看著許陽,內心還有些漣漪。可是工作的事情可是不能怠慢的。
“哎,你們三個人是怎麼進來的?好像並不是我們這裡的工作人員?”
“我是你們老大從中央請過來的。我叫許陽,你跟他說他就知道了。”
“許陽?”那男生看著許陽露出了鄙夷的目光。很顯然是想起來許陽在這S市的遭遇。
“怎麼,你認識我?”
“不認識。只是聽說過。”那男生還是一副鄙夷的樣子。
樓清書自然知道,現在這境況可能是遭遇了許陽沒有預想到的境地。
“你叫什麼名字?”樓清書往前走一步,對著那男生說。
“大家都叫我小李。”那男生總覺得這是一個無禮的問題,可就是不由自主的將答案說出了口。看著樓清書那張清麗動人卻是又略有些英氣的只能臉龐,不假思索的就將心中的話脫口而出。可是他似乎並不想就這樣將答案說口,好像是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他的腦海中作祟,讓他甚至來不及思考就將話說了出來。
“那你呢?”樓清書又對著那女生說。
那女護士呢過心中想的是你不是都已經聽見了,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問一遍呢?
“小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