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情報
凌辰擔心許黎還會為樓燕的事煩心,現在看她開心的樣子應該與她沒發生什麼大矛盾。便搖搖頭說:“沒什麼,你開心就好。多交些朋友讓你人生更加充實。”
凌辰接著詢問道:“你和樓燕相處的怎麼樣?”
許黎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還好啊,我還去她家吃飯了,而且她媽燒的一手好菜。”
許黎當然知道要光交朋友,多擁有些人脈才能把那些害自己的人搞垮。
她突然對凌辰說:“凌辰哥哥,聽說你原來喜歡的是我這具身體?”
凌辰不自然地晃動了一下,裝糊塗道:“你從哪聽來的?”
許黎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我想聽到你的回答。”
凌辰看著眼前的女人,曾經在研究所朝思暮想的面龐,讓他想起了在研究所的時刻。可是自己愛的是清書,他要對清書負責,不能被眼前的人迷惑,他陰沉著臉拒絕道:“這個問題以後不要拿來問我,你該回去了。”
許黎無辜的看著凌辰:“凌辰哥哥,你這是趕我走嗎?就因為我問了一個你不喜歡的問題?”
凌辰扶著額頭憂慮:“我只是不希望你胡思亂想,你做什麼選擇我和你清書姐姐都會支持你的,只要你好,我和你清書姐姐便開心。”
許黎哽咽著:“我知道了,以後不再問這麼愚蠢的問題了。”
凌辰點頭說好。
探視時間一過,許黎便不情願地跟著熊爺回去了。
回去路上,熊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因為許黎自從和凌辰談話之後就一言不發,讓他有點擔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時間滴答滴答地流逝,最後他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嗎?你看起來心情不大好。”
許黎搖搖頭,冷冷的說了一句:“沒什麼事。”
熊爺便不再搭話。
許黎閉著眼睛躺在後座,任眼淚流著,凌辰嚴詞的拒絕讓她有點心煩。她想不到該怎麼樣才能把凌辰搶回來,成為她的人。凌辰那麼愛她,自己真有把握拆散他們?就怕自己到時候輸的太難看。
愛德華得知了木箱的購買者之後立刻打電話通知了樓清書,樓清書便吩咐他繼續跟進,挖出背後的勢力。
愛德華想著從狐影組織著手,最好能得到一些內部資料。
崗田在鷹之眼那碰壁之後,迷茫的不知所措。在F國,無依無靠的,他不知道該尋求誰的庇護。沒有找到殺害藤井小五郎的凶手他是沒臉回去的。他在心裡發誓說。
一個城市裡最底層的是遍布在角落裡的流浪漢,他們一直蝸居在城市裡,從一個地方轉移到另一個地方乞討,收集的信息就比大部分人多。無論是明面上的還是暗裡的情報,他們都知道,所以向流浪漢買情報連警察都會干,更沒說其他人了。
崗田打算再去流浪漢那看看能不能得到新的情報。
他來到一個破舊殘破的工廠,那裡是流浪漢的庇護所,夜幕降臨時,他們托著疲憊的身子,收拾好席子或者報紙等一些物品就來這睡覺。
門口沒有上鎖的鐵門鏽跡斑斑,兩側荒涼枯萎的草從裡窸窸窣窣的,不時傳來一陣令人不寒而栗的“咯吱咯吱”的聲音,崗田絲毫不理會,徑直推開門進去了。
一步一步穩重地走上樓梯,他屏氣凝神注意著周圍的動靜,他懂的適當隱藏自己。無論處於什麼境地,才不至於一敗塗地。
他停住了腳步。
一股腐臭、難聞的氣味,他厭惡地皺著眉,伸出手來捏住自己的鼻子,還是感覺不適,禁不住有種想嘔吐的欲望,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吞了吞口水。
流浪漢們都睡的很死,仿佛什麼動靜都阻止不了他們與周公的約會。崗田躡手躡腳地走走停停,觀察著這些流浪漢們。
即使流浪漢們能得到一些其他人得不到的信息,但是流浪漢之間也有一整套規則的,他們是個體,也是團體,有時候他們會分享信息,有時候卻閉口不談,想靠著只有自己手裡有的情報賣一個高價錢。所以准確來說,並不是全部的流浪漢都知道他所在尋找的真相,他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些他看不起的流浪漢身上。
黑暗中模模糊糊的視線裡他辨認出目標的輪廓,一雙有力的手拉住了正在熟睡的流浪漢湯姆的衣領,湯姆被突的拉起來,腦袋還是暈乎著的,眼皮半開半閉著,崗田在他耳邊調戲意味地吹了一口氣。
湯姆感覺耳邊一陣酥癢,還以為是窗戶外吹來的風,還是迷糊著。崗田見他依然不為所動,怒火中燒,惡狠狠地掐了湯姆一下。
湯姆一下子被掐的疼了,眼淚都要流出來。正要叫喚出來,崗田趁他還沒發作的時候,手就重重地捂上了湯姆的嘴。
湯姆睜大眼睛,還沒弄明白怎麼一回事,就聽到黑暗裡有人對他威脅道:“別出聲!不然你性命不保,聽明白了就點點頭。”
湯姆欲哭無淚輕輕地點點頭。
自己到底是犯了什麼小人?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能遇到危險,偏偏還發生在自己身上,按理說自己也沒做什麼犯法的事啊,等等……自己好像干過壞事,之前控制不住摸了一個白種女人的腿,可是這也犯不上晚上的時候來找他問話吧,自己只是一個流浪漢,招誰惹誰了這是?
崗田問道:“你有沒有聽過藤井小五郎這個名字?”
流浪漢湯姆茫然地搖搖頭。
崗田只好換一個方法問:“最近有沒有警察問過你們話?”
湯姆回憶了一下,點點頭。
崗田見這裡流浪漢太多,難免人多耳雜,到時候把自己的事傳出去可就鬧大了。他拉著湯姆走到一個無人的轉角處,湯姆任由他拉著走,只是心裡不大樂意,擾了自己的睡眠不說,拉著自己跟個寵物一般,任誰心裡都不舒服吧。
崗田放開湯姆的髒手,嫌惡地在身上擦了擦,問道:“警察說什麼了?”
湯姆一臉尷尬地在旁邊站著:“就是例行問話。”
崗田見他還隱瞞著,看來是自己對他的威懾力不深,陰森地笑著:“呵,你知道我的來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