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麻煩
“公子他已經好幾天沒有消息了。”站在書案前的一個老者說道。這個老者是艾爾特卡三代老僕,赫啼德從來都當他是自己的家人一樣的對待,老人對艾爾特卡加忠心耿耿,對夜雨澤更是極度愛護,赫啼德一想以叔叔相稱。
“吁,我還以為他出了很麼事情呢,幾天沒有消息那不是很正常嗎,這個畜牲每次作完壞事之後不是都這樣嗎?”城主赫啼德·艾爾特卡無奈的說道。
夜雨澤·艾爾特卡是赫啼德·艾爾特卡的獨子,自幼喪母,所以赫啼德對其寵溺異常,要星星決不給月亮,逐漸養成了跋扈、自私和狡詐的性格,在赫啼德從來都是裝模作樣,一幅乖乖公子的模樣,可是暗中欺男霸女的是常事,究竟做了多少壞事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後來赫啼德也逐漸知道了夜雨澤的所作所為,可是因為對兒子的溺愛和放縱,竟然不聞不問還經常為其處理善後,這使得夜雨澤越來越變本加厲起來,赫啼德只能為夜雨澤處理那些越來越離譜的善後,為此可沒少得罪人。
“可是,公子是去了康寧小鎮,按路程來說已經應該回來幾天了,可是現在音信皆無啊!”
“他不是帶著第一近衛隊嗎?”
“是的城主。”
“那你就不用擔心了,第一近衛隊的實力你也知道,是要不碰上太厲害的人物安全還是沒有問題的。”赫啼德哪裡知道他的第一近衛隊已經全部變成普通人了。
“可是……”
“好了,叔叔,說不定那個畜牲又作了什麼離譜的壞事不敢回來見我躲起了,我讓人去打探一下就是了。”
“那老奴告退了。”
“好了,叔叔你去休息吧,你年紀也不小了,不要事事操勞了,有事吩咐那些家丁就行了。”
“哎,人老了疑心就重,有些事情自己做了才放心。”老人說著出了城主府的書房,回後院去了。
“來人。”赫啼德叫到。
“在。”
“派人去查查起有待什麼地方去了?惹了什麼麻煩。”
“是。”
……
此時絕塵一行幾人也來到了碧荷祿城,正在城中悠閑的閑逛,夜雨澤·艾爾特卡得事情絲毫沒有破壞絕塵同眾嬌妻的興致。
那天的事情,絕塵並沒有讓諸女看到事件的處理過程,而是在入夜的時候已經讓七女進到異度空間中休息了。
而諸女呢?出來之後也沒有追問絕塵是如何處理那些人的,這也許是混合了對絕塵的信任和這個世界強者為尊的思想的產物吧,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對和錯,有的只是實力,擁有強悍的實力,即使你是錯的也是對的,反之沒有足夠的能力來維護自己,即使你是對的也是錯的!
