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季夢嵐慘死
季夢嵐低著頭,似乎想掙扎開自己的身體上的繩子,那和力氣太小了,根本掙扎不開,直勾勾的盯著韓泠鳶。韓泠鳶看著她的眼神,向後退了幾步。,一股冷意從她身後傳了過來。
我與蘇浩軒洛星河三人並排著向前走去。打算商量此事,該如何處理,本以為蘇浩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卻沒有想到連他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我再一次遇到了瓶頸,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蘇浩軒家中的長輩有沒有時間,或者願不願意去管這件事情,本來這僅僅是我們之間的事情,現在卻突然讓外人來插手,似乎是一件非常不合理的事情。
況且讓更多人知道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也不是特別好。
我猶豫著是否要向蘇皓軒主動的長輩去請求幫忙。只看見只看見韓泠鳶跌跌撞撞的向我走過來。
我怕他摔了一跤,連忙扶過他問道:“到底怎麼了。”
韓泠鳶支支吾吾的說。:“季夢嵐不見了。”
“什麼?”我大聲質問著他:“不是讓你看好嗎?怎麼不見了呢?”
韓泠鳶支支吾吾的說,她只是有些害怕她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她說她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格外的害怕,誰知道自己轉身她就不見了。
我還有蘇浩軒以及洛星河聞言連忙去四周找她。
我們四個人大聲的呼喊著他的名字,但是一直沒有得到她的回音。半夜三更我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情,一個人瞎跑,我害怕她跌跌撞撞的摔倒山下或者遇到別的事情該怎麼辦。我的內心格外的著急。
我只聽見一陣慘烈的叫聲。,我與其他三人面面相覷,不禁加快了腳步,往聲音的源頭奔去。
只見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雙手微微顫抖著。忽然看到我們捂起自己的臉,一步一步的後退。嘴裡還念念有詞:“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我們聽了他的話,停下腳步。她的臉仿佛被人割開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露出了她的眼睛。一股一股的鮮血,從她的脖子慢慢滴到她的身上的白色衣服。頓時雪白的衣服染成了一片鮮艷的紅色,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我想大概是有人看了她的皮膚,讓她露出自己的眼睛,並給了她鏡子,讓她看清自己的容貌,我們幾個緩緩的向他移動的,他看著我們四個奮力的往身後的懸崖一躍,選擇了自殺。
因為之前已經死了一個張相男,所以雖然季夢嵐的死讓我們很氣憤,但是我們心裡更加清楚的一點是,現在只有好好將季夢嵐安葬,除了這個我們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我和洛星河幾人將季夢嵐安葬在這個樹林中,我們幾個人心情非常郁悶,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會是誰,每一個人都覺得有一個重壓壓在我們的身上,讓我們無法喘息。
韓泠鳶的心情也很沉重,我上前去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一下子倒在我的懷裡,哭著對我說:“劉念念,我該怎麼辦?雖然我和季夢嵐吵架,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親手把她埋葬了,我要怎麼和季夢嵐和張相男的父母交代?”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因為我也不知道怎麼交代,只能拍拍她的肩膀。
蘇浩軒走到她身邊,從我手裡將韓泠鳶抱過去,將她抱在懷裡揉了揉韓泠鳶的頭發,對她說:“韓泠鳶,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不用這麼自責。”
“可是……”
“沒有可是,和你沒有關系的事情你就不要想這麼多了,現在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是怎麼從這裡出去,現在不僅沒有找到馬春花,反而還死了兩個人,真是!”蘇皓軒本來是在安慰韓泠鳶,但是越想這件事情越覺得生氣,他最後差點罵出了聲。
我和韓泠鳶也被蘇皓軒的情緒帶動了,我站起來轉身踢了一腳地上的雜草,非常生氣的說:“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干的?他們為什麼要對我們下手?”
韓泠鳶也生氣的說:“最好不要讓我們找到他,否則我一定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這些當然都是氣話,現在對我們來說,重要的是從這裡活著走出去,連這裡都走不出去,又怎麼讓別人死無葬身之地,何況我們現在連對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洛星河和蘇皓軒對視一眼,兩個人用眼神就確定了一些事情,洛星河對我們說:“劉念念,一會我和蘇皓軒去搜索一下,看看到底是誰在干這件事情,你們兩個人緊緊的跟在我們的身後,無論如何都不要離開我們一米的範圍,如今我們已經很被動了,不能再這麼被動下去了。”
我和韓泠鳶點了點頭,韓泠鳶現在也已經差不多恢復了,她從地上站起來,對蘇皓軒說:“我們一定可以找到這個幕後黑手,讓他得到教訓!”
蘇皓軒和洛星河分別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和最後面,他們兩個人保護著我和韓泠鳶,一邊還在仔細搜索在幕後操控的人。
突然一個黑影閃過,洛星河首先發現了黑影,如同在弦上的箭以勢如破竹的速度衝了出去,蘇皓軒隨即也反應過來了,兩個人一起朝著黑影衝了過去,前後夾擊抓到了那個黑影。
原來黑影就是那個中年男人,韓泠鳶非常生氣,指著男人的鼻子罵:“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把我們引來這裡就是為了殺了我們嗎?”
“對,我就是為了殺了你們才來的。”男人不屑的說,讓蘇皓軒非常生氣,蘇皓軒拉住男人的衣領,一拳頭打在他的臉上,將男人打趴在地上,蘇皓軒騎在男人的身上,准備繼續打的時候,被洛星河拉了起來。
洛星河趕緊說:“你先住手,再這麼打下去,他會死的。”
蘇皓軒不爽的扯開洛星河的手,拽著男人的衣領說:“這種人死不足惜,就算把他打起了又怎麼樣?”
“我知道你現在生氣,可我們也要把事情搞清楚,況且現在他是唯一一個能帶我們出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