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心驚肉跳
我馬上就有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的感覺。停屍廂裡的一片黑暗我已經漸漸適應了下來,心中不禁慶幸自己是一個沒有幽閉恐懼症的人,否則的話在這種又冰又冷又狹小的環境中,要是一個患有幽閉恐懼症的人他就算不被外面的怪物撕碎,也肯定被這裡面的環境下成一句真的屍體。
平時箱內的冷氣是比外面的冷氣還要冷上幾倍的,我不禁瑟瑟發抖,可惜這裡面的空間實在太小,我沒有辦法蜷縮自己的身體,只好用雙手環抱住自己的上半身努力來鎖住最後的一點溫暖。
很快,我就開始留意外面的情況,我閉上眼睛開始注意聽外面的任何動靜。可是我根本就沒有聽見任何聲音,這該算是慶幸的。
我百般聊賴,感覺在這裡面就好像過了半個世紀一樣遙遠,我非常想閉上眼睛睡上一會兒,可是在這種特別寒冷的環境中睡著,怕是會一覺就睡不醒了吧?於是我便努力忍住自己的困意,想各種各樣的事情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例如剛才在醫院又出現的矮個子,他來這個地方干什麼?把三叔公弄成這副慘樣的是不是他?還是說另有其人?陳浩澤現在又在做什麼呢?他會不會沒有忍住寂寞與寒冷不小心睡著?
想到這個,我的心又開始不平靜了,先說他可千萬別出事啊!於是就用拳頭輕輕的摳了兩下旁邊的鐵板。
很快,陳浩澤也抽了兩下回應我,這個時候我真覺得,如果我和他兩個人是學過摩斯密碼的那該有多好,那我們就可以通過這樣子“扣扣”的聲音來傳達想說的任何話了,也不用弄得現在完全靠猜這麼麻煩了。不過至少現在我知道陳浩澤也是清醒的,心裡也就放心多了。
寒氣再次打破了我的忍耐底線,凍得我的手不停發抖,我的嘴唇已經被凍得發干,所以我就時不時的去抿了抿嘴,讓自己好受一些,盡管自己穿著厚厚的棉襪,可是依然能感受到已經被凍得發麻了。幸好現在是冬天,我們還是穿著厚衣服有被而來的,否則的話,要是夏天怕是耐不了這麼久。
我試圖再次努力去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根本就一點作用都沒有,我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異常加快,身體的溫度不斷降低,我想掏出手機看一下,現在到底過了多長時間,可是現在身體太擁擠,我的雙手一直抱著胳膊都已經麻木了,更別說掏手機出來看時間。
我緊握著玉葉子的碎片的手已是抖動得厲害,再加上發麻的感覺實在太強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使了多大的勁來握著碎片,於是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我的手指就被玉葉子的碎片給扎破了。
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在我的手指疼的地方蔓延開來,讓我的手心有了一絲暖意,這算是在這個寒冷小冬中的唯一一點為己吧!盡管裡面是漆黑一片,我還是下意識的想要去張開五指去查看自己的傷勢。
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把放在右手的碎片轉移到了左手上,這回倒是過得非常小心,不敢再使太大的勁兒卻握住了。我將被割傷的右手,慢慢的舉到面前,但我感到非常驚訝的是,我手指傳來疼痛的地方,居然隱隱約約的出現了一道道金色的小細絲。
我一臉的疑惑,這些東西是什麼?是從玉葉子上面帶下來的?是這個停屍箱裡面本來就有的?還是說是從我的體內流出來的?想來想去,總覺得這最後一種可能性是最不可能的,那麼就剩下前兩種了,我不停在腦海中思索著分析著正確答案這是他們中間的哪一個。
我正思考著要不要加把勁從兜裡把手機掏出來打開手機登照一下這停屍廂裡的情況,看看這裡面是不是真的存在著這一種金色物質,萬一這種金絲一樣的東西真的是存在這個停屍間裡面,那麼說不定還將會成為一重大發現,因為前進為止,我還沒有聽說過屍體的身上會帶有金絲的。
想來我就一陣興奮,可是在我不斷努力去掏手機的過程中,我就把這個希望給扼殺在了搖籃裡,實在是太困難了。
冷凍的情況已經遠遠的超乎我的想像,我的手已經開始有了輕微的腫脹,如果在這時我還執意去掏手機,怕是絕對拿不穩手機,反而還非常有可能將手機摔在了停屍廂內,那萬一外面真的有東西,豈不是更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心裡不禁暗罵,這個鬼地方還真是能折磨人。這時,我忽然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用手一摸,發現自己的額頭開始有些發熱,我覺得視線變得有些模糊,人的精神狀況也變得不是很好。心說說自己該不會真的是發燒了吧?
我費勁地想將手放在額頭上,量一下自己的體溫,可是動作到了一半我就停住了,我忽然覺得氣流中有些不太對勁,雖然沒有任何的聲音,可是我能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的向我和陳浩澤的方向靠近過來。
像這樣子悄聲無息靠過來的東西,一定不是人類,我屏住了呼吸,把手指上的傷口貼在褲子上,希望可以蓋住血液的味道。
我的預感向來准確率都是比較高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定有東西就站在離我們不足一米的地方瞎晃悠。我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著,求菩薩保佑平安。
可是這種臨時抱佛腳的事情實在是不太管用,這不,我一直躺在停屍箱裡面在心中碎碎念著,求菩薩保佑平安已經有不下十余次了,但是總覺得那逆著氣流走來的東西離我們越來越近。
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把耳朵豎起來竭盡全力去捕捉任何一絲聲音。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力量拉來了我所躺著的停屍廂,瞬間我就被連箱帶人的給甩了出來,暴露在燈光之下,就在即將與地面親密接觸的那一瞬間,我好像看見了一個渾身發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