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勾引
“不用你得意,等到你再吃幾天,我保准你哭著喊著求我放過你!”張雅涵一個人低聲喃喃自語,把飯做好後端過去,狠狠放在樓清書的桌子上。她怨毒地看了樓清書一眼,轉身摔上了門。
樓清書看著張雅涵,覺得她好像一只點燃的炮仗。可是自己做了什麼嗎?樓清書有點摸不清狀況,好像自己今天並沒有惹她啊?
這張雅涵怎麼像瘋狗一樣,隨時隨地的亂咬人?樓清書端起碗吃了起來,反正有著凌辰的解藥,這些加了毒藥的飯菜也都變得毫無意義了。
嫉妒是人性中最醜惡的部分,因為嫉妒,一個人的靈魂都會變得醜陋不堪。由於嫉妒而產生的怨憎恨,會源源不斷地腐蝕人的理性和本心。
其實這還都不算什麼,如果張雅涵知道自己和派克苦心積慮搞出來的毒藥已經被凌辰完美解決,恐怕真的要吐血氣死。
張雅涵可不是會輕易屈服的人,雖然有樓清書這樣的一座大山擋在眼前,但張雅涵立志要翻越這座山,無論怎樣的艱難險阻,也不能阻擋她的腳步!
張雅涵跑到自己的房間裡,拿出派克留給她的錢包,出門去了。
在紅館附近的商業街上,張雅涵一個人在各大奢飾品店裡進進出出,不斷試著各種風格的衣服。
“把這些都給我包起來!”最終,張雅涵指了指自己試過的四件衣服,對營業員說。
“好的,請問小姐是現金還是刷卡?”
“刷卡。”張雅涵拿出派克的金卡,得意洋洋地說道。
營業員面無表情地把衣服包好遞給她,心裡萬分鄙視道:“看這眼高於頂的樣子,恐怕這姑娘是哪個富豪包養的吧?”
那種真正的名媛小姐哪個不是溫和有禮,儀態萬方,哪個會露出這般的表情?
現在這年頭,野雞都敢裝鳳凰。
張雅涵穿著嶄新的裙子在紅館的範圍內逛著,突然看見前面有幾個女孩笑著鬧著跑來。張雅涵攔住她們,頤指氣使地問道:“你們有誰知道林風影住在哪兒嗎?”
那幾個女孩正是肖雙雙和她的朋友們,肖雙雙雖然自來熟,但是也是分人的,對於謙和有禮的樓清書,肖雙雙天生就有著好感,而對於一臉傲慢,眼睛都快長到天上去了的張雅涵,肖雙雙完全不想理。
她上下打量了張雅涵幾眼,故意說道:“大嬸,你誰啊?穿的這麼浮誇,還想找林風影?你可別是也想讓林風影給你照相吧?”
少女們哄然大笑,紛紛說道:“還是回去照照鏡子吧!”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張雅涵又羞又氣地撇下那些女孩們,一個人踩著恨天高噠噠噠地往前走。“竟然叫我大嬸?我跟她們差不多大好嗎!”
這時候張雅涵突然停下來,驚訝地看向前面!那個籬笆院牆裡,一個拿著三腳架支起相機的男人,不就是那天送樓清書回來的林風影嗎!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張雅涵的心砰砰地跳著,臉不由自主的紅了。她看向那個氣質獨特的男人,覺得那就是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她整理自己的衣服,那是一件玫紅色的淑女裙,是今年流行的最新款。張雅涵對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她皮膚很白,眼睛也大,玫紅這樣的顏色可以顯得她活潑明麗。
“咳咳,請問是林風影先生嗎?”張雅涵推開竹籬門進到院子裡。
林風影正在調試自己的相機,看到張雅涵後禮貌地點點頭。“我是,您有什麼事情嗎?”
張雅涵覺得這人怎麼可以如此叫她心動,他的聲音好像一泓清泉般透徹。她清清嗓子,自我介紹起來:“我是那邊別墅裡的張雅涵,是樓清書的妹妹,林先生還送過我姐姐回家的,還記得嗎?”
林風影覺得好笑,但還是點頭道:“原來是清書的妹妹。”
“是的!”張雅涵媚眼如絲,嬌笑著靠近林風影。“我姐姐和我一直都很喜歡林先生的作品,我已經仰慕林先生很多年了,不知道能不能有這個榮幸和林先生成為朋友?”
林風影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他在各個國家見奔走采風的時候,這樣主動貼上來的女孩不知道遇見了多少。對於這樣不自愛的女生,他一向敬謝不敏。
不過林風影不願意把不屑表現得太過直白,只能用手段讓她知難而退,他轉過身不去看張雅涵,開始調試自己的機器,開口問道:“既然張小姐這麼喜歡區區在下,能不能說一下在下最得意的作品是哪個?我在國際攝影的刊物上提到過很多次,你應該張口就能回答吧?”
“呃……”張雅涵哪裡知道這些,她不過是垂涎林風影的美色,哪裡懂得什麼攝影。
“或者張小姐願意跟我探討一下攝影藝術?我對有共同愛好的人比較有好感,對於那些對攝影一竅不通的人,也沒有接近的必要。”林風影笑著說:“畢竟天地雖大,知音難覓。如果張小姐是在下的知音,我也很榮幸能與您為友。”
張雅涵啞口無言,根本回答不出來。她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突然捂住額頭,向林風影身上倒過去!
“張小姐?”林風影只能無奈地扶住她。
“不好意思林先生,能不能請您先稍微扶我一下。”張雅涵微微顰眉,做出虛弱不堪的樣子來。“我突然覺得頭好暈,呼吸好困難……我可能是中暑了,需要休息一下。”
張雅涵的雙手抱在林風影的腰上,頭在林風影的胸前蹭了蹭,感受到了林風影的僵硬,她心中暗喜。
她不相信自己對男人毫無吸引力,在自己這樣努力的引誘下,會有男人不上鉤?
她看不見,在她頭頂林風影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極度厭惡的表情來。
並不是所有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級動物,起碼林風影他在面對張雅涵的勾引時,心裡的感受只有惡心。這種女人總以為自己有多麼風情萬種,仿佛只要自己略施手段就會有男人為之神魂顛倒一般。這樣低級拙劣的手段,連自己在新西蘭度假的時候,想要跟自己風流一夜的野雞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