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依舊那麼愛你
“好,好,好!”
霍三川氣的不輕,連說了三個好字,隨即生氣的摔門離開病房。
房間又恢復了平靜,霍嘉慧把戚光偉扶起來,既心疼又惱他跪在自己父親的面前,小拳調戲般捶在他的胸口,嗔怒道:“傻不傻,誰讓你跪了?”
戚光偉不笑反拉住霍嘉慧的手,一臉深情:“嘉慧,我依舊那麼愛你,一如初見那天。”
情話信手拈來,那般輕易的不值一提,但對於霍嘉慧這樣沒有談過戀愛的女孩子來說,這些都是世間最美好的承諾,是他們愛情的見證。
“光偉,我……我”也愛你。她在心裡把這句話補全,始終沒有勇氣說出這樣肉麻的話,這不像霍小姐的脾氣,也不像她能說出來的話,每當她想說的時候總覺得很別扭,霍嘉慧羞澀的低下頭。
戚光偉和霍嘉慧這些天相處下來,對她的脾氣早就摸的一清二楚,光是看她臉紅的像煮熟的螃蟹,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他笑了笑也不強求,把人抱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發,手指觸碰到她的發梢,很意外竟然柔順的不像一個女漢子。
他微微眯了眯眼,呼吸著空氣中霍嘉慧發上的香味。
那人在懷裡輕輕動了一下,他低下頭去,一張緋紅無暇的臉放大在眼前,她咬著下嘴唇,好像要咬出血了,半晌嘴巴稍動,他琢磨了好半天才分辨出懷裡的人在說什麼,似是不相信的又重復了一遍:“你想曉柔了?”
她很沒出息的點點頭,那天趕走唐曉柔她就後悔了,畢竟那麼久的好友,她和戚光偉之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她卻沒頭沒腦的罵她,就連後來過來的墨紀城都沒能幸免。霍嘉慧懊惱自己太衝動,心裡終究放不下好朋友。
戚光偉皺了皺眉,好像很苦惱的樣子,霍嘉慧以為他不開心,連忙解釋:“你別不開心,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們之間可能有誤會。”
聞言,他寵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我哪有那麼小氣,後來我也想過可能是那晚我們都喝的太多,曉柔把我當做墨先生也說不定,是我太衝動沒弄清楚就告訴你。”
一聽男友這麼善解人意,霍嘉慧也立馬覺得裡面是有誤會,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打電話跟唐曉柔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料,戚光偉說完這話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般看著霍嘉慧,她下意識的覺得有什麼事,急忙問:“怎麼了?”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霍嘉慧是個急性子,哪兒能聽戚光偉有事不知道要不要告訴自己這種話,她拳頭砸在那人的胸口:“磨磨唧唧的,快說。”
戚光偉摸了摸鼻尖,思考良久,猶豫著還是說了出來:“我也只是聽說啊,聽說墨太太出國了!”
“出國?為什麼?”她繼續追問,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掉進戚光偉的陷阱。
他狠狠的跺了跺腳:“算了,謠傳,等墨太太回來了你們好好聊聊。”
霍嘉慧抬起手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她搖著頭:“不對,什麼謠傳,曉柔怎麼出國了?”
“他們說……”
“說什麼啊,你快說!”
“說……”戚光偉小眼神瞥了眼著急的霍嘉慧,一咬牙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他們說,墨太太是因為被記者問的煩了躲到國外去了。”
“記者?什麼記者啊?什……”什麼事還沒說出來,霍嘉慧猶如被雷電擊中,渾身一顫,什麼事,還能有什麼事,她扯出一個牽強的笑,搖著頭:“不可能,曉柔她就不是這種人。”
有一天唐曉柔會厭煩霍嘉慧的事情,嚇得躲到國外去?
她這麼久沒有來醫院,原來不是氣自己胡言亂語不肯來,而是嫌煩去了國外。
霍嘉慧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在最需要她的時候,她真的一個人跑到國外去躲避了嗎?那麼她是不是也覺得自己很丟人?
她推開戚光偉跑到病床邊,拿起手機准備給唐曉柔打電話,見狀男人疾步跑來奪去她的手機有點是氣急敗壞的樣子:“你要給誰打電話?不相信我的話嗎?”
霍嘉慧頭搖像波浪鼓般,生怕他會覺得自己不相信他:“不是,我想問問曉柔,是不是這樣的。”她後面的話越說聲音越小,顯得很沒底氣,第一次對這個多年好友和自己的感情產生了懷疑。
戚光偉摸著她的腦袋,松了口氣,隨即安慰她:“傻瓜,你就這樣打電話去她會承認嗎?再說了我都說是謠傳了,以你對墨太太的熟悉和信任,你覺得她是那種朋友有難自己跑的人嗎?”
她像個傻子般被人牽著鼻子走,無奈的是身在局中不識廬山真面目,還以為戚光偉在一心為自己打算,霍嘉慧逐漸有了依賴感,她問:“那你說怎麼辦?”
“真的想知道可以打個電話問問墨家的人,別的不多說,就問問她在不在家。”
戚光偉當然知道唐曉柔不在家,他讓霍嘉慧打這個電話也是為了讓兩人的關系更破裂,果不其然,當她撥通墨家的電話,接的人是王媽,她急忙問:“曉柔在家嗎?”
“她不在!”王媽的語氣很不善,頓了頓又說:“她已經……”
後面半句話,霍嘉慧只聽了三個字就掛斷了電話,只要她再多一點兒耐心,就會知道王媽想說的是:
她已經和墨先生離婚了,以後找她不要再打這個電話了!
放下手機霍嘉慧才知道她真的出國了,窗外的雨就如同她的心,滴滴答答的落下。
戚光偉看了眼窗外,他走到窗邊關上窗戶捎帶手的拉上窗簾,這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不過霍嘉慧聽不見雨滴後,心情著實沒有那麼糟糕了。
因為,他強有力的臂膀一把將人拉到自己的懷裡,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哭吧,我陪著你呢!”
頓時,霍嘉慧滿心的委屈仿佛找到了一個宣泄點,她把頭埋進那人的胸口,失聲大哭,為自己,亦是為這段失去的友情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