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醉酒的商言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顧曼曼開始急急忙忙的解釋,只是有些話說出去了就是傷害,解釋也無濟於事。
“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商言沒有等顧曼曼說接下來的話,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剩下顧曼曼一個人追悔莫及。
“媽媽!”
樂樂叫了顧曼曼一聲。
“媽媽沒事,咱們也回去吧!”顧曼曼摸了摸兒子的腦袋,也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因為明天就正式放假了,今天要做的事情也就是把辦公室的東西收拾收拾,該扔的扔,該拿回家的拿回家,該鎖起來的鎖起來,等他們下班了以後,會有保潔人員進來收拾,然後這棟大樓,就會徹底被鎖上來,等來年正月初六的時候在開。
整個部門的人似乎都察覺到了今天顧總監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都是自己默默的收拾自己的東西,就是臨下班的時候問了顧曼曼一聲,要不要參加一個小型的聚會,就是部門的幾個人弄得一個聚餐。
顧曼曼想了想,沒有給出一個具體的回答,而是說等一會兒再說吧,她原本想的是先問問商言有沒有什麼活動的,可是等帶著樂樂上了商言辦公室的時候,卻被小王告知,商總有事情要忙,已經先走了,只是留下了兩個箱子,說是讓她回家的時候幫忙一起帶回去。
“商總沒有說出去忙什麼事嗎?”顧曼曼問道。
小王沒有隱瞞,直接回答道:“商總去找王總他們了,聽說是要找一個叫黃鵬飛的人。”
顧曼曼的臉上控制不住的燒了一下,原來哪怕他說成了那樣,還是去找黃鵬飛去了,這樣想起來,自己今天說的那些話就更不應該了。
“那你幫我搬到我這裡去吧,我也馬上要走了。”顧曼曼看著那兩個箱子的東西吩咐小王道。
小王利落的搬起了一個箱子,又叫了兩個秘書處的人幫著拿了另外一個,還有兩個空手下去幫顧曼曼搬東西,顧曼曼看在眼裡,心裡有點想笑,以前她一直覺得小王這個人不知道憑什麼坐上了商言秘書這個位置,現在看來,每個人都有他獨到的地方啊!
既然商言不在,那顧曼曼就輕輕松松的帶著樂樂去參加部門的聚餐了,只不過也沒有忘了給商言打個電話,問問他要不要一起過來,商言這會兒正在和王展翔顧俊非一塊兒喝酒你額,接到顧曼曼的電話以後,特意把包廂裡面亂七八糟的聲音全關了,然後才接起了顧曼曼的電話。
說了兩三句話之後,電話掛斷,王展翔和顧俊非全部都是一副聆聽故事的樣子,看的商言簡直恨不得直接捶上去。
“老黃現在在哪兒呢?”商言煩躁的又問了一聲,要是那個什麼路悠然不出事還好,要是真的出了個事兒,顧曼曼還不定怎麼跟他鬧騰呢。
“誰知道,那孫子現在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王展翔很無辜的說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黃鵬飛現在的動向啊,如果說現在三個人裡面對黃鵬飛的行蹤還算是知道比較多的,那就只有商言了。
因為上一次的大洗牌,現在他們簡直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出來聚會了,這次要不是商言約,他和顧俊非都得有好幾個月沒見過了。
“這孫子。”商言接了王展翔的一句孫子,然後又坐到了沙發上,顧俊非把音響又都打開了,三個人又開始喝了起來。
一直喝到了深夜,腦子已經有點迷迷糊糊的不清醒了,商言把另外兩個人都叫了車送走,輪到自己的時候,卻有點打出去電話了,一個人靠著車,從兜裡掏出來了一盒煙,這還是剛才顧俊非給他的,說是什麼特供,他沒怎麼抽過煙,也嘗不出個什麼味兒來,這會兒拿在手裡面點著了,也就是看個好看,正是應了好幾年前的那句話,抽的不是煙,是寂寞。
顧曼曼打車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的商言,一個孤零零的靠著車站著,手裡面點著一根煙,卻沒有抽,只是看著一根煙慢慢的變短,變成煙灰落下去,周而復始,心裡忍不住的難過,都說男人都是在外面抗事的,可是也總有扛不起事情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就每次都是這個樣子的嗎?然後等緩過來了以後在回家,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還得時不時挨自己數落和誤解?
越這麼想越覺得自己不是人的顧曼曼大跨步朝著商言那邊走了過去,剛剛走過去就聞到了一身的煙酒味,好像整個人是在煙酒罐子裡面熏出來的一樣。
“嘿嘿嘿……你來了?”
商言大概是真的喝多了,看見顧曼曼以後竟然說出來這麼傻的一句話,把顧曼曼都給驚著了。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商言打了一個酒嗝繼續說道。
顧曼曼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我這不是來了嗎,車鑰匙呢?給我!”
