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夢境中殺鬼

   我捏著老婆婆的手問道:“你們把洛星河這麼樣了,他在哪裡?”

   我面前的人根本不搭理我,全然沉浸在自己開著公交的感覺中。

   我突然擔心洛星河是否會出事,為什麼一覺醒來全都變了樣子,她不是鬼嗎,為什麼會不見了,還是說打從自己上了車,她也是個虛構的幻影。

   我身後的鬼都圍到了我都身邊,我奮力的向後靠著,我都身後就是老婆婆,她已經雙手離開方向盤,直勾勾的看著我的後腦勺。

   其他人一步步靠近。我漸漸的蹲下身子,縮成一團,心裡祈禱著洛星河快點來,為什麼他不在了,他到底在哪裡。

   一雙干枯的手已經伸向了我的脖子,我害怕極了,忽然想到自己的血,對!我的血。

   “我要讓你們都償命。”

   我伸出右手的食指狠狠的咬住,一絲腥味飄在嘴裡,我迅速抓著伸向我脖子的雙手,只是感覺一份巨大的力量抽回,他的手上冒著青煙。

   但是這一點點血還是不夠的。我拿出我腰間別著的鑰匙,生出來像手掌心狠狠的劃了一下,頓時鮮血如泉水般的湧了出來。

   我雙手沾滿了自己的鮮血,緩緩的靠近了他們。

   他們似乎沒有意識到我的鮮血能夠降服他們,反而面色更加猙獰。

   看著他們一個號向我走來伸出蒼白都雙手,我毫不猶豫的握住他們的手,狠狠的向旁邊甩去,頓時一股青煙冒出來,緊接著第二個人又湧了上來,似乎還是不死心。

   我向他的身體,狠狠的打了一掌,一個鮮紅的手掌印在她的身上,貓出一股白色的煙,只聽見他身上散發的滋滋的聲音,像是被火燃燒了一樣。

   這時候,他們才感覺到害怕,畏懼我都獻血,但是已經完全沒有用了,我都獻血開始焚燒著他們逐漸透明的魂魄,直到與空氣化為一體。

   我低著頭看著布滿鮮血的手,手裡的口子往外冒著鮮紅的血液滴在地面上。

   我頭腦一陣昏熱 暈倒過去,大概是因為失血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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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公交車上空無一人,到旁邊靠著的竟然是洛星河。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他似乎有點茫然。我攤開了,我的雙手依然是鮮紅的顏色,不過早已止住了鮮血,凝結成痂。

   洛星河抓住我的手問道:“你這麼了?不是才睡個覺而已嗎?”

   洛星河似乎感覺到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環顧車上的一周早已沒了身影,就連司機似乎也都消失了。公交車緩緩停在了上面,一動也不動。

   我有些驚訝了,看著他問道:“你剛剛去了哪裡?”

   “你在說什麼啊,睡糊塗了嗎?”洛星河摸了摸的腦袋,用手上的帕子將我的手包了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嚴肅的問道:“剛才他們都來殺我,連著車上的司機都是那個老婆婆,這根本不是1號車,這是163號車。”

   我想和順著我的話看向車頭。確實是163號車,這件事情十分詭異。

   我抱著肩膀坐在哪裡低著頭,不說話。回憶起從一開始到現在的事情。

   沒有了司機開車,公交車停在路口,我不知道現在在哪。

   窗外一片漆黑,連個月光都沒有。風從公交車這邊的窗口灌向那邊的窗口,呼嘯而過。

   我早已感受不到風的寒冷,只是輕輕的回憶著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我現在才感覺到雙手隱隱作疼,動一下都能感覺到傷口裂開的痕跡,我不知道當時是有多麼大的勇氣狠狠的劃向自己這一刀。

   原本藍色的手帕早已染成鮮紅的顏色,我低頭擺弄著手帕,一邊的洛星河皺著眉頭看著我。

   “他們是怎麼對你的?”洛星河抱著我問道。

   我在洛星河懷裡差點哭出聲音來,雙手環著他的腰說道:“我醒來看見自己抓著那個披頭散發的女鬼的手,我嚇得半死,我喊你你沒有回應我,我不知道你去了哪裡。然後他們就對著我笑,我心裡發怵。”

   “好了好了,現在沒事了。”洛星河抱著我責怪自己,都是自己沒注意到我的異樣。

   他是鬼,所以沒有夢境。但是我有,可以鑽到我的夢境裡面,制造幻境。

   也就是說,剛才所看到的經歷的都是幻影,不過那些髒東西都是真的。而我在裡面殺死了他們。

   我咬著嘴巴,嚇得半死,只能死死的抱著洛星河。

   怪不得我說怎麼洛星河不見了,他丟下誰都不可能丟下我。這麼會放著我這麼危險點地方自己跑了。

   沒了司機,總不可能待在車上一晚上,終究不是個辦法。

   洛星河起身去驅車駕駛到雙橋站,我再也不敢睡覺,直勾勾的盯著洛星河,一夜無眠。

   終於到了雙橋站的時候,天已經擦亮了,太陽已經升起半邊臉了,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終於解脫了。

   洛星河將車停在了旁邊,抱著我下了車。看著我的手,急急忙忙的跑向附近的診所。

   “醫生,醫生,快點幫她把手包扎一下。”洛星河直直的闖進裡面,所有人都看著他。他也顧不得其他的了,將我放在大夫面前都凳子上。

   大夫推了推眼鏡,說道:“多大點事,急急忙忙,毛毛躁躁的,這性子可不行。”

   我尷尬的笑了笑,將手伸了出去。大夫的手勁兒還真不小,絲毫不知道憐香惜玉,只知道將我的手帕扯開。

   扯開手帕的我,頓時鮮血如流,原本已經結痂的口子都突然裂開了,一邊的洛星河看著有些著急。

   “哎呦,小姑娘你這手這麼弄的。”醫生看著我說道。

   我不知道這麼回話,只能淡淡的說了一句:“鑰匙滑的。”

   我也不明白當時是想了多大的狠心,才化成這麼大一個口子。根本止不住手裡的鮮血。

   包扎好了傷口,我跟洛星河出了診所。手上還是感到陣陣的痛感,還真是收下不留情,刀下不留人。

   這麼深的口子,自然是要縫針,又沒有麻藥,我只好忍著痛將手遞給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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