諸女正在興致勃勃地鑒賞著臨街商店裡那些精美的小飾品,華美的衣服,可憐的絕塵只能在一旁站著干等。
忽然絕塵覺得氣氛有些不對,這才發現行人似乎都在躲避著什麼的樣子。
對面的街口忽然走來了一群人,看樣子一個個流裡流氣,都是一些市井小混混打手之類,中間一個華服貴公子,只不過長相實在是有些不敢恭維,尖頭尖下頦,活像一枚大棗,圓滾滾的身體羅圈腿,這簡直是一個怪獸。
絕塵不知道,這可是碧荷祿城的著名人物,同夜雨澤合稱為碧荷雙聖,當然是自封的,暗地裡碧荷祿城的人稱之為碧荷雙怪,一個樣貌堂堂作奸犯科,另一個更是容貌怪異更是壞事做絕。
但是這兩個人無一不是深有背景的人物,一個是城主的獨生兒子,一個是城衛軍總指揮官地位僅次於城主的哈努爾·努裡裡克的兒子稠單·努裡裡,都是惹不起得主,這才讓兩人橫行城裡,肆無忌憚,所以認識這兩個家伙的人在見到二人之一到來的時候都會遠避不及。
絕塵等人不知道這些,當然也不會躲避,仍然帶著諸女在興致勃勃的欣賞著神族的技藝。
稠單今天有些無聊,老大夜雨澤已經好幾天沒有露面了,就自己一個人在碧荷祿城中閑逛也沒有什麼意思,今天實在是無聊出來看能不能有什麼收獲。
遠遠的,稠單就看到前面有一群人在爭著看什麼,正好他的到來讓那些人躲避不及,急忙閃開道路。
稠單的賊眼還真是不錯,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有幾個絕色女子,雖然是輕紗罩面,但是看體態、氣質,可以肯定這幾個女子無一不是人間絕色啊。
稠單心中高興,今天該著我走運,無聊的隨意出門逛逛都能碰到這樣的極品,絕對不能放過,於是示意身後的一群流氓打手跟著自己將於飛一行人圍在商店的門口,准備拿人。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圍著我們?”絕塵上前一步擋住稠單的一雙蛤蟆眼問道。
“你又是那棵蔥,我看美人關你什麼事。”稠單對於有人打擾自己看妹妹很不高興,滿不在乎的喝問道。
“哼,這些都是我的內人,你說關我什麼事?”絕塵微怒道。
“你妻子?小子,識相點快滾,否則有你好看。”稠單滿不在乎,丈夫又怎麼樣,少爺我要的人就是我的人。
絕塵示意諸女小心點,一面擋住了稠單這幫人可能的路線。
“再說一遍,識相點快滾,否則你就不要想離開碧荷祿城了。”稠單示意身後的一幫打手圍住了絕塵。
稠單身後的打手也都不是什麼好人,原來是一幫兵痞,在軍中鬧事被剔出軍隊,但是幾乎個個都有一身好本事,被哈努爾·努裡裡克看中收來保護自己的兒子,稠單可不在意在城中殺幾個平民或是外來者。
“看來你是不懷好意了,給我——滾。”最後一個字絕塵灌注了一絲真元,頓時震的稠單一陣頭暈,幾個膽小的甚至將手中的病人掉在了地上。
稠單,雖然是個紈绔子弟,但是在父親的督促和強者為尊的思想下也裝模作樣的下的一番苦功夫,自身的工夫雖然不是出類拔萃但也還說的過去,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敢問先生是哪裡人是?”稠單也不傻,一般的平民即使是想要學習武技也沒有什麼好的秘籍來修煉,自然的一半成就也不會太大,而眼前之人如此的年輕,一聲吼的威力竟然如此,肯定不是什麼一般角色,先探探他的來路再說,可能是什麼別的地方來的大家族、貴族呢,不要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與你無關。”看著稠單的樣子,絕塵哪裡還會不明白他在干什麼,冷冷的回道。
“先生,我也是為你好,不要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到時候大家都不好過。”稠單也甭起臉來,除了父親和城主大人,外加一個老大夜雨澤之外還從沒有人敢用這樣的口氣同自己講話。
