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拍賣會之前
我們三個跟在許玉章的後面進了別墅,看著這人走路充滿自信背影,加之一路上被賓客們的禮待,我覺得這人一定非等閑之輩。
中途陳浩澤用手指了指剛才那名侍者塞給我紙條的那只手,給我做了個口型,問我現在是什麼情況?我搖了搖頭,也用唇語告訴他:“我不知道!”
別墅的一二樓完全打通,是仿照國家大劇院的樣子來建築的,二樓被隔成了許多個小包廂,每個包廂前左右兩側都站著兩名戴著面具的身穿女僕裝的女侍者。
許玉章走到最邊上自助吧台前向我遞來了一杯紅酒,微笑著說道:“剛才的事情讓你們受驚了吧,大家都來喝點酒壓壓驚。”
我接過酒杯,向他道了聲謝,徐玉章接著說道:“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姓許,叫許玉章,是x港的一名商人,這幾年生意不錯,所以倒也是賺了不少錢,來競拍物品是我的愛好之一。”說著,他就得意的將手中的勞力士表在我們的面前裝作毫不在意的晃了晃。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可以看出徐先生您真是非常有經商頭腦呀!”
“我年紀大了,再有頭腦也抵不過你們這一代年輕人,不是嗎?”許玉章由始至終都保持著紳士般的笑容。
我們在自助吧台前一邊吃喝一邊聊天。剛開始我還以為這個大富商非常喜歡顯擺自己,但是後來逐漸發現他這個人非常好相處,談吐不俗並且與我們很是聊得來,陳浩澤和白宇先是頗有防備的打量了他一番,然後也在不知不覺中融入進了聊天的行列當中。
突然,周圍的燈光似乎變暗了一些,許玉章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花板,再看看正前方的拍賣台,然後對我們說道:“看樣子,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既然我們這麼聊得來,要不這樣你們跟。
我上二樓到我的包廂去,咱們一邊聊,一邊參加這個拍賣會!”說著他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和陳浩澤、白宇互看了一眼,隨即便答應了。剛才也是多虧了這許玉章我們才能順利進來的,再說我們和他也確實是很聊得來,出門在外靠朋友,人生難得覓知己。
許玉章領著我們上二樓,他的包廂是在靠近左邊的其中一間,我們一上樓,兩位身材婀娜多姿的女侍者就為我們掀開了水晶吊簾,為我們拉開了座椅,
“大家隨意坐,不需要太拘謹!”許玉章說著就坐在了正中間的位置上,我和白宇分別坐在他的左右兩邊,陳浩澤坐在我的另一邊,他的位置是最佳的觀賞點。
趁著許玉章和白宇說話的功夫,我想從口袋中拿出門口侍者給我的那一張紙條,可是,就當我將手伸進口袋時,我感受到了一股被注視感。
我警惕的抬頭一看,發現許玉章正斜著眼睛盯著我看,我連忙把緊握著的紙條又放了下來。
“許先生怎麼了嗎?”我假裝把手伸進口袋中撓癢癢。
“沒事兒,你們是第一次過來吧?這裡是內部拍賣會,是不接待散客和自來的新客的,一般也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地方,你們是有人介紹來的嗎?”許玉章微笑著問道。
“這個——”在我開口之際,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抱歉,我看一下手機。”一看是我媽發過來的信息,她叫我要拍第13件物品。我簡單的回了她“收到”兩個字,就把手機收回去。
“剛才是我媽媽發來的信息,她是這裡的內部人員,臨時有事不能來,所以讓我來替她參加拍賣。”我說著就用手拍了拍放在桌面上的小木箱子。
“原來如此,看來你的母親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許玉章平靜地笑道。我對他這話不太理解,只好尷尬的笑了一笑。畢竟在我的認知當中,我這老媽似乎也沒有做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也就是愛好玄學,我不明白他究竟是從何看出我媽是個不得了的人物的。可是為了不顯得自己太白痴,所以我就沒好意思問出口。
拍賣會的會場燈光逐漸被調暗,音樂聲和剛才客人們的喧嘩聲也愈來越小,最後完全安靜了下來,看樣子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不好意思打擾了,現在開始點燈!”兩名短發的面具女侍者掀簾而入,她們一人手持火焰器,一人手持天使形狀的紫色蠟燭,蠟燭一燃,就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彌散開來,這和我媽寄給我的那些葉子的香氣很是相似。
我無意間看了眼四周,發現二樓的每一間小包廂內貌似也被,侍者們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的面具,他們端著各式各樣的飲料水果和小菜列成一隊,井然有序地擺放在我們面前的小圓桌上。
“大家不要客氣,這些隨便吃喝,不用錢的!”許玉章說到最後四個字時突然放輕了聲音,讓我們眨了眨眼睛,他這表現就和普通愛占便宜的小市民沒什麼兩樣,倒是讓我不自在的心理覺得放松了不少。
“來,為了我們的相遇干一杯!”許玉章說著就拿起了兩杯鮮紅色的液體,將其中一杯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對許玉章道了聲謝,進而舉起那杯裝著鮮紅的液體的高腳杯,我略帶疑惑的將高腳杯舉到鼻子前聞了一聞,一般在這種場合用高腳杯裝著的都是些高檔的酒類,可奇怪的是,許玉章遞過來的這杯酒,卻一點酒精味都沒有,反倒是多出了一些血腥味,我忽然心中一緊。
“等下!”白宇突然輕輕地拍了一下桌子,看著我半站起身來,剛才他的話一定是對我說的,他一定以為我是准備去喝那杯酒。見我沒有要喝的打算,他剛才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不好意思,請問這杯是?”白宇笑了笑,十分冷靜地用手指向我手中的那一杯紅色液體說道。
“這是血腥瑪麗,一種酒,”許玉章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溫柔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