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不速之客

   最後通過問醫生,我得知陸景時和一驁哥哥的傷都是槍傷,他們身上的血的確大部分都是別人的,他們的占少數。把槍子兒取出來以後,他們本想回各自的家休養,但我怕車途顛簸影響到他們的恢復,便說暫時讓他們都住在這裡。

   反正這裡是郊區,且環境優美,對休養是有幫助的。

   為了安全起見,我用陸景時的名義把放假的保鏢全部召回,所有保鏢一律付五倍工資。安保有了保證,我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下來些許。

   我和蘇暖也住在了這裡,她照顧一驁哥哥,我照顧陸景時,本以為這樣分配能稍微輕松些,誰知道不僅不輕松,反而加重了負擔。

   生病的陸景時尤其幼稚,總是鬧著想吃火鍋冒菜麻辣燙,一驁哥哥稍微要好點,可也不省心,要吃的都是什麼湯圓餃子小抄手。聽完他們的菜單後,我恨不得拿起煲湯的鍋砸在他們臉上。

   “辛辣和糯米制品一律不能吃,這是醫生寫的注意事項,你們要是想傷口愈合得慢一點,就盡管吃吧,吃不死你們。”我恨恨的說了一句,便去煲了一鍋乳鴿湯。

   敢情我使了勁的想給他們吃補品,他們卻使了勁的不領情,要不是看在他們一個是我男朋友,一個是我結拜哥哥的份上,我早就掀台子走人了。

   乳鴿湯煲好,我分了兩份,一份讓蘇暖端去給一驁哥哥,我則是端了另外一份去陸景時床前。

   他正躺著玩消消樂呢,一聞到乳鴿湯的味道立刻裝睡。

   “別裝了,消消樂界面沒退呢。”他趕緊睜開眼睛,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游戲界面已經關閉了,就知道我在哄他,頓時嚷嚷了幾句。

   “安安,你也學會騙人了。”他重新打開消消樂,繼續剛才的關卡。

   我也不回答,而是舀了一勺湯,放在嘴邊吹了吹,待稍微涼了以後送到他嘴邊,他卻別開頭不肯喝。

   “連喝了五天乳鴿湯,我都快長出翅膀來了。安安,咱們能不能換一個湯?”他殷勤的看著我,眼中是渴望的情緒。

   我抿嘴笑了笑,拒絕得很徹底。

   “醫生說了,多喝乳鴿湯對你們身體恢復有幫助。”我這話,儼然有了拿雞毛當令箭的嫌疑。

   陸景時氣得炸毛:“這是哪個醫生說的胡話,把他喊來,我保證不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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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怒,將勺子送上前,道:“趕緊喝吧,就算醫生來了你也不敢動手。給你喂了湯,我還得去做其他的事呢。”

   其實我沒什麼事可做的,之所以這麼說是苦肉計,不過是為了讓他乖乖喝湯罷了。

   果然,一聽我有事要忙,他立刻放下手機乖巧坐好,張開嘴巴一口喝了勺子裡的湯。

   “安安,這些日子麻煩你和蘇暖了,等我們恢復好,你們就好好休息吧。”他說得鄭重,我也相信他的誠懇,只不過我覺得這種事沒什麼可保證的,他愛我,自然舍不得我累。

   當然,表面話還是要說的。

   “好,那我熬什麼你們就要喝什麼,不能反抗不能不喝,知道嗎?”得寸進尺,說的就是我了。

   陸景時跟吃了蒼蠅似的,無奈至極。

   “好,什麼都聽你的。”他笑了笑,乖乖的喝完了一碗乳鴿湯。

   我收拾好兩份碗筷,端著下了樓。剛下去,初三就走了過來,面色有些嚴肅。

   “說吧,怎麼了?”今天新年初五,公司的事情都由初一初二撐著,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別墅的安保有這麼多保鏢守著,也應該沒什麼問題。那麼初三找我是為了什麼呢?

   疑惑間,他低聲道:“老太太來了。”

   話一出口,我眼睛瞪大,頗為驚訝。“陸老太太?”

   他點點頭,我頓時單手扶額。

   好端端的,這老太太突然過來干什麼?她知道陸景時受傷了?不可能啊,陸景時受傷的事情,除了幾個當事人之外,就只有我和蘇暖幾人知道了。老太太又是從哪兒得知的消息?

   既然這個不可能,那她又為什麼來這裡?大過年的,怎麼淨給我找不痛快呢?

   不過人都來了,我也不可能趕出去,就算我再討厭她,基本的禮儀禮節還是要做好的,免得她抓住把柄天天去找別人說陸景時的不對。

   “你幫我把這個端去廚房。”我把碗筷遞給他,就去客廳坐著了。這是陸景時的別墅,我就是這裡的女主人,不能丟份兒。

   幾分鐘後,老太太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了進來。

   “這就是夏安教給你們的規矩?我陸家的臉都被那個賤女人丟盡了。”她一邊教訓著我,一邊走了進來。

   今天是新年初五,她穿得相當喜慶,一身大紅的棉襖,再加上一個同色的手提包,簡直就跟送祝福的童子似的。

   我剛打量完她的穿著,她就瞧見了坐在客廳的我,頓時氣焰燃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就罵了過來。

   “夏安,長輩過來,你都不起來迎接的嗎?你的家教禮儀未免也太差了吧,你這樣的女人有什麼資格陪在我家景時身邊?”不知是不是擔心陸景時在家,她的言語用詞要文明了些,一句話裡幾乎沒帶髒字兒。

   我看了她一眼,眸子裡滿滿的都是諷刺。

   “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問題在以前我應該已經回答過你了。你不是把功勞都攬在你自個兒身上了?我的家教禮儀不都是你教的嗎,既然如此,你這話問得不就多此一舉了?”我淡淡笑了笑,端起桌上的清茶喝了一口。

   一連幾個反問,把老太太問得面色發白。我知道她肯定在心裡罵我呢,可她只要沒親自說出來,我就沒必要和她計較。反正都七老八十的人了,已經半只腳進棺材了,我和她計較這麼多沒意思。

   剛把心態調整下來,她就心癢難耐的衝上來找虐了。

   “亂七八糟說些什麼呢,夏安你是不是流產以後患上了抑郁症,所以說話顛三倒四了?我什麼時候說過那些話了?怕不是你精心編排的吧。”甩鍋的行為我一點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她是不是上次沒被虐夠,為什麼又要衝上來送死?

   她難道不清楚,流產這件事,是我內心最深的傷疤?她敢一次次來戳,就說明做好了被虐的准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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