“哼,收起你那一套吧,快給我滾,否則我就不客氣了。”絕塵看到今天這個麻煩算是惹定了,說話也愈加不客氣起來。
“先生,這樣吧,我出錢買這幾個女人你看怎麼樣?”稠單心想這麼厲害的角色還是不要得罪的好,看看能用錢解決了最好,不行再想別的辦法吧,反正這幾個女人我是要定了。
“我的女人,不賣。”
“兩個六階魔獸晶石怎麼樣?”稠單繼續加價道,不信有錢買不來美女。
在神界,除了金幣魔獸晶石也可以作為一種普遍流通的貨幣,當然更多的是備用在魔法有關的方面。
“滾。”簡簡單單的冷冰冰的一個字回答了稠單。
“三個,或是一個七階魔獸晶石,這已經是很高的價錢了,這些錢已經可以買到一達羽族的美女了。”
“滾。”怒極的絕塵不由得又加上了一絲真元,直震的周圍的人一陣心驚膽戰,頭昏眼花。
“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上。”稠單一揮手,身後的一幫打手一擁而上,身邊只留下兩個貼身護衛,而稠單自己卻像後退了退來到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
“哼,你才是找死。”絕塵說罷,一腳將一個衝在最前面的打手踹到,這一腳直將大漢踹的凌空飛起,向某個絕塵預定的方向飛去。
稠單正在一旁悠閑的等待著自己的那些打手將絕塵打趴下,自己好去享受那幾個美嬌娘,沒想到一個不留神只見一個黑影迎面而來,來不及反映便被黑影砸中,原來絕塵踹飛大漢的時候用了一點力氣,不僅將大漢踢成重傷,更是將大漢踢向一旁的稠單,也該稠單倒霉,一個不留神北大漢死死壓在身下。
稠單費了半天勁才從大漢的身下爬出來,再看那個大漢早已經重傷昏迷了。
“混蛋,打,給我狠狠的打,打死他。”稠單惱怒的吼道,剛剛大漢身上的力道讓稠單渾身生痛,如果不是大漢是無意的,又是自己的手下,稠單早就一劍剁了他,即使是如此稠單也還狠狠地踹了昏迷的大漢幾腳。
可是很多時候都是事與願違的,這些個軍隊裡出來的打手,或許在城裡欺負那些不會武技的平民、商販還有些作用,但是一旦碰到了真正的高手,即使是三流高手他們也抵擋不了,更何況是絕塵這種絕頂高手呢!
幾個呼吸之間這些打手已經躺了一地,個個都已經失去了戰鬥力,一個個在地上哀號不已,這還是絕塵手下留情了,不然想要這些人的命那還不跟捏死一個螞蟻那樣的輕松。
絕塵向前走了兩步,冷冷得看著地上躺著的那些打手,立刻,像被什麼扼住了喉嚨,那些個打手立刻被這種無形的壓力駭得忘記了疼痛,一個個驚恐的看著絕塵,不由自主地在地上向後挪,是在地上挪,不敢站起身的他們只有或躺、或趴在地上向遠離絕塵的方向挪動,就像一只受了重傷的老鼠碰到了一只強壯的貓,戰戰兢兢的。
“活該,打死他們。”
“打死這些只狗不如的敗類。”
“殺了他們。”
旁觀的人群中有幾個膽大的,平日裡曾經被這些人欺負的的人大聲喊道。
稠單凶惡的眼神向人群中一掃,立刻剛剛喊打喊殺的人沒了聲息,就連看熱鬧的人群也全都向後退了幾步,生怕這個無惡不作的家伙將火發到自己的身上來。
“廢物,一幫飯桶,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一個,給我滾起來。”稠單向地上還躺著呻吟的打手們怒喝道,火大的他無處發泄,正好那些打手又成了出氣筒,稍慢爬起來的打手則被稠單狠狠地踢了幾腳,也不顧那些打手是不是受了傷,這些打手說白了就是他手下的一群狗,稠單根本不拿他們當人看。
人常說敢怒不敢言,可知這些打手呢?就連怒也不敢,如果被這個二世祖看到少不了要有一番苦頭吃,還是打落了牙齒往肚裡咽,就當走路摔得,進門撞的吧,誰讓自己是個狗腿子呢!
