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馬春花的父母
我好像意識到什麼,又看了照片裡那個男人一眼,不是什麼眼熟,是前天才見過,小賣部裡的男人!
“這是個什麼情況?”韓泠鳶抱著胳膊縮了縮身子,“就是這個人把我們引到那個林子裡去的。”
我心中狐疑,拿著照片去問村長:“馬春花身旁這兩個人是誰呀?”
“這是他爸媽。”村長說到。
我回頭和韓泠鳶對視一眼,表情有些微妙。
洛星河見我們不說話,也伸手接過照片一看:“這不是那天這小賣部裡給我們指路的人嗎?”
村長嘆了口氣,說:“哦,你們說的原來是他呀,他是馬春花的爹,早就失蹤了,現在回來可能是聽說自己女兒死了。不過你們是在小賣部見到他的嗎?我怎麼沒見過他,他就沒回來過呀。他會都回來了,不回家,跑小賣部去干嘛啊。”
我不敢細想,看著照片裡那個男人的笑臉,我越看越覺得詭異非常,忙把相框倒扣在桌上。“村長,他帶我們去墓地吧,這一來一回時間也長,早點去早點回嘛。”
墓地相對來說就遠得多了,在後山,還得爬山,村長邊走還邊說,我們這裡的墓地是故意建在後山的,就是為了讓祖宗護佑我們的村莊。
我還奇怪,問道:“這是個什麼風俗?”
蘇浩軒在一旁解釋:“這和陰氣養宅是一個道理,古時有迷信說,把自己親近的長輩埋在自家宅子下,說是這樣踩著祖宗就可以飛黃騰達。”
韓泠鳶罵了一句:“大逆不道。”
蘇浩軒看向韓泠鳶,“是不符合當時的孝道,但是還是有人想急功近利,悄悄地干,只要在葬禮上鳳鳳光光的,到了晚上在偷偷摸摸的把屍體挖出來埋回宅子裡,在外面人們還是會贊他孝順。”
“這些人怕是瘋了。”我感慨道。
“人活在世,那個不瘋呢。”洛星河說。
“那得看是為什麼而瘋,為財為權就大可不必。”我反駁。
村長打斷我們,“別聊了,到了。”
“等等一下。”韓泠鳶拉住我,“前面有東西。”
我們一路趕來,天已經黑了,韓泠鳶說的那個東西正在不遠處飄著,是一抹白色的身影!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這個墓地,但是到底還是心裡有些害怕了。漆黑的夜籠罩著我們,我只看得見一座又一座的墓碑,我班上面是一張一張死去的人的照片。
周圍蔥郁的樹嘩啦啦的作響,一陣風吹過,我不禁抖了抖身子,有些寒戰。洛星河和蘇皓軒倒是一臉坦然的樣子,一點都不害怕。
我緊跟在他們身後,雖然早已見過不少的事情,但還是有些後怕,墓地的陰氣格外的重,比外面要冷很多,雖然現在並沒有出現什麼東西,但不妨礙在你身後會突然蹦出來一個無臉怪。
想到這裡,我不禁湧了攏身上的衣服,小跑著並排著與洛星河和我走著。
洛星河似乎也感受到我的害怕,反手牽住了我的手,我頓時心頭一暖,朝他一笑。
忽然間一陣白色的影子晃過去。我們三個人同時看到了這個白色的影子,追著白色影子而去。
大約追了一兩百米左右,我萬萬想不到這個白色的影子居然是季夢嵐。
我根本不清楚為什麼季夢嵐會出現在這裡,他是怎麼來到這裡的?為什麼要到這裡來?
我走過去想看看他,洛星河大約是想阻止我,卻沒有成功。我站在季夢嵐的身邊,她臉已經被那個人的臉完全覆蓋了,他已經不是季夢嵐,他的面部表情格外的猙獰,恨不得將自己的皮膚全部撕下來。
她鮮紅的指甲滿布著自己的鮮血,似乎是感受不到自己身體的疼痛,他的臉格外的醜陋,與原先相比起來,簡直就是非一般的殘忍。
我看過畫皮,這似乎就是畫皮的那種感覺。頓時一種惡心的感覺油然而生。洛星河一只手將我拉了回去,害怕記,猛然發狂將我也抓傷。
我看著他站在那裡瘋狂的抓著自己的臉 怎麼樣都抓不下那張臉,連著鮮紅指甲都破了,他依舊不止的做著那個重復的動作。
那張與她原本不相符的臉,似乎已經生在他的臉上,長在她的肉裡了。失去了從前面貌的她,幾近發狂。
她整張臉被她抓得血肉模乎,格外恐怖,要是這樣,他那張人臉還是摳不下來,場面格外的血腥,就連洛星河與蘇浩軒都不忍看下去。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站到了她的身邊,安撫著她:“沒事的不要怕。”
但她似乎根本聽不進去我說的話。原本一雙潔白的手布滿了鮮血,披著黑色的頭發,滿臉紅絲,一整張臉全部毀容,這都是拜他自己所賜。
我不知道怎麼該怎麼對她才好,我抓住她的手,讓他控制住自己。可是當我看到他那張猙獰的面孔,瞬間嚇得縮了回去。她直勾勾的看著我,我一步一步倒退著。
整個偌大的墓地,我和她對視的,格外的害怕。連著她黑色的頭發都布滿了鮮血的樣子,在我眼裡她這個樣子根本其他的鬼沒有什麼區別。
我看著她那張猙獰的面孔,會永遠牢記在我的心中,但是看的話我就覺得特別同情她,到底活成了這樣,不知道是為什麼。人間因果自有輪回,到底是她自己做的孽,自己犯下的錯,該由自己來償還吧。
我轉身問道蘇浩軒:“還有沒有辦法可以救他。”
蘇浩軒搖了搖頭說,暫時沒有什麼辦法。如果真的要救她的話,只有帶回S去找家中長輩詢問一番。天色很晚了,似乎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我看向季夢嵐還是那樣抓狂的抓著自己的臉,沒有辦法,只好讓洛星河拿了根繩子套在他身上,綁著她回去。
我轉身向韓泠鳶說:“好好照顧他她,別讓他亂跑。”
韓玲鳶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季夢嵐披著頭發,韓泠鳶根本就不敢去撩撥她的頭發,她臉格外的恐怖,沒有什麼人敢靠近她,去看她那張慘不忍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