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夫妻吵架
“好了,不說這些了,顧姐,那明天我請你和樂樂還有商總吃飯,到時候可別不來啊!”路悠然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把黃鵬飛從自己的腦袋裡面給甩出去了,和顧曼曼說道。
“成啊,就明天中午吧,把UU和田宇也叫上,那兩個人最近成天連個面都見不到,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在家坐月子生孩子呢。”顧曼曼笑著說道。
“媽媽,UU姐姐沒有生孩子,也沒有坐月子。”手機裡面傳來樂樂低低的反駁聲音,把路悠然給逗的哈哈大笑,有些時候孩子童稚的語言真的是很能把人逗笑。
一直看著路悠然掛了電話,謝從雲的臉上也掛上了一絲常見的笑,“都說清楚了?”
謝從雲的態度已經有了一些疏離,只不過路悠然高興與顧曼曼並沒有生氣,沒有察覺到,反而還高興的說道:“說清楚了啊,顧姐那麼大氣,肯定不會生我氣的。”
謝從雲只是笑了笑沒說話,接下來的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就這麼一路開到了路悠然的小區門口去,路悠然邀請謝從雲上去坐一會兒了,可惜的是謝從雲以一會兒還有事情要忙,拒絕了這份邀請。
到了此時,路悠然也察覺到了謝從雲對自己的態度似乎變了,可是為什麼,她也想不明白,不過她對謝從雲也從來都沒有過什麼肖想,所以對他的態度轉變倒是沒有太大的介意,不親近就不親近了唄,難道他還會以後給自己穿小鞋不成?
抱著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路悠然一路上了自己家去,時隔兩個多月沒有回來,對這裡竟然有了一絲陌生的感覺,腦海裡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些以前和黃鵬飛兩個人一起住在這裡的歡樂時光,可惜的是,那些場景都一去不復返了。
路悠然苦笑著拿鑰匙開了門,然後皺了眉,門並沒有被大鎖上,只是鎖上了一道,這是家裡有人出去一會兒的時候會這麼鎖,但凡出去的時間長了,肯定是要大鎖的。
“怎麼了?自己家都不想回了嗎?”
路悠然正懷疑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人說道,猛然回頭,就看見身後站著一個人,正是黃鵬飛。
路悠然下意識的想走,可惜前路被黃鵬飛堵死了,後面就是門,根本沒有躲的地方。
“怎麼?想去下面見那個男人去?求他來救你?嗯?”黃鵬飛臉上帶著笑問道,只不過雖然是笑著說這話的,可惜話裡面卻聽不出一絲一毫的笑意,全部都是冷冰冰的。
莫名的,路悠然想到了那些各種奇形怪狀的命案,她總覺得自己要是不趕緊跑的話,可能過幾天大家在看見她就是新聞了,某女星慘死自己家中。
只是可惜她還沒來得及跑,人已經被黃鵬飛推到門裡面去了,她家裡的門她熟悉,黃鵬飛同樣熟悉,只要鑰匙稍微一擰就可以進去了。
路悠然進了自己的房間後才發現了不對勁,這的確還是自己離開前的那個房子,可是裡面的東西全部都換了樣子,而且門也不是只有原來的那個了,除了自己剛才打開的們,裡面竟然還有一個,而且整個房間的面積似乎是變小了。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現在市面上最好的隔音牆,哪怕你在裡面舉辦演唱會,外面都不會有人聽到的。”黃鵬飛笑著給路悠然解說為什麼房子的面積會縮小。
聽到黃鵬飛的這句話,路悠然腦袋裡突然出現了一句話,“你喊吧,你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的。”
“你……你想做什麼?”路悠然害怕的把自己縮到了門那邊去,裡面的那道門在進來的時候就被鎖上了,竟然是內外都得指紋解鎖,她現在根本無法出去。
“我想干什麼?”黃鵬飛面帶譏諷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應該是我問你,你想干什麼吧?我給了你時間讓你自己想清楚的,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竟然背著我勾搭上了別的男人,路悠然,你千萬別怪我,這些可都是你逼我的。”
路悠然還沒來得及表達自己聽到了這句話以後聯想到的東西,她整個人已經被黃鵬飛扛起來了,目標正是她原來的臥室,這種時候尖叫似乎已經是沒用的了,不僅僅是尖叫,她是了拳打腳踢,可是落在了黃鵬飛的身上全都是沒用一樣。
他現在就好像是一個發了狂的半獸人,身上感受不到痛覺,只想著他自己要想的事情,路悠然一直被摔倒了臥室的床上面,最後一刻想的是:吾命休矣。
……
商言離開醫院的時候就通知了喬禹恆的家裡面,他們家寶貝兒子被捅了,這會兒正在醫院昏迷不醒呢,您家裡是過去人看看還是放著等死呀?
