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是真心喜歡你
今天早晨還艷陽高照,不一會兒天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本來客人不多的咖啡店突然變得高朋滿座,唐曉柔和胡蝶兩人穿梭在店裡的每個地方,忙的兩人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小林,收錢。”
小林大名叫林文清只是這裡的人基本都喊她小林,就像喊她小唐一樣,顯得不那麼生分又不是很熟絡的關系。
每個人都在忙碌著自己的工作,有些人坐在椅子上,仍不停的在看窗外,唐曉柔恍然大悟,難怪一下子湧入這麼多客人,原來大家都是來店裡避雨。
說忙起來也很忙也就是一會兒的事,雨還是沒有停歇的意思,接待完這些客人她們又清閑下來,店裡沒有給員工休息的地方,胡蝶一般偷懶都會選擇廁所,不過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吧台就巴掌大點地方,她要是再去廁所,那李凱不知道會不會又被那個小妖精勾去魂。
這些都是要她自己盯著,別還沒釣到大魚,這條小蝦先被拐跑了,胡蝶眼珠子轉悠一圈,腦子裡的算盤打的啪啪作響。
唐曉柔看見她盯梢似的站在李凱旁邊,也不玩自己的手機,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低著頭走進吧台直奔小林的是身邊去。
小林一有機會就拿出英語復習資料看,為了這次的六級她可要好好的奮鬥,見唐曉柔過來,她往旁邊挪了挪,空出小片地方給她。
“謝謝你,小林。”唐曉柔每每和她對話,仿佛看見當初的自己,她也是大學畢業沒多久就嫁給墨紀城,現在面對這樣一個勤奮的女孩,委實有點兒親切感以及小小的回憶青春。
“沒事兒!”
小林的眼彎成月牙,露出潔白的牙齒,她的皮膚不是很白,甚至有些黝黑,但她的牙齒尤為整齊,每次笑起來都有中獨特的魔力,感染周圍的人也不自覺的嘴角上揚。
說罷,她低下頭又繼續對抗那些“小蝌蚪”,唐曉柔無趣的看著門口,大街上已經沒有來來往往的人,之前閑的時候還會去數有多少人在那個時間段路過壹號咖啡店。
雨就像被打開的淋浴噴頭,無休止的往下落,下雨使得很多人心情煩悶,也有人會借機放大內心空虛的感情,唐曉柔就是後者,她這些天把自己弄的很忙,甚至沒時間去春傷秋悲。
此刻就像一個契機,沒有需要她的工作,也沒有人同她講話,聽著外面的雨聲,她不由想起那個和她一樣大的姑娘現在在干什麼。
“嘉慧,吃點東西吧。”
戚光偉每天不辭辛苦的奔波在心理室和醫院,他看起來還算開心,經過霍家和墨氏強強聯手打壓,霍氏千金被猥褻的熱潮已經逐漸消退,大家開始不關心她是否被猥褻,而是同情她的遭遇,不管是真是假,該因此而羞愧的人不是霍嘉慧。
他們深挖這件事的幕後主使,當得知那個人的名字,正義的使者們又開始騷擾劉家人,更甚有些人給他們家門口放花圈,仍臭垃圾,在他們家的門上用刺眼的紅油漆寫字,不管事情的發展趨勢是怎樣,也不管網友們好奇霍氏千金或者隨著事情的發展同情她,總之,事情逐漸不再被人關注。
霍嘉慧依舊躲在醫院的病房不肯出去,霍父想了很多辦法她的哥哥也天天拍著胸脯保證沒人再關注這件事,但她破碎的心恐懼面對記者,也害怕那些尖鑽狠辣的話題會讓她又想起那個噩夢。
戚光偉每天的舉動她都牢牢的記在心裡,出了這樣的事情他還是每天如一日的替她操心,幫她解決心裡的恐慌,霍嘉慧的心一點一點的深陷其中。
她點點頭,低著頭依然能看見臉上泛起的紅暈。
“你怎麼又來了,滾出去!”
嘴邊的水果還沒咬幾口,霍三川吹胡子瞪眼的走了進來,只見他手裡也拎著水果籃,“咚”的一聲放在地上,說著話的功夫推搡著戚光偉往門外去。
“爸爸!”霍嘉慧嗔怒的剁了剁腳,嘟著小嘴滿是不悅。
霍三川幾十年走南闖北自認為算不上什麼特別有錢的人,有一點他很自信,那就是很少會看錯人,這個男人關系到女兒的幸福,他的眼光更是獨到狠辣,戚光偉雖然從這些天的表現上來說,無可挑剔堪稱典範,但越是這樣就越要注意那些人是否別有用心。
他正眼都不用瞧那個男人,嫌棄的態度化作手下的動作,霍三川繼續推趕他離去。
突然,戚光偉後退一步,讓推搡他的霍三川險些摔倒,他跪在地上,表情尤為嚴肅的看著老爺子:“霍叔叔,我知道你嫌棄我沒錢,給不起嘉慧高品質的生活,但是我還年輕,我可以努力。”他信誓旦旦的說著,生怕霍三川不相信自己的誠意,舉起手狀做對天發誓。
“我沒有,你快走吧,起來,快走,快走。”霍三川連忙擺著手,人側身站著也表示他根本不接受戚光偉這一拜。
“爸爸,你干什麼呀,光偉他是我男朋友!”
霍嘉慧心疼男友跪在地上,也不再勸說父親,心疼的跑去扶戚光偉起來,他反而讓霍嘉慧松開手,繼續看著霍三川一本正經的說:“叔叔,我是真心喜歡嘉慧,我是她的心理醫生,我知道她痛苦的根源,我也表示不會嫌棄她,換了別的男人您能放心把嘉慧交給他嗎?”
“光偉!”霍嘉慧此刻已經被他的甜言蜜語所迷惑,她捂住嘴包含愛意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在她看來這就是最好的愛情,自己雖然遭到不好的事情,但有人“不計前嫌”還願意接納她。
霍三川身為局外人他聽了這話,那是一個氣憤,他的話潛含義就是我知道她的底細還不嫌棄她,你識相就應該把女兒嫁給我。
“你給我滾,滾!”他氣的臉都綠了,可惜未經感情的女兒不明白他的苦心。
霍嘉慧起身走到霍三川的面前,手背到身後握成拳,就連指甲嵌入肉中她都沒感覺到,倔強的臉上帶著絲絲慍怒:“爸,你要是在說讓他滾,我就和他一起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