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這小事（五）
那小張才說出口就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樓清書見那小張手中的東西順勢就要掉落到地上。
眼疾手快的幫助她一起托住，這才讓那些東西不至於掉到地上。那女生嚇得花容失色。趕緊將捂住嘴巴的手扶住那手中的東西，這才不至於有什麼過失。
“謝謝。”那女生很快就忘記了心中的不快。向樓清書道了謝。
樓清書趁勢看見那指紋上名字並不是樓清書，自然是將目標鎖定到了那小李的身上。
許陽見那樓清書的面色沉重，自然領會了什麼意思。
直接走上前去擋在一邊，將樓清書與小張隔了開來。
樓清書現在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小李手中的指紋上，自然是聽不真切兩人在說些什麼。
可是樓清書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樣在哪小李的眼皮子底下將那指紋掉換掉。
“哎，你知道洗手間在哪裡嗎？”
楊武走上前，直接站在了小李與攝像頭中間，這就正好擋住了另一面牆上的攝像頭。
那小李回過頭，一手托著手中的東西，一手指向身後。
就在他轉身朝後的時候，樓清書眼疾手快的將懷裡的指紋與他手中的指紋調換了過來。看見那指紋上的名字是樓清書之後，瞬間就放松了下來。
“哦，在那邊啊，謝謝啊。那我先過去一下，一會兒在去辦公室找你們。”說著那楊武就朝樓清書擠了一下眉，朝那洗手間走去。
樓清書輕笑了一下，這也是多虧了他反應快，果然沒有帶錯人。
許陽在那邊跟那小女生才說完話，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那女女生看著年紀也只大樓清書幾歲，還一臉的嬌羞。
低著頭說了句“再見。”就帶著那小李走遠了。
許陽看著兩人走遠，回頭看了看樓清書一臉淡定的樣子。
“成功了？”
“嗯。”
“那我去見見他們的老大，借了他的面子，以後也是要還的。你找個地方坐著等我也可以，先出去在外面的車上等我也行。”
“嗯。好。”
許陽說著就朝裡面更深的地方走去。
這一切，像是並沒有什麼大的波折。這樣簡單的結束了。
樓清書走去一邊的椅子上坐著等楊武。沒有多久，楊武就出來了。
兩人一同坐上車，直接就回了樓家別墅。
只剩下那許陽一個人孤零零的從司法鑒定所走出來。
看見空曠的大草坪，卻是一個人都沒有見的時候，輕聲的罵了句，“這小沒良心的。”
樓清書倒是因為這件事情對許陽改觀了許多。
可是她也是是實在是不太懂他這樣做的目的。
他若是真的是安全局的人，那麼，也就可以說是與她站在對立面的人。可是，如果這對立面的人，與她是統一戰線的人，那麼可能對她來說就是強有力的隊友。以後她想要做的事情就不需要在像以前那樣只能在地下勢力活動。明面上的東西甚至也是可以動上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動作。
這對她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暫且不論他的目的。
這也沒有忙活多久，樓清書竟然覺得有些累了。
她將楊武打發到熊爺的住處去了，自己上了樓直接就躺到了床上。
自從上一次凌辰生病，她將自己的房間改成了病房，就發現自己好像對白色並不是那樣的討厭與排斥了。
躺在床上，樓清書仔細的回憶著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情。覺得有些頭疼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入睡了。
還在想著那前幾天，神秘人發來的郵件，去F國？
F國，樓清書是真的不想去了。可是總是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牽引著她，讓她一時間有些掙脫不掉。現在在忙的所有事情，似乎都是在為了去F國做准備。
哎，很想停下來休息一下。
什麼鬥不要想，什麼目的都沒有，只想坐下來，和這世界上所有的十七歲小女孩一樣，陪朋友逛逛街，偶爾去一下酒吧，看看裡面的瘋狂的孤獨的人。可是，這些事情，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太過索然無味。
想著想著，樓清書就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天還是大亮著，可是樓清書卻總是覺得渾身疲累。
“清清。”
“清清。”
又是做噩夢了？
樓清書又聽見了那熟悉的聲音。
“清清，你要來救我啊。”
這一次，樓清書此刻是站在一片廣袤無垠的草坪上。藍天白雲，一片安靜祥和，並沒有前幾次噩夢時候的窒息感，樓清書甚至能感受到那微風吹在臉上時的溫柔觸感。這樣的感覺，樓清書還想在多享受幾分鐘。調皮的風撩起她的裙角，歡笑著又跑遠了去。
“清清，我好冷。你救救我。”
向來只有凌辰會叫她清清，果然是在做夢。
樓清書已經放棄了掙扎，就算是她怎樣努力，她還是要見了她之後才會醒的。那張臉，是她熟悉無比的臉啊。
樓清書一轉頭，果然就看見前世的自己，站在自己的身後。
輕嘆了一口氣。
“哎。”
已經沒有了想像中的害怕。
這個人就是她自己啊，害怕有什麼用，這是她自己的夢境，這是她自己的心魔。害怕眼前的人，就是在害怕自己。可是自己有什麼好怕的。
“清清，你要救我。”
“能不能換一句話說？”樓清書有些不耐煩的對著那張越來越靠近她的臉說。
那個人仿佛是愣住了，一時間沒有在靠近她。
“什麼？”
“換句話說，你是誰？”
那個人還是同上一次在噩夢中見到的人一樣，面上一層冰霜，，清楚的連睫毛上的冰碴子都能清晰可見。就像是剛剛從太平間裡爬出來了一般。
面部表情還是依舊的僵硬，說是活人，卻似乎沒有活人那樣的生動。
那人的面上表情還是一樣的僵硬，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一樣，眼神空洞的望著樓清書。站立在那裡，不在向前走近一步，停在那裡像是在思考什麼。
樓清書也不再著急。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站立著。
那身體，分明就是許黎的。可是，許黎的身體應該早就那場爆破中灰飛煙滅了。
樓清書，啊，不，許黎現在這樣面對著自己的身體，一種異樣的感覺，說不出口。
樓清書一直盯著那身體，終於，本是低著的頭，像是已經想到了答案。嘴巴微張。
是要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