當然話不是這麼說的,但是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喬禹恆的父母聽到了以後著急的都不成樣子了,趕緊跑到了醫院去,那邊有人看著,商言才能放心的離開。
回到公司的時候顧曼曼已經帶著樂樂吃了飯回來了,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想什麼呢?一腦門的官司?”商言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問顧曼曼,希望能問出來點什麼東西。
顧曼曼一點不懷疑商言的小心思,直接和他說道:“剛才悠然給我打電話,她回國了。”
果不其然,路悠然真的回來了,商言微微嘆了口氣,想抓著人好好的問問,你這會兒回來干什麼來了?你就不能讓我好好的過完這個年再回來嗎?
“她現在回來了?打算怎麼處理和黃鵬飛之間的事情?”商言問道。
顧曼曼搖了搖頭,“她自己都說不知道了,我看那樣子八成是先躲著,然後再想要怎麼辦吧!而且,我看她那樣子,這次回來是偷悄悄回來了,可能誰都沒告訴。”
商言聽得點了點頭,要是光明正大的回來,就不用看見他就跑了。
“黃鵬飛那邊……你不是接觸的多嗎?他最近表現怎麼樣?還和原來那麼狂熱?”顧曼曼抓著商言問道,如果黃鵬飛對路悠然的感覺不如原來了,好像問題也就不是很嚴重了。
商言嚴肅的搖了搖頭,“這就好比一瓶碳酸飲料,平時他裡面有氣體,但是因為不去動就不是很明顯,可是現在有人拿起了這瓶飲料一直不停的晃,還不給擰開口子,現在晃了不知道多久之後擰開口子了,你說是會把裡面的氣體晃沒了,還是會一下子全部都噴出來了?”
很好,這麼形像的形容,不用想都知道黃鵬飛什麼情況了。
“那現在怎麼辦?”顧曼曼問道。
“還能怎麼辦?人家自己都得過且過了,咱還想什麼啊?”商言略微帶著點不滿的說道,如果她只是任性的拿著自己的事情玩鬧也就罷了,可現在明明就是她一個人過不好,弄得很多人一起跟著過不好的情況,她卻偏偏要自作主張,這種人還管什麼,自生自滅就算了,反正黃鵬飛不可能直接弄死她的。
“你這話是怎麼說的?如果不是悠然的話,你怎麼可能和黃鵬飛搭上關系,你的那些項目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的批下來?”
顧曼曼聽見商言的這種話,自然而然的有一股怒氣流出來,人都是這樣的,自己認定的朋友哪怕在怎麼不好,也只有自己能說,哪怕她也覺得路悠然的這事情做的不對,可是被商言這麼一說,她就覺得不舒服了。
而如果是平時的話,頂多不開心一陣子也就過去了,可是現在,昨天剛剛經歷過了那樣的事情,現在又跑出來這樣的事情,她忍不住就把這話說出來了。
她這話說出來,就連樂樂都愣住了,更別說商言了。
“媽媽……”樂樂震驚的叫道,他現在的年紀還分辨不出顧曼曼這話的潛在意思是什麼,他只能聽出來媽媽似乎實在指責爸爸,可是爸爸並沒有做錯什麼事情。
不同於樂樂,商言想的就很多了,曾經黃鵬飛用來說他的話,現在竟然被顧曼曼再一次用了一遍,呵,難道說在顧曼曼的眼中,自己就是那樣一個為了名利什麼都可以做的人嗎?
“顧曼曼,你把你剛才的話再重復一遍。”商言冷冷的看著顧曼曼說道,他無法接受的不是顧曼曼的指責,而是顧曼曼對他的不了解。
“我……”
剛才的話一說出口,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可是話都已經說出去了,現在也收不回來了啊!況且她是真的覺得如果不是路悠然的話,商言和黃鵬飛之間的關系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的,雖然商言有錢,但是商人不管怎麼說都是比不上那些政客的,和黃鵬飛的交好帶給他的利益絕對不是一星半點的。
顧曼曼的這個樣子也不用再說什麼,那委曲求全的樣子,就算是說出來什麼對不起的話,可信度也不高。
“我沒有想到,原來在你的眼裡,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商言苦澀的說道。
“今天這樣的話,我只和你說一遍,是,我是因為路悠然的關系和黃鵬飛他們的關系比較好,也因此得到了一些利益,但是,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不想通過路悠然來認識他們,我這輩子都不想認識他們。”
說道此處的時候,商言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的有些失控,稍微控制了一下以後繼續說:“你會不會很奇怪我為什麼不想認識他們,我告訴你,是因為我不想有一天因為參與進他們之間的利益糾紛,某一天一覺醒來,你和兒子全部都死於非命,僅此而已。”
顧曼曼聽得立刻皺起了眉毛,她不是覺得商言說的危言聳聽,而是當時的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是一家當時警察聽商言掛在嘴邊的公司,可以算是對付勢力那邊的經濟來源,對付輸了以後,老婆孩子一家子外出游玩乘坐的飛機失事,雖然機長盡全力控制住了飛機,但是頭等艙的乘客全部喪命,而那一天的頭等艙,只有他們一家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