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不讓進
我正在宿舍內,有些泄氣:“那這下只好我一個人去了?”這下子我就只能只身一人去那什麼拍賣會和一群大老富豪搶東西了?
話音剛落,趙渡和白宇就從宿舍外面走了進來。
“不就趙渡那小子爽約了嗎?有什麼可唉聲嘆氣的,我和老白陪你一起去!”陳浩澤拍了一下胸脯說道。
“真的?”我興奮地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安全感油然而生。之前他倆一直不開口說話,我還以為他們不會和我一塊去呢!
這拍賣會的地點是在郊區的富豪別墅“秋月白庭”144號,離我們這邊多少還是有些距離,於是我們三人換了一身比較正式的衣服,具體的開始時間是晚上八點,提前吃完晚飯之後,就帶著我媽給的那一小木盒的葉子來個出租車直奔目的地。
車停在一幢白色的西式別墅大門前,門口的鐵門緊閉著,大門左右兩邊各站著一名身著黑色西服,戴著面具的侍者。在通往別墅大廳路上鋪著一段長長的紅色地毯,幾名身著晚禮服的賓客正往別墅大廳走去。
“張行,慢吞吞地在磨蹭什麼呢?你也被趙渡傳染了雌性荷爾蒙嗎?”陳浩澤在車外催促道。我坐在車內慢慢往外頭移,這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參加這麼隆重的場面,心裡不免有些緊張。
環看四周裝修不一的美麗別墅還有停在路邊的各色豪車,我的內心開始雀躍起來,我緊緊抱住手中的小木箱,看著手腳都有些略微的抖動。
“且慢!”走進大門時,站在我左邊的侍者突然用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頓時感覺肩頭上傳來了一股涼意。
“你好,請問有什麼不對嗎?”我很是緊張的對旁邊面無表情的侍者笑了笑。
他掃過我們一眼,然後不太給面子地對我說道:“你們到這裡,你們是來做什麼事?誰讓你們你們說什麼事”這充滿了敵意與質疑的語氣讓我心裡覺得非常不爽,可我總不能說是我媽讓我來的,然後就瀟灑的甩開他的手,往裡走吧?那樣太流氓了,不適用於像這種高檔的場合。
我深吸了口氣,保持著臉上和藹的笑容,伸手准備從小木箱子取出了被密封好的一包葉子,一開箱子那淡淡的香氣就變得濃烈起來,直接衝進了我的鼻腔中,那味道開始變得不太好問,甚至有些惡心。
剛想做一個要吐的表情,我就瞥了那眼神中寫著不屑的侍者一眼。心說我媽好歹也算是玄學內部的人,身為她的兒子,我總不能被這龜孫看不起。我屏住呼吸把那一袋子葉子取出來,滿臉傲氣的拿到視著面前晃悠:“你說我來這裡做什麼?”
看到那一袋葉子,兩個侍者立刻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他們不約而同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我心裡得意的一笑:“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吧?”看著我覺得有些好笑,把葉子重新放回木箱子中,就准備自己推開鐵門進去。
“不行!”我的手還沒有觸碰到鐵門就被那試著給厲聲阻止了。
旁邊的陳浩澤聽到侍者的嚴厲阻止,趕緊湊過來用手把我擋在了自己的身後,他盯著侍者的眼睛帶著幾分威脅地說道:“說話就行,別動手動腳的!”
左右兩名侍者都不作回應,只是很有默契的一起用手擋住了鐵門的開關,都沒有要放下來的意思。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古板,我這是替我媽來的,憑什麼不能進?”我心眼一急,直接就把我老媽給搬了出來。難道生面孔進去就這麼難嗎?但是這也絲毫不起作用,那侍者依舊用手擋著我的身子把我阻擋在外面,陳浩澤和白宇在旁邊看著,也是一頭霧水。
我的聲音很大,直接就驚動了走在院子中的幾位賓客,他們都紛紛轉過頭來,好奇地看著我們這邊。
陳浩澤突然湊到了我耳邊,看著侍者低聲說道:“你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你媽媽?是不是發錯位置了?他們怎麼不讓我們進去呢?”
我聽說好像有點道理,“幫我拿一下。”我把那木箱子交給了陳浩澤。
“許先生好久不見了。”
“最近別來無恙嗎?許先生。”
……
正往兜裡掏手機時,我就聽見了別墅內陸陸續續傳來打招呼的聲音,而且這被打招呼的對像似乎都是同一個人。
我抬頭一看,看見從別墅內走出來了一個身材修長,滿臉胡渣的男人,看上去倒是挺文質彬彬的,他正向著門口走來,一路上的賓客都會和他打招呼。漸漸地,我發現他一直都在保持著微笑,並且從別墅走出來那一刻一直到鐵門前,眼睛都不曾從我們的身上移開。
“許先生!”這男人站到了鐵門前,兩名侍者立刻回頭非常恭敬的向他推了個躬。
“你們好,我叫許立章,很高興見到你們。”男人開口向我們做了個自我介紹,他的臉上掛著一絲不尋常的笑容。此時我注意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從他的談吐與打扮來分析,他應該將近四十歲了,但是他臉上的皮膚卻非常緊致,幾乎就是零毛孔,與他滿臉的胡渣,非常不搭調。
“你好許先生,我叫張行!”我搞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居然有人搭話,那就禮貌的回應好了。
“讓他們進來!”許立章淡淡的向試著開口道。
“但是這——”
“我說讓他們進來!”
侍者看上去非常為難,但是許立章的態度非常強勢。兩名侍者猶豫了片刻,還是將鐵門給打開了:“請吧!”
“別客氣,快進來!”許立章招呼了我們一聲就率先轉頭往別墅內走去。
就在我剛剛往裡面走沒幾步時,剛才阻攔住我的那名侍者,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沒等我回頭,他就已經跨了一大步,走到我的身邊,塞了一張小紙條到我的手裡,那雙手冰涼而又僵硬,讓我不禁愣了一愣,同時我又對他的這個行為感到很不理解,於是我就疑惑的看著他皺了皺眉,緊接著他就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