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與鬼魂纏鬥
我的手突然僵硬了,很明顯的感覺到這不是羅新河的手。我不知道是誰的時候,我也不敢看向旁邊,只是抓緊的手突然松開了。
這時候我的手被別人反抓住,冰涼刺骨的感覺頓時竄滿全身。我的身子猛然一震,我轉身向旁邊看去。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前面,連叫聲都喊不出來了。我不知道怎麼形容,此時眼前的所見,就在剛才讓我心驚膽戰的女鬼,現在坐在我的面前,拉著我的手,對我微笑著,她放棄了眼白,讓我不禁感到一陣惡心,連著嘴上被抹嫣紅的嘴唇勾著嘴角,似乎是要吃人的樣子。
我倒吸一口冷氣,心裡默默的念著,洛星河怎麼還不來,洛星河,你快來呀。
可是這並沒有什麼用處,我驚得慌忙的抽回了我的手,站了起來。
眼前圍著我的,不僅僅是披頭散發的女鬼,還有孕婦以及男人,那個女孩都露出了他們的臉。
我自嘲的笑了笑,本想看看他們的臉,結果現在這個願望實現了。他們猙獰的眼面孔都沒有眼珠。
他們勾著頭看著我,其實是沒有眼珠,似乎也能看得見我的容貌,渾身散發著冷氣,軟弱無力的向我緩緩的走著過來。我一步步倒退著進貼到了牆。沒有了洛星河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它們懸浮在空中,向我這裡慢慢的飄過來,嘴角帶著微笑,我慌忙的想讓自己鎮定下來,卻還是顯得手無足措。
我身後已經無路可逃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這種情況我從來都沒有經歷過。
那個娃娃頭的女孩拿著手機的光線,突然晃了我的眼睛,在那一瞬間我看到男人舉著手裡的酒瓶向我砸過來。
孕婦忽然間把我的手拉住死死地禁錮住了我的身體,旁邊那個披頭散發的女子,定定站在那裡笑出了聲音。
我瘋了似的,甩開了那個孕婦的手。
一個踉蹌倒在了座位上,原本群鬼的微笑的臉,突然間失去了那抹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冷冽的表情。
我拿著我手中的手提包,狠狠向他們砸過去。
恰好那個男人丟過來的酒瓶被我的把我打了回去,直直的砸向了車窗。
小女孩的手機掉落在地上,光線照亮著她的臉,顯得格外的蒼白無力。
突然張開了大嘴,露出了她燎人的牙齒,原本可愛的面孔下隱藏的就是這麼怕人的樣子,牙齒與牙齒中間連著的是唾液,猩紅的舌頭吐出來,一滴滴的口水滴在地上,我對於她而言就是誘色可餐的食物。
我身上的血如果被吸收干淨的話,他的功力就會大增,這麼大一個誘惑可餐的食物在面前,她豈能放過呢。
我瘋了似的衝到司機面前,我抓著司機的手大聲喊道:“我要下車,快點停車,放我下去!”
盡管我這樣對他,他還是紋絲不動的坐在那裡操控的方向盤,向前行駛著,我接近發狂,兩邊的樹木瘋狂的往後倒退著,向前駛進的是無邊的黑暗。
我絕望的看著面前,根本沒有後路可退。
我看向我身後的那一群人裡,孕婦已經緩緩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這麼大的肚子,對她來說沒有一點點的阻礙反而依舊是輕飄飄的向我飄過來。
而那個男人已經拿回了他的酒瓶,雖然剛才被我打碎了,現在卻依舊完好無損的被他捏在手裡,
女孩露著牙齒似乎張牙舞爪的想咬著我,聽力已經形成了一灘污水腐蝕著這個公交車的底部,冒出一股股的青煙。
而那個披頭散發的女鬼坐在那裡,她修長的頭發繞過蹭蹭阻礙直直的向我飄過來,分成縷縷細絲,想將我纏繞起來。
我一臉驚奇的看著那個男人手裡的酒瓶明明沒打破了,為什麼還是完好無損的。
我整個人顯得格外的無助,壓迫,恐懼。所有的危險正在向我襲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突然想伸腳踩向那個公交車的剎車系統。我抬頭之際,卻發現司機早已沒了帽子和口罩,竟然也露出了她的臉龐,她正滿臉笑意的對我與其他不同的。
雖然它有眼睛,那雙眼睛裡面泛著青光,滿臉褶皺的老人,顯得自己的皺紋更加深刻了,她嘴裡已經沒有牙齒了,嘴唇上的唇紋深刻到像是裂開口子一般,整個皮膚如同樹干一樣沒有任何的水分,干到似乎快要裂開一樣。
她哪裡是原先的那個司機,竟然就是指引我上車的那個老婆婆,我倒吸一口冷氣,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喉嚨裡卡著的話又突然噴薄而出:“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帶我上來!”
我死死的抓住她干枯的雙手,力度越來越大,她似乎感受不到痛,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說:“這不是你想要上的163號巴士嗎,小姑娘。”
我看著她笑的滲的慌慌的笑容倒吸一口涼氣,我抬頭看向車台,赫然寫著163鮮紅的大字,原先1號已經早已抹去,根本不存在。
我身後的鬼蠢蠢欲動,我抓著她的手嗓子有些沙啞哭喊道:“放我下去好不好,我求求你。”
她勾了勾嘴角看著我,繼續扭動著方向盤,好似沒有看到我一樣,開著車向前方行駛著。
我企圖扭動著她手裡的方向盤,不管我認不認識到底是不是剎車片,直直的踩上去。
我碰到冰冷的方向盤時候才是內心一片恐懼,這根本就不能轉動,完全是生了鏽的方向盤,根本轉不動,但是我看著她卻嫻熟的轉著眼前的方向盤。
我忽然看到眼前的方向盤下面的指針盤。各項指針都不能轉動,甚至有些都是斷了的指針。
仔細看一下,連著前方擋風玻璃都有些破碎,就是這台破車載著她去往她想去的目的地。
這哪裡是開往什麼地方,仔仔細細往外一看,根本就沒有動過,我居然以為這台車開了起來。
我感覺我自己已經瘋了,我大聲喊著洛星河的名字,仿佛他從來沒有跟著我來過這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