商言沒有自己拿車鑰匙,而是朝著顧曼曼側了側身子,表示鑰匙在自己的褲子口袋裡面,讓她自己拿。
孩子都生了,從褲子口袋裡面拿個鑰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顧曼曼從裡面掏出來鑰匙,直接給車解了鎖,把商言塞到了後面去,順手給他拿了一個袋子塞到了懷裡,“鑰匙一會兒想吐了就吐袋子裡,這大過年的,我可不一定能給你找到洗車的。”
商言乖乖的拿著袋子接到了自己嘴巴旁邊,這是做好了准備一會兒想吐了,直接吐進去,看的顧曼曼簡直哭笑不得,開車的時候盡量給他開的稍微穩一點,這後果就是開的太穩了,這祖宗沒有吐,而是直接睡了。
最後顧曼曼只能在李嫂和張姨的幫助下把人抬到了臥室去,隨意的給抹了一把臉,就那麼的睡下了。
……
醫院那邊,安靈悠今天下了班也沒有回去,而是和喬禹恆的父母在一起等著喬禹恆醒過來,今天這兩位老人家衝到醫院來的時候,她還有點懵逼在,這什麼人啊,氣勢洶洶的就跑過來了, 後來做了介紹才知道,是她救命恩人的父母,趕緊給人介紹喬禹恆現在的情況。
喬禹恆的父母倒是挺不錯的話,聽說是兒子為了救別人把自己給整傷了,也沒有遷怒安靈悠,反而還關心的詢問她的身體有沒有問題,把安靈悠給弄得簡直一頭霧水。
但是也因為這樣,她也一直不好意思說走,後來干脆直接請了第二天的假,就在這邊一直陪著老兩口說些四六不著的話,期間因為困的厲害,被人問走了身高姓名年齡家室等等各種隱私的問題不計其數。
三個人一直等到了晚上十點多,喬禹恆才悠悠醒過來,找的第一個人就是安靈悠,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看到你沒事就好了。”
這種台灣小言劇裡面經常會聽見的台詞,可算是把安靈悠給雷的外焦裡嫩了,可偏偏人家父母在這裡,也不能說什麼,只能尷尬的笑著。
旁邊參觀了這一切的老兩口,欣慰的直拍胸口,他們一直以為兒子這輩子可能就要打光棍了,沒想到現在竟然開了竅了,這可真是先祖保佑啊!
安靈悠就是他的主刀醫生,與其讓二助三助過來還不如她直接檢查了,在病歷上面做好了記錄以後確定沒問題,喬禹恆被直接推到了高級病房去,就那種單人間,裡面還配備了單獨衛生間的那種奢華配置,只不過到底不是私立醫院,這病房看在老兩口的眼睛裡也還是委屈了他們兒子,不過有未來兒媳婦加成,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那個,我們兩個老人家實在熬不了夜,安小姐,禹恆這裡就麻煩你看著點兒了,我們先回去休息了,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隨時聯系我們。”喬禹恆的父親給了兒子一個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眼神,然後在安靈悠還來不及反駁的時候,離開了病房。
安靈悠看著老兩口離開,轉過身就看見喬禹恆正在看著她,而且還是那種曖昧的笑容,沒忍住就問了一句,“你笑什麼?”
喬禹恆見狀立刻收斂了自己的笑容,說道:“沒什麼,我只想想問問你,你還記得我嗎?”
他的麻藥勁兒剛剛過去,這會兒說話還不是很利索,安靈悠也只是勉強能聽懂他說什麼,然後就不由得想到了今天商言說的那些話,她自己下午回來以後想了很久,可惜的是她真的想不出來什麼時候打飛機的時候救過他。
“咱們見過面嗎?”安靈悠如此問道,她只是存了心想逗一逗眼前這個話都說不利索的人。
喬禹恆那張還有點慘白的臉上頓時沒有了血色,看著她的眼神也變得可憐兮兮的,“你忘了啊?”
這眼神,這語氣,弄得安靈悠都覺得自己要是不說一個記得都有點對不起他了,可問題是她真的不記得了啊!
“沒關系,我告訴你就好了。”好在喬禹恆不是那種玻璃心的孩子,自己叭叭叭的把當初怎麼坐飛機,怎麼遇險的事情又講了一遍,這般安靈悠才想起了,好像幾年以前她從老家來京城的時候的確是遇過那麼一件事,但是那就是她為醫者下意識的本能反應而已,怎麼就被人記了這麼多年呢。
“你不用這樣的,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的責任,都是應該的。”安靈悠把自己想的話說出來了給喬禹恆聽。
可惜喬禹恆除了是一個不脆弱的孩子,還是一個非常堅持己見的孩子,“你是醫生,你救我是無心的,但是我不能因為這樣就遺忘了你對我的救命之恩。”
這話說得,這覺悟高的,安靈悠簡直都快要哭了,要是如今的國人都是這種覺悟,不就沒有那麼多的醫患糾紛了嗎!
“不過,你想起來了就好,我害怕你真的把我忘了呢!”喬禹恆羞澀的笑了笑,看那樣子是想撓一撓腦袋的,可惜因為傷口的原因撓不到,所以只能尷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