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不值得被原諒
莫芊芊好奇的看著司馬相把玩著這個東西，可是越是看，眼神越是不太好了。
“怎麼了相爺？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我是看著它是上乘的資質，才決定留下來的。”莫芊芊有些緊張，畢竟現在身邊還有女兒，什麼都必須小心。
“這是……雪陌國的東西。”司馬相垂下頭，摸了摸莫芊芊的頭發，“看起來，本相的情敵，還真是不少呢。”
莫芊芊的臉瞬間紅了，可是瞬間卻是一臉的茫然：“我什麼都不知道呢。”
“是他吧。”司馬相點點頭：“除了他之外，恐怕誰都沒有這個本事，能瞞過你。”
“軒轅昊澈？”
莫芊芊的心頭一顫，想到那一日的歇斯底裡，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無論怎麼說，都是曾經愛過的，芊芊……不要這麼為難他，也為難了你自己。”相爺輕聲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莫芊芊只是有些悵然，一種很糾結的情緒傳來：
“我跟他，已經完全沒有了那個可能，所以，沒有恨……放下了吧。”嘆了口氣，莫芊芊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那個男人。
“我知道。”司馬相只是深深的看了莫芊芊一眼，“以後還是會在遇見的。”
“或許吧……”莫芊芊一邊逗著女兒玩，一邊是微微一笑：“小蠻……你好幸福喲……身邊好多關心你的人哦。”
“咯咯……”小蠻粉嘟嘟的臉頰此刻看著更是歡快，讓人看了就有一種想要捏一捏的衝動。
“好了，我先去忙了，芊芊，你好好休息。”司馬相撇過頭，這種畫面太美好，實在是讓人無法挪開視線。
“好。”
莫芊芊微微一笑，對著司馬相便是揮揮手：“相爺，這陣子……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司馬相馬上道：“其實最辛苦的，是你。”
莫芊芊一愣，看著司馬相的表情，卻是久久都不能回神……
……
另一邊。
天已經完全黑了，可是君無歡的營帳中，還是燈火通明！
一道修長的身影，很快速的向著君無歡這邊走來。
“無塵……你回來了。”君無歡咳嗽了兩聲，便是輕輕道。
“是。”幽暗的光線下，女人全身的線條也是若隱若現，不住的引人遐想。
“王爺，我希望你明天能兌現承諾。”一邊的殷如烈，馬上對著那女人送了一記眼刀！
“能治好麼？”無塵完全忽視了殷如烈的表情，而後便是擔心的看著君無歡。
“我沒事的。”君無歡嘗試著微笑，只覺得一股復雜湧上心頭。
“真的？”無塵疑惑的表情，馬上投向了黑越。
黑越的心一顫，看著無塵清麗的面容，只覺得心好累。
“要是你不信任我的話，我不知道你花這麼大勁把我弄來到底是為什麼。”殷如烈冷嘲。
“我……”無塵剛要說話，便被君無歡給打斷了：
“無塵……辛苦你了，明天，就幫我把他送回去吧。”君無歡輕輕的開口，而後便是對著他們那邊揮了揮手。
“東西。”無塵思考了再三，才是郁悶不已的遞給了殷如烈一個小小的錦囊。
殷如烈把錦囊打開，才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另一邊的月色，才是緩緩的開口：“這種花，還有個美麗的別名，叫做月見花，因為它長期都是生長在石縫裡，可是喜陰，一旦有機會吸收月色的靈氣，便會綻開屬於它的光華……”
於是乎，他把月見花從錦囊裡拿出來，讓它汲取一些月光……
“哇，真的好像會發光一樣的。”欣喜的開口，身邊的小兵都是驚詫道。
無塵也是詫異，沒想到這個神醫還真的是懂得很多來著……
“無塵啊，你今天也累了，早些休息吧，明天，我讓人跟你一起去。”君無歡笑笑道。
“師兄，我今天見到那個女人了。”思量了再三，她還是開口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去找了那個笨女人！”殷如烈跺跺腳：“該死的，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的話！”
“你急什麼。”看著君無歡的眼神也在變幻，無塵只是怒喝道：“而且你懂什麼？”
她怎麼會傷害莫芊芊呢……
“無塵，你……”
“師兄，對不起，我違背了你的意思，但是，我實在是不甘心，不去見她一面，我心難安。”
無塵咬了咬唇瓣，看著君無歡突變的臉色，只是繼續道：“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單純的想看一看她罷了，她很好，孩子也很漂亮，師兄的骨血，果真是很好的……”
君無歡的眼中，閃過一抹疲憊。
那是他的女人……他的女兒……可是，諷刺的是，現在卻是遠在天邊。
