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賣慘
她塗了個大紅的嘴唇,看起來有些滑稽的喜感。聽她的意思,昨晚應該是聽到了什麼,可是什麼都沒做。
我眼裡帶了幾分譏誚,“看來要讓王女士失望了,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呢。”
她露出看笑話的表情,“夏小姐怕是在開玩笑吧?昨晚那麼大的聲音,你竟然說什麼都沒發生?真當我們都是聾子?哎喲,那個慘叫喲,聽得我都趕緊去把窗子關了,生怕我孫子聽到什麼不該聽的。”
因為她頗有“激情”的演講,引來了好幾個看客。這些人我眼熟好幾個,都是這棟樓的住戶,但因為不太熟悉,所以他們來看熱鬧我並不奇怪。
“你真的確定昨晚發生了什麼?”我走得離她近了些,一字一頓的問道,眼裡堆滿了狠戾。
王麗沒聽出我話裡的深意,走進了圈套。“當然確定,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我一向失眠,昨晚半夜起床喝水時,聽到你的尖叫聲。嘖嘖嘖,可不是一般的騷啊,都做到喊救命的地步了。”她每個字都在表達一個意思,那就是我昨晚的呼救是做那事時的歡愉。
旁邊的看客們紛紛露出了鄙視的神色,甚至開始附和:“我就說昨晚睡眠怎麼那麼差,原來是有些人做那事太大聲了啊。”
“可不是嘛,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開放,喜歡開著窗子做那事,巴不得樓上樓下的人聽不到。”
“看來以後我得戴著耳塞睡了,天天這麼吵,哪個人受得了啊。”
類似的話傳到我耳裡,我只覺得無比好笑。昨晚我呼救喊得那麼大聲,結果沒有一個人來幫我。我不求他們會親自來救人,但至少打一個電話報警可以吧?然而仍舊沒有,他們沒有一點點反應……
不僅如此,昨晚什麼都沒做的他們,竟然有臉在此時圍著我,說我太騷……呵呵,這世道真是太奇怪,不要臉的人越來越多,且還以此為榮。
我笑得開心,面對著王麗的困惑說道:“請問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黃色垃圾?我拼了命的喊救命,你怎麼就聽成了呻吟?王女士,你經歷過生死關頭嗎?你經歷過絕望嗎?”
王麗被我一連幾個問句問得有些懵逼,硬著脖子反駁:“你問我這些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否認?昨天那些聲音大家都聽到了,可不是我胡亂編造的。”
我笑得更是燦爛,“我有說你在胡說嗎?怕是你自己心虛吧?”說罷,我不再將矛頭對向她,而是看向身旁的那幾個看客,眼瞼垂了垂,“雖然覺得很丟臉,但昨晚我這裡的確出了些意外。我的前夫偷偷溜進了我的家裡想要侮辱我,還捅傷了我的阿姨,當時我報不了警,所以想著大聲呼救,希望你們能聽到聲音報警,可是沒有人來,我抱著和他同歸於盡的心承受著他的侮辱。”
說到最後,我的眼眶都紅了,眼淚懸在眼眶那兒欲落未落的。那幾個看客頓時露出了尷尬的神色,顯然被我的話所觸動。
她們的視線在我和王麗之間游離搖擺,王麗想說話,我卻搶了先。
“還好最後我的朋友來了,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所以我不怨你們沒有來救我,因為我知道救我是情分,不救我是本分。”話音落下,幾個看客的表情瞬間松緩許多,可我沒給王麗反應的機會,立刻衝著她諷刺:“但是我真心看不上這種不知道事情真相就隨便出口噴糞的人,王女士,給自己積點德,以後別再出口成髒了。也就是我脾氣好,要是遇到其他人,指不定早就把你打得半身不遂了。”
一番話說得我蕩氣回腸,看著王麗滿臉漲紅的樣子,我心裡的悶氣也消散了許多。
幾個看客完全站在了我這邊,看著王麗的眼神裡都帶著鄙夷,接著向我道歉。
“夏小姐抱歉,我們也是被欺騙了,所以一時間口不擇言,希望你不要介意。”
“對啊對啊,其實當時我們早就睡沉了,壓根沒聽到聲音。剛才那麼說,也只是附和幾句而已,要是觸犯到夏小姐你,希望你大人有大量。”
“對了,夏小姐你說的阿姨是林媽是吧?我和她關系還不錯,她現在受傷了,我也該准備點東西去醫院看望。”
“……”
道歉和表達關心的我,我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放在心上。我最關心的是王麗的反應,她剛才可蹦跶得厲害呢。
“謝謝大家的關心,我們很快就會搬走,林媽也會轉院,就不麻煩大家專門跑一趟了,我替林媽謝謝大家的關心。”說完我看著眼前看客們露出又驚又好奇的表情,不過我也沒多解釋。和他們也只算見過面而已,不算認識,更不算熟悉,自然沒必要給他們透露之後的去向。
他們應該也看出我的想法了,說了幾句祝福的話就告辭了。這個位置只剩下我和王麗,她就像個戰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得很。
我笑了笑,聲音很輕很譏諷,“王女士,別忘了給丫丫道歉的事兒。在離開之前,我可會將這件事徹底落實哦。”
說罷我往家的方向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她陰狠的話語。
“你真以為我不敢弄你是嗎?夏安我告訴你,我有個姐妹的男人可是混黑道的,你要是真把我逼到絕路,我就讓我姐妹的男人把你綁走,帶去給他的小弟們蹂躪蹂躪。他們的手段可不比常人,指不定你下面都得爛出水。”我回過頭,就看到她滑稽臉上出現的狠毒,簡直跟蛇蠍一般。
我沒發怒,而是噙著原本那縷笑意,幽幽的看著她道:“混黑道的很厲害嗎?我家大叔還混黑白兩道呢。要是你真的惹怒了我,我讓大叔的人把你綁走。我不做那些低俗的事兒,只會吩咐人把你剁成碎肉,丟到你家裡的魚缸喂魚。”
她要比狠,那我就比她更狠。
身敗名裂在絕望死亡面前有什麼存在感?
果然,王麗的臉色變得蒼白至極,指著我的臉半天說不出話來。我也不想和她再無聊的鬥嘴,直接回了家,留她一個人在外面思索我那些話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