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到底是誰（一）
“我就是你啊。樓清書。”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樓清書有些著急的問那有要靠近自己的人。“你不可能是我，連我都不是我，你怎麼可能是我？”
“清清，醒醒，是不是做噩夢了？”凌辰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樓清書有些著急，這時候她可是不能被吵醒，若是她再不說實話，她就要用催眠來比她說出口了。若是別凌辰叫醒，可是就沒有機會了。下一次，在做這樣的夢，誰知道是多久之後的事情呢。
“你到底是誰？”樓清書在不像前幾次那樣，或驚慌，或冷靜，現在是已經有些被逼的發狂了。
“清清，醒醒。不要怕。”樓清書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摟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是凌辰的，連熟悉的薰衣草香味都是她替他選的。
“不要怕。”
樓清書看見四周的環境，開始在後退，眼前清晰無比的臉，一點一點的消失，樓清書有些驚慌。想要努力的抓住她，可是，無論她跑的有多麼的快，還是不行。
“凌辰。”樓清書睜開眼睛，有些無力。
“你醒啦？怎麼了？怎麼會一身的冷汗？李姨說你一天都沒有吃飯，一直在睡覺，睡得不安穩。怎麼了你？”
“沒事，就是做了噩夢。”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凌辰有些著急。
樓清書迷茫的看著凌辰，也不說話，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昏昏沉沉的。有些難受。
好像凌辰的話停在樓清書的耳朵裡也不是那樣的真切了。眼睛像是有重新要閉上了一般。像是什麼在召喚她。
“你醒醒？”凌辰看著樓清書快要閉上的眼睛，急得快瘋了。
“你快醒醒，你已經睡了那個小時了，你不能再睡了。”
凌辰有些奇怪。
平時她雖然也是嗜睡的，可是並沒有這樣的過度。平時午休一下，還是會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總裁這樣的情況，是第一次出現嗎？”凌辰問一旁的李姨。
“應該是得。”李姨站在一邊，有些尷尬。平時除了打掃，她們也並沒有什麼機會可以到這二樓上來。要不是因為今天張姨研發了一道新菜，恐怕她也不會想著上二樓來叫總裁吃飯。
“什麼叫應該是的。李姨。”凌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自己也知道，不應該將這樣的怒火發在阿姨身上，可是現在他就是忍不住，想要狂叫，想要撕扯。看著樓清書那副憔悴的，努力想要醒過來的樣子，凌辰是真的有些怕。
這身體，是這身體的副作用嗎？
“都給我出去，現在，任何人打電話，找我和樓總裁的，一律不接不見。”
“是。”說著，這些人立馬就走了出去。
李姨擔憂的看了眼床上的樓清書，一副不清醒的樣子。可是明明剛才是已經清醒過來了。
李姨還是將門關上走了出去。
凌辰擰了個濕毛巾，替樓清書將額頭上的汗擦了一下。
那時候，凌辰看見樓清書像個正常人一般在生活，一樣的上課。當初，他讓她一直像個正常高中生那樣上課，就是希望，她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可是上一次，看見那樣的郵件，今天又聽見她的嘴裡一直呢喃著“許黎”，“許黎”，這一聲聲的，硬是將凌辰的心都要攪碎了。這輩子，恐怕，樓清書都不會再可能是許黎了。
凌辰看著睡在床上的樓清書又安然入睡，不似剛才那樣激動。
凌辰拿著手機放去耳邊。
“丹尼。”
“我需要你的幫助。”
“腦域開發過度的人有什麼後遺症嗎？”
“是的，我也算是一個腦域開發過度的患者，你知道，我的腦域開發程度到達百分之八十。是的，我最近睡眠過多，並且記憶裡超強，速度驚人。”
“是嗎？好的，丹尼，你知道的，xy研究所需要你。”
“拜。”
凌辰輾轉到樓清書的床邊。
“清清。哎。”
凌辰剛才給研究腦域開發藥物的總研究人打了電話，這藥的副作用只有死。可是樓清書並沒有，說明，現在樓清書的後遺症，不是來自腦域開發的藥物。這極有可能就是靈魂換體的藥物所造成的後果。
凌辰更是頭疼，若是腦域開發，這XY本就在他手中，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情，可是偏偏不是。那松柏研究所，他一直在研究，卻是一直都沒有進展。恐怕他還是要親自過去一趟的。
“凌辰。”樓清書輕喚出聲。
凌晨本是在一旁思考應該怎麼樣讓她先醒過來。就聽見她溫順的像小貓一般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來。凌辰一轉頭，就看見樓清書強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
立馬幾個大箭步哦組了過去。扶住她的腰身，讓她依偎在自己的懷裡。
“你怎麼還哭了？”樓清書有些好笑，現在感覺渾身都酸疼的可是她。
剛才看見掙扎著起身的樓清書，凌辰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平時那樣意氣風發的樓清書，身材飛揚的樓清書，狂拽酷炫的樓清書，怎麼也會這樣掙扎著起身。
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卻是讓他看見了病弱的樣子。這實在是讓他心疼。忍不住就紅了眼眶，想他凌辰，自己都不曾記得自己曾經哭過。
可是現在這一刻，卻是抑制不住自己悲傷的心情。
這是一種什麼心情?
縱是他能賺進天下財，縱是他能做盡天下事，縱是他能天上入地，可是他不能憑自己的力量，將樓清書從這樣的一個狀態中拉出來。
這讓他感受到自己並不是萬能的。這讓他感受到了挫折。
卻也讓他感受到了自己的不足。
“你別哭了。”樓清書感受到凌辰微微顫抖的身體。
“你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哭了？”
“這跟你沒有什麼關系，這是我本來就應該償還的。”
“償還？你這是什麼意思？”凌辰有些驚訝。“你早就有了這樣的情況？可是你一直沒有說？”
“不是，凌辰，你不要太激動了。我本來就是一個要死的人。你知道嗎？我總覺得，現在的生活，對我來說，實在是太不真實了，你知道嗎？我每天都過得很開心。高圓圓故意弄車禍加害我，我都覺得開心。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那樣會讓我覺得，我是真真正正活在這世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