“你們兩個,把他給我拿下,不行就廢了,我只管那些女人。”稠單向身邊的兩個人述說道,身邊的兩個人可不同於那些打手,是稠單的父親用重金聘請來的保鏢,都有一身不俗的本領。
兩個保鏢緩緩的靠近絕塵,這兩個保鏢心中也在打鼓,看剛剛絕塵處理那些打手的時候輕松的樣子,明顯沒有使出什麼真功夫,而自己即使能夠解決那些打手也決不會這麼輕松,看來今天還是一場必輸的戰鬥啊,可是又不能撇下雇主或是違背雇主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先生好功夫,在下二人請教。”
說著左面的那個保鏢謹慎的衝了上來,而右面的保鏢不知從什麼地方取出了一個短短的魔法杖,杖頂鑲嵌著一個碩大的不知何種魔獸的魔獸晶石。
“風縛術。”雖然只是一個低階魔法,但是魔法的威力還取決於魔法師的精神力,這個保鏢魔法師顯然精神力頗高,又經過魔法杖的則增幅,風縛術的威力極大。
絕塵正要動手,忽然感覺到身體像是被什麼捆綁住了一樣,隨即明白這是風縛術的效果,也不驚慌微微一用力,僅憑肉體力量就掙開了風縛術的束縛,一拳將乘機衝到眼前的保鏢打倒,隨即身形一閃來到了魔法師的面前,在魔法師驚恐目光中將其打暈,沒辦法根本不是在一個檔次上的對手。
回頭再看那個稠單,嗯?沒了。
稠單在看到絕塵輕松的收拾了那個戰士保鏢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妙,如此近的距離那個魔法師保鏢也遲早要被打敗,稠單趕緊腳底抹油——跑了,至於那些打手和保鏢,稠單從不認為這些人能夠同自己的安危相比較,就是全都死了又有什麼關系,大不了再雇用新的。
“算你跑得快,別讓我再見到你。”看到稠單已經跑得無影無蹤,絕塵哭笑不得的說道,沒想到這個囂張跋扈的紈绔子弟竟然被嚇跑了,這還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算了,不管他繼續帶領嬌妻們逛街去。
看熱鬧的人群也一哄而散了,今天能看到碧荷雙怪之一的稠單吃鱉真是大快人心呢!雖然這些人不認為絕塵得罪了這個家伙能有什麼好下場。
哎!神界也不是什麼淨土,三教九流應有盡有,而且更是混亂,強者為尊的思想在神界更為徹底,只有強者才能擁有那些美麗、貴重的事務,也只有強者才能保住這些美麗、貴重的事務,美女也一樣,弱者即使是有幸得到一位美女的青睞,也可能轉眼間就被搶走。
稠單一路狂奔跑回家,回到房中一口氣灌下一壺茶水,這才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的狂喘,剛剛竟然一口氣跑了半個城的距離,現在安全了才感覺到——累啊!
混賬,竟然感和我鬥,你們幾個甭想走出碧荷祿城去,稠單在心中咒罵不已。
“來人,去請武教頭來。”
“公子,不知有何差遣。”片刻,府中的武技教頭來到了稠單的房間報道。
“今晚,帶上幾個強干的手下跟我走。”
“遵命。”教頭,說不好聽一點就是護院頭頭,打手頭頭,那能夠反抗主人的意願呢,更何況是主人寵溺的少爺呢。
稠單立刻派遣幾個家人按照自己的描述去打探絕塵一行人的落腳處,作為碧荷祿城一霸,要打探這點消息還不是手到擒來,果然,傍晚家丁就來回報了。
……
傍晚的時候找到一家大的客棧,絕塵一行一男多女在眾人驚艷、羨慕和嫉妒的目光中,包了一坐獨立的小庭院式客房住下了,行走江湖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身體,即使是不能奢華的享受,起碼也要生活的舒適安心。
小庭院有中一座三層小樓,院中假山小湖,樹木花草,環境優雅之極,當然花費也同這裡的環境成正比,絕塵就是用一個六階魔獸晶石包下可這個院落的十天居住權的。
嗯,絕塵和幾位嬌妻對這裡的居住環境都很滿意,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多少花費多少享受啊!
傍晚,幾個人圍坐在院落中的圓桌旁,一邊閑話家常一邊品嘗著神界特有的可口的水果和點心,絕塵認為這樣的生活最適合自己,可是自從到了這個世界還真的是很少有這種閑情逸致,嗯,這次的事情處理完畢自己就不再管這些俗世的事情了,同幾個紅顏知己悠閑的隱居豈不是更逍遙快活。
“哎!蒼蠅還真是無處不在。”剛剛幾個蒙面人不請自來,立刻就被絕塵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