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可怕的猜測
翌日，相爺果然是一改常態的，風風火火的指揮大家搬東西，一派緊張的感覺。
“相爺，你怎麼會忽然走得這般匆忙？”抱著女兒不亦樂乎，莫芊芊只是笑了笑，看著司馬相難得不太正常的狀態，只感覺是說不出的奇怪。
“皇上已經給我下了命令，這個地方又快有棲鳳國的反撲征兆，於是本相考慮到了這會大家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從前，所以還是先撤退，以策安全。”
“相爺，從何說起？”莫芊芊皺皺眉：“此番棲鳳國算是大敗，能有這麼快就卷土重來嗎？”
“芊芊，你要知道，這一次南宮並沒有帶全部兵力，這才是他們能被君無歡給一擊就弱勢的原因，他的為人，實在是太過自負了。”
司馬相的臉色也是陰沉了起來，早在年少游歷的時候，他就已經對這天下的局勢有些隱隱的擔憂，果然現在一看，還真的是預感不差。
“南宮魅夜就是那樣。”莫芊芊只是涼涼道，“也罷，現在這邊已經算是告一段落了，再留下也沒有什麼意思，我也想帶著小蠻快點離開這裡，畢竟這裡的環境實在是太差了……”
“恩。只不過本相希望，你是真的……已經能夠坦然離開了。”
說罷，他又是若有所思的看了莫芊芊一眼。
“相爺，不用擔心我的。”莫芊芊只是笑笑，“這麼多日子……我都已經熬過來了，難道還怕嗎？”
“本相只不過是比較擔心你的情緒。”司馬相馬上笑笑：“不過，只要你說了，本相便是信了，哪怕有一天，本相知道你並不是真心……”
“相爺！”
莫芊芊忽的眨了眨眼睛，而後便是看著司馬相：“為何忽然說這樣的話……”
“因為白痴都看的出來，你這個臭女人說的多牽強。”忽的，黑著一張臉的殷如烈才慢慢的走出來，可是眼神卻不住的飄向了莫芊芊手中的奶娃娃。
“臭小鬼，你閉嘴。”莫芊芊瞬間也進入了作戰態勢：“我求之不得離開這個破地方，請你不要郁悶我。”
“呵呵，希望真是這樣，要是你還敢偷偷的去見什麼亂七八糟的人，我就帶著小蠻一起離家出走，不信你給我試試看。”
“喂！哪有你這樣的。”莫芊芊只能抗議：“臭小鬼，女兒是我的，你得瑟啥，你自己都養不活自己，還想帶我女兒走？”
“那就問問你女兒啊，是不是呀，小蠻？”殷如烈忽然對著小蠻微微一笑，一瞬間……
莫芊芊驚呆了，原來殷如烈也會這樣溫柔的笑……
以前那個只會板著一張臉，要不就是腹黑陰險滿是算計笑容的臭小鬼，居然也會笑了。
“看什麼看，我又不是對你笑，是不是呀，小蠻？”完全不放棄攻勢，殷如烈的眼波就對著小蠻一掃，而後便又是輕輕的撫了撫小蠻的小臉蛋。
下意識的，莫芊芊一下子抱著女兒後退了好幾步。
“咳咳。”司馬相簡直是看不下去了，“女娃娃才這麼小，你們就開始內定爭奪戰了，那以後該怎麼辦？”
“哼，反正我是不會給你們任何機會搶走我女兒的，她只能是我的，你說是不是啊，小蠻？”
晃了晃小蠻的身子，可是莫芊芊在下一秒就直接噴飯了，因為發現好久都維持了一個姿勢的小朋友，原來是直直的看著殷如烈的方向，還沒羞沒臊的流起了口水……
“哈哈，哈哈哈……”
這下殷如烈是完全笑得打跌，而後便是前仰後合的看著莫芊芊：“看來你這個娘親的魅力，是不是有待提高呢？”
“你滾！”
莫芊芊馬上漲紅了臉，而後便是一腳直接踹了過去，而殷如烈像是早有預感似的，一下子靈敏的躲開。
“有本事不要跑啊！”莫芊芊一副晚娘的面孔，看著殷如烈的表情都好像要噴火了。
“不跑是傻子，我才不跟你一樣傻。”殷如烈瀟灑的揮揮手：“哎？別追來啊，我馬上要去看病人，你們什麼時候能走，就看我今天了，所以麻煩你們，不要惹我不開心喲。”
說罷，他就一個瀟灑的甩頭，而後一副屌炸天的模樣的去了另一邊……
“靠，相爺，這個殷如烈是怎麼回事，他這是要造反了是嗎？”莫芊芊銀牙一咬，馬上便是跺跺腳。
可小蠻卻是咯咯咯的笑得歡快……
“女兒，你這樣可不好，我是你親媽咪，你知道你剛才的行為是屬於叛變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莫芊芊馬上托起女兒的小屁股，一本正經的說道，完全不顧司馬相一臉要抽筋的表情。
“咯咯，咯咯咯——”
小丫頭哪裡管叛變不叛變的問題，還是自得其樂的吐泡泡，順帶蹭了莫芊芊一胸的口水……
