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出門撞到人

   和他約定好以後,我們又說了許多,最後才依依不舍的分開回了各自的病房。只是當躺到床上後,我才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我還沒問他叫什麼名字呢。

   算了算了,反正明天都要見面,等那時候再問吧。而且看今晚的位置,他應該就在我隔壁病房。一想到他那雙藍色的好看眼睛,我就覺得姐姐心泛濫。

   要是以後我和大叔的孩子也這麼好看就好了……

   我轟的一下坐了起來,臉蛋迅速升溫,我趕緊拿手扇了扇。

   “我瘋了吧,干嘛想到這兒了?”我和陸景時才在一起呢,我怎麼就想著要和他生孩子了?我有這麼飢渴嗎?

   捂了捂臉,我深呼吸幾口氣,才將這股燥熱給驅散開來。

   “少想點。”我給自己做了個警告,就拍了拍臉睡下了。因為陸景時已經度過了危險期,我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夢裡也都是甜蜜和幸福。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我睡得很充足,洗漱完畢後伸了個懶腰,就換了身淺色的衣服。我是屬於那種穿著能映照出心情的人,陸景時安然無恙,我心情自然就好,所以換了一套粉色的連衣裙,再加上一件純白色的呢子大衣,看起來顏色很清新。

   蘇暖瞧見我穿的顏色,忍不住吐槽:“都二十八的人了,還穿得這麼粉嫩。夏小安,你怕是腦袋瓦特了。”

   她一邊嘖嘖嘖,一邊拿手指在我胸前戳來戳去。

   我白了她幾眼,然後同樣用手指戳著她的胸,“還說我呢,你看看你這襯衣,顏色比我的還粉。”

   她立刻低頭看了看,忍不住撇子:“我就只有衣領是粉色的,倒是你,裡面那條連衣裙,粉得我懷疑人生。”

   她說完,我將外套一脫,然後衝著她跑過去抱著。

   “來來來,既然你都懷疑人生了,那我可要讓你好好看看。我這連衣裙可是才買的,你是第一個有幸欣賞它的人。”我抱著她的腦袋往我胸上蹭,就是為了讓她“熟悉熟悉”這粉色。

   她被我弄得哇哇大叫,“哇夏安你這是要謀殺啊!你別把我往你胸上按,我是個正常女人,只喜歡器大活好的男人!我對你不感興趣啊!”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在我前胸左右摸來摸去。我徹底服氣,趕緊把她松開,然後套上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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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個衣冠禽獸!我不和你說話了,我要去找大叔了!”說完話,我就攏緊衣服往外走,她趕緊跑過來纏著我的腰,左右晃來晃去。

   “你這沒良心的,眼裡就只有你家大叔!你忘了在你家大叔沒出現以前,是誰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大的?”她說完以後開始大笑,我一開始還沒理解她笑什麼,可看她眼淚都笑出來我才深思,瞬間發現這話不對。

   “你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蘇暖你好煩!”我衝著她叫了一句,就打開門打算去找陸景時。我得找他好好控訴控訴蘇暖的惡行!

   可門一打開,我還沒來得及跑,迎面就撞上了一個人。那人很高,胸膛很硬,撞得我鼻子疼得要命,我捂著鼻子,眼淚都快出來了,蘇暖連忙走過來。

   “沒撞著哪兒吧?”我疼得沒辦法說話,只能搖了搖頭,蘇暖安慰了幾句,就對那人吼道:“你是誰啊?干嘛站在別人病房門口?”

   我疼得厲害,沒辦法去阻止她,只聽得她繼續吼:“以後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在我病房門口,我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還愣著干什麼,趕緊給我走!”

   可能是我疼到說不出話的樣子讓她生氣到了頂點,所以說出的話有些傷人。我知曉她是為了我好,可為了不讓她給人的印像不好,所以趕緊捂著鼻子抬起了頭,打算給那人解釋一下。

   然而當我看到那人的長相時,忍不住脫口而出:“你怎麼在這裡?”

   眼前的人穿著黑色風衣,裡面是一件白色襯衣加黑色褲子,腦袋上頂著一頭金黃色的頭發,配上那雙藍眼睛,好看極了!

   他看到我眼裡也露出驚喜,只是下一秒看到我通紅的鼻子時,又忍不住露出愧疚神情。

   “抱歉,我不知道會撞得這麼嚴重。”說著他從口袋兜裡拿出一條手帕遞給了我。

   我接過手帕,還沒來得及放在鼻子上,蘇暖就趕緊拉住我背過身,小聲問道:“你和他認識?”

   我點點頭,解釋道:“昨晚我睡不著,在陽台那兒見到他,和他聊了幾句。他得了很嚴重的病,所以心態不行想自殺,我把他勸回來了。所以以後你態度好點,我怕他想不開。”

   一聽說他得了很嚴重的病,蘇暖立刻換了個表情,壓低了聲音問我:“會死嗎?”

   會死嗎?

   我回想起昨天的場景,搖了搖頭:“活下來的幾率很大,就是需要不停地治療。他已經治療了幾年,可能以後的日子也必須在醫院裡度過。”

   我解釋得很簡單,但蘇暖肯定能理解這意思。

   意思就是,他這一輩子可能都得住在醫院了。這樣的悲哀,讓她的表情有些觸動。

   她攬著回過身,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就用柔和的聲音說道:“很抱歉,我剛才不知道你是安安的朋友,所以說得有些重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他咧開嘴笑了笑,眼底都是光芒。“沒事,沒什麼好介意的。”說罷他看向我,問道:“姐姐,我們什麼時候去看你的愛人?”

   聽他這麼說,我才想起昨天要帶他一起去看陸景時。於是我抿了抿嘴,道:“現在就可以走。”

   說罷我們三人就朝著陸景時的病房走去,距離不算遠,大家有說有笑的,氣氛還不錯。從交談中我也得知他叫沈連城,十八歲,曾經就讀於昆城第一中學。

   我們很快達到陸景時的病房,初三看到我們身後突然多了一個人,眼底多了層戒備。

   “夏小姐,他是?”他雖然在問我,但眼神卻是直勾勾的盯著沈連城。

   我趕緊解釋,“他叫沈連城,住在我隔壁病房。這次他和我們一起來,是想陪大叔說說話。沒事的。”

   聽我這麼說,初三眼裡的戒備才消失,而後讓我們進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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