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嫉妒生暗鬼
林風影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張雅涵甩在地上,臉色難看。
“張小姐,我希望你自重一點,不要搞這些讓人反胃的把戲!”
張雅涵驚愕地看著林風影,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現在陌生得可怕。
林風影居高臨下地看著張雅涵,口中說著冰冷的話語:“你是樓清書的妹妹,我本不想這樣說,但是張小姐,女人如果連最起碼的自愛都沒有,是不會得到別人的愛的。你比樓清書差得太多了!”
張雅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返回張家別墅的。
她失敗了,徹頭徹尾的失敗了。現在的她變成了一個笑話,被林風影嘲笑,被那些可惡的女生們嘲笑,回到張家也許還會被樓清書嘲笑!
如果林風影把這件事告訴了樓清書,她會遭到怎樣的譏諷?
張雅涵覺得,如果這件事被散播出去,自己也不用想著做人了,還不如趁早自我了斷。
樓清書端著小碟子,晃晃悠悠地從樓上下來,瞥了張雅涵一眼,漫不經心地問:“這是去哪兒了?怎麼穿的這麼漂亮?”
現在樓清書就算是把張雅涵誇出個花兒來,張雅涵也要決定她是在羞辱自己!她尖聲叫道:“樓清書!你不要太得意了!”
“怎麼了這是?”樓清書愕然。
“我告訴你樓清書!”張雅涵大步走過去,大力拍掉樓清書手裡的碟子。“你不要以為你能夠一直壓在我頭上!我張雅涵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從今以後,你擁有的一切,我都要一樣一樣地奪走!我要讓你一無所有!”
張雅涵氣勢洶洶地說完,似乎是害怕樓清書翻臉,立刻哼了一聲扭頭就走,呯地關上自己房間的門,嗚嗚地哭起來!
樓清書:……
“這……神經病啊?”樓清書看著不遠處摔得稀巴爛的碟子,感覺莫名其妙。“在外面受了氣,回家撒什麼火……”
這樣的操作我等凡人無法理解啊!
樓清書搖搖頭,把碟子的殘骸收拾了一下,拿出手機偷偷給自己人打電話。
夜深人靜,等到所有人都進入夢鄉,張家別墅裡面一間房間的門悄無聲息地開了。
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從房間裡出來,躡手躡腳地走到樓清書房門前,把耳朵貼在門上。
很安靜,只有均勻平和的呼吸聲。
那人滿意地笑了,渾身放松下來。
“樓清書……我倒是要看看,毀了你這張引以為傲的臉,你還會不會那麼得意!”那人推開門,閃身進去。
窗簾沒有拉嚴實,月光照在小床上,襯得樓清書膚若凝脂。許雅涵也不得不承認,樓清書很美,是那種讓人內心很舒服的感覺,清涼可人。
小時候她看過一個動畫片,裡面有個很美的人物叫皎月女神。張雅涵覺得此時的樓清書似乎就很像那個皎月女神,聖潔又純真。
不過這樣的美是一種毒藥,腐蝕著張雅涵的內心。
“為什麼我沒有的東西你都可以輕易擁有?為什麼你能得到所有人的寵愛?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張雅涵的眼睛太多陰毒,怨恨凝成黑色的霧氣,在她的眼中糾纏不散。她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的是硫酸。
只要她像這樣……擰開蓋子,微微傾斜瓶身……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張雅涵想要倒下去的手腕!
樓清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張開了眼睛!張雅涵之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被嫉妒和怨恨包圍,根本沒有發現那床上的人已經醒來!
樓清書畢竟也是特工裡面的傳奇,像教科書一般的存在,如果有人摸進自己的臥室還能發現不了,那她當初死的可真是不冤枉。
張雅涵在自己門口徘徊的時候,樓清書就已經醒了!她只是安靜地等待著張雅涵的下一步動作,看看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接下來想要做什麼?而令她感到無語的是,這個鬼鬼祟祟的女人半夜摸進自己的臥室,居然是為了給自己毀容?
樓清書真的沒有覺得容貌有多重要。
當你不斷的面臨生與死的洗禮時,你的美醜與否,根本無足輕重!
樓清書從未覺得自己有多美,也從未利用自己的容貌去做些什麼,無論她是3031,還是樓清書!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自己所不在意的東西,正是他人嫉妒的根源!
面對這張小巧精致的臉,張雅涵嫉妒的發瘋!
“樓清書,你醒著?”張雅涵咬牙切齒,狠狠地把手中的硫酸瓶向樓清書潑去!
反正自己的行為已經被發現了,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毀了樓清書的一切!
可是樓清書只是微微閃身,就躲開了那些腐蝕性極強的液體,她手腕為動,抓住張雅涵的那只手扭出一個奇異的角度,張雅涵就聽見一聲脆響!她的手竟然劇痛無比,不再聽自己的使喚了!
她感覺不到自己雙手的存在了!
“啊啊啊——”張雅涵慘叫道:“樓清書!你對我做了什麼!”
“人要作惡,就要做好自食其果的准備!”樓清書說著搶下硫酸瓶,冷冷地看著慘叫著的張雅涵。
“你想……難道你想?”張雅涵看著那個硫酸瓶,恐懼地搖頭道:“不要,樓清書!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毀掉我的臉!你不能這樣做!”
看著無力掙扎的張雅涵,樓清書面無表情。
真是可悲的螻蟻,把自己的弱小歸因於他人的強大,不想著怎麼變強,卻想著怎麼毀掉別人……
“我不會潑你的。”樓清書忽然笑了,她丟開硫酸瓶,蹲下來直視張雅涵的臉,她看著那張因恐懼而滿是淚水的臉,拍了拍張雅涵的臉頰。
“張雅涵,改不了吃屎的是狗。我跟你不一樣,我是人,知道嗎?”
張雅涵哭叫著爬出樓清書的房間,她狼狽地在地上翻滾著,樓清書最後的那句話仿佛擊潰了她,讓她整個人癲狂起來!
派克打開門漠然地看著這一切,對於這個老友的女兒,或者說對於這個曾經戀人的孩子,他最後的一點耐心也被消磨干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