莫芊芊只能哀嘆，這年頭親媽都比不上帥哥了嗎？
……
半晌過後。
殷如烈七拐八拐，半天之後，才晃開了周圍的一圈人，一個閃身，便進入了旁邊的小樹叢。
可是，就在他沒走多遠的時候，已經發現，一柄閃著寒光的寶劍，已經穩妥妥的接近了他細嫩的脖子。
“這就是你對待醫好你手臂的救命恩人的方式嗎？”冷笑，殷如烈真是對這樣的打招呼方式郁悶不已。
“解藥。”冷冷的聲音，伴著一絲寒風陣陣吹來，讓殷如烈也是眯了眯眼睛：
“黑越，你知道你現在在跟誰說話嗎？”
“我只問你，解藥的事情。”黑越絲毫沒有放松，而後便是冷冷的看著殷如烈的背影。
“那君無歡有沒有教教你，跟大夫玩，這套是沒有用的呢？”
還沒等他說完，黑越的右肩便是一陣發麻，而後便是虎口一震，直接被逼退了兩三米遠！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黑越甩下劍，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殷如烈。
“我怎麼做到的？”殷如烈馬上便是冷笑，轉過身，伸出手，手上儼然還有兩塊小石子。
“你就是用的這個偷襲的我？”黑越臉上掛不住了，滿是驚訝的神情。
“回歸主題。”不想與他多做糾纏，殷如烈只是涼涼道：“你給我聽著，現在我這裡材料全無，而你主子身上的那個東西，並不是這麼好壓制的，我只能說盡快，等我回到了穹蒼，定會盡快煉制丹藥。”
“已經過了很久了，到底是需要什麼東西，難道我羅剎國真的沒有嗎？”黑越皺起眉。
“有些東西，並沒有你想像的這麼簡單，你回去吧，我約定的東西，自然是會盡快履行，若不然，我根本不會來這個地方見你。”
殷如烈揮揮袖子，一臉的淡然。
“好，你最好記住，不然，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黑越又抬起了劍，一臉的肅殺。
“你還是沒學乖，知不知道，你主子的命，在我的手裡，如果君無歡就是這麼調教你的，我也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不許你詆毀我家王爺！”
“最後一次。”殷如烈挑了挑眉：“若是你敢讓莫芊芊知道任何一件事，我就直接要了君無歡的命，還有，最好對我客氣一點，要不然，就不止剛剛這麼簡單了……”
“殷如烈！”黑越剛想繼續追，可是卻驀地發現，自己的腿，居然和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
“放心，只是一些粉末罷了，藥效也就一個時辰，你就在這裡好好想想吧……”
殷如烈的聲音越來越遠，可是黑越的心頭卻是越發的恐慌。
這真是一個孩子嗎？現在已經這般陰毒，那若是將來……抖了抖身子，黑越有點不想想下去了。
……
營中。
莫芊芊看著大家都收拾的差不多了，這才是定下心來，想去看一看康朔一行人。
想著自己真也算是不稱職了，這麼久了，都沒有去看看康朔他們，真是不合格的將軍。
“去哪？”
相爺的聲音忽的出現，讓莫芊芊心頭一跳：“我去看看康朔他們。”
“他們是中毒了。”司馬相只是搖頭，“只怕現在他們不是很好看，你真的想去嗎？”
“到底是什麼毒，居然這麼厲害？”莫芊芊想到上一次一屋子的臭味，便是直接惡寒了起來。
“其實，那種不算是毒，而是一種，蠱。”司馬相似乎在斟酌著用詞。
“不可能。”
莫芊芊連連搖頭：“蠱毒之術不是多用在湘西之地嗎？難道中原這會也開始流行？”
“這可不一定。”司馬相一邊走一邊道：“湘西之處的確是蠱毒的起源，那邊的族人也幾乎不外出，但是並不排除，不會流傳出來。”
“你的意思是？”莫芊芊瞪圓了眼睛。
“從前朝開始，就有一個讓本相很介意的人，本相親眼所見，他的確就是擅長巫蠱，可惜，這裡絕大多數的人，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
“他做了什麼？”莫芊芊皺起了眉頭。
“他？”司馬相冷笑：“因為從他游歷二年回來之後，朝廷之中，很多官員，都離奇慘死，多數都是他的政敵……本相為此，還特地去查驗過其中幾人棺木之中的屍骨，卻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