“師兄，她對你有著很深的敵意跟誤解，就算是這樣，你還是選擇要守護她嗎？”
無塵直直的看著君無歡，眼中似乎有著淚。
她本是下定決心，跟著師父清修終生了，可是無奈，一聽到了這裡發生的事情，便是再也忍不住，直到師父都不忍點破，才下定決心下山來找君無歡。
“無塵……很多東西，我也是很無奈的。”君無歡只是涼涼道：“你能來幫我，我感到很是意外，也很是欣慰，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可是，師兄，你待她這般，可是她呢？”完全在替他不值，無塵的眼中也滿是心疼。
殷如烈卻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個看起來很高冷的女人。
“好了，先下去吧，殷如烈，你也已經拿到了你要的東西，明日……我便讓無塵親自送你回去，可好？”
此刻的君無歡，已經是完全沒有了當初的犀利，就好像是一個鄰家大哥哥一般的親切。
可卻是讓無塵更加的難受，因為這個改變，並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隨即，幾人還是退了下去。
“臭小鬼！”還沒有走出幾步，殷如烈的脖子上，便是一陣涼颼颼的寒氣。
“你最好不要跟一個大夫玩這個。”殷如烈馬上便是涼涼道：“看慣了生死的我，還能怕死麼？”
“說，你到底有沒有把握醫治好我師兄？”無塵的臉上是無盡的冰冷。
“這位姑娘，你確定非要這樣麼？”殷如烈的頭一偏，便是離開了她有些氣息不穩的劍尖……
“你會武功？”無塵明顯是詫異的不行，而後便是瞪圓了眼睛看著殷如烈。
“姑娘，勸你還是不要殺氣這麼重，君無歡不會喜歡你這樣的……”
殷如烈揚起唇角，只是覺得無比的諷刺。
一下子，她的臉色，果真馬上白了起來，呼吸也有些急促：“你……你怎麼……”
“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這位姑娘，我沒興趣管你們的恩怨情仇，只要你明天能夠負責把我安全送回去，我自然會想辦法定時給你的師兄制作解毒丹，一年一顆，只要按時服下，會好的。”
殷如烈心中嘆息，大概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解毒丹？為何是一年一顆？那要服用幾年才好呢？然後到底有沒有根治的機會呢？”
無塵只是一連串的開口，劈裡啪啦的讓殷如烈不禁心煩。
“這得等以後服藥之後的效果，你最好送我回去，我所有的工具都在那邊，若要我盡快煉制出今年的丹藥，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那不長心眼的姑娘，殷如烈也是無奈了。
“知道了，明日我叫你。”咬著唇瓣，無塵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在篝火盡頭。
……
而此刻的房間內，房間裡還燃燒著炭火，讓人覺得無盡的暖意。
唯獨中間的男人，還在汩汩的冒著冷汗，似乎是這些火光，對他來說是沒有一點點作用。
“王爺，您真的沒關系嗎？屬下給您去拿被子！”黑越越看越是焦急，拔腿就想跑，可是卻被君無歡攔了下來：
“沒事……你……不要忙了。”知道是怎麼都沒用的，君無歡只是笑笑：“你可以不用管我，休息去吧。”
“屬下怎可能不管你。”黑越一聽又是著急不已：“要不是因為那些該死的，怎麼可能變成這種樣子！”
“呵呵。”揮了揮手，君無歡只能苦笑了：“我暫時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可這一點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黑越不住的拿出帕子給他擦著汗：“要不然，咱就跟太後……”
“我說了一百遍了，不要在我的面前提這個。”君無歡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你該知道，這種毒，是無藥可解的。”
“可是……”
“無論怎麼樣，至少現在，我是不會讓自己有事的。”君無歡的眼神忽然閃過一抹精光，而後便是冷冷道。
“王爺……”
囁嚅了一下唇瓣，可是黑越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半晌，才是慢慢的開口：“為了夫人……您真的覺得，一切都不後悔麼？”
“我最後悔的，就是害她受了這麼多的苦，若是能夠在重新選擇一次，我一定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可是，王爺您也是身不由己啊……為什麼不好好的說呢？夫人是個善解人意的女人，一定是會原諒您的啊。”
“不，我不值得被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