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血腥瑪麗

   整個別墅內的燈光幾乎都被熄滅了,二樓這包廂區也不例外,只靠著每張桌子上的天使蠟燭來照明。許玉章微微晃動著剛裝滿血腥瑪麗的高腳杯,與我們講起了關於血腥瑪麗的故事。

   “血腥瑪麗中的瑪麗指的就是英國曾經的瑪麗一世。她是一個非常虔誠的天主教徒。在某個事件中,她曾經一口氣殺死了三百名反對他恢復羅馬天主教的反叛者因此得名血腥瑪麗。”

   “一名殘暴的君主。”我喃喃說道。

   “關於血腥瑪麗,我多少也聽聞過一些,在社會上,關於她傳說的版本有非常多,但毫無例外,每個版本中敘述的關於她的故事無一例外全都是血腥和殘暴的。”陳浩澤說道。

   “一點也不錯。”徐玉章紳士的笑道。

   “既然它是一個這麼可怕的女人,為什麼還要以她的名字來命名酒呢?”我感到不解。

   “為了不忘過去,你看這酒的顏色,就與真正的血液並無差別,是不是讓人能非常容易就聯想到當年瑪麗一世造成的殺戮?嘗嘗吧,你不會後悔的!”許玉章說完就做了一個“請”的敬酒動作,然後自己先開口喝。

   我看著他將那一杯粘稠如真正血液的液體咕嘟咕嘟的灌下喉嚨,只感到一陣惡心,喝啤酒我都還在行一些,雞尾酒的話,顏色清雅一些的我也都還能接受,可是像這種,簡直就和喝人血沒什麼區別。我馬上就聯想到了表姐那一身血站在我面前的樣子,突然覺得頭一陣眩暈。

   許玉章一下子就飲了半杯血腥瑪麗,心滿意足的將杯子放到小圓桌上。他指了指在在圓桌中央落單的那一杯血腥瑪麗問道:“咦?怎麼還剩一杯呢?小兄弟,你不打算嘗一嘗嗎?這裡的血腥瑪麗可是很純的!”他說著,就轉眼看向陳浩澤。

   陳浩澤是一個聰明人在外,尤其是在陌生的地方,他是絕對不會輕易喝酒的,不出我的意料,他立刻就婉拒了許立章的邀請:“多謝先生的好意,我這兩天有些不舒服,剛吃完藥不能喝酒,我這一杯好酒可就得勞煩你代勞了。”

   “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許玉章說著就看著我,示意讓我喝酒。

   我端起酒杯,望著直勾勾盯著我看的許玉章心中五味雜陳,要不我也編個謊拒絕不喝算了。

   “我先喝了!”另一邊傳來白宇淡淡的聲音,只見他面不改色的一口氣,將那杯血腥瑪麗一飲而盡,我不禁為他豎起一根大拇指。

   “好,年輕人就是要這樣!”許玉章贊揚白宇道。

   我心說:白宇都有這般膽量,那我還真能認慫呢?大不了就當喝藥,一口干下去不要嘗味道,眼不見心不煩。我把心一橫,來了個一口悶。這杯東西真的是酒嗎?一點酒精味都沒有,液體粘稠的就像要卡在我的喉嚨一樣,一口喝下去,滿嘴都是血腥味。

   “啊!”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然後干癟著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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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也是個有前途的年輕人!”許玉章說完,就舉起了自己那半杯血腥瑪麗和我的空杯子碰了一下,之後津津有味的抿了一小口。

   白宇趁許玉章喝酒的空擋,用手指插我的方向盤來了一顆只有指甲蓋大的圓形狀物體。我輕輕用巴掌將那小圓球按住敲敲牆,包裹著圓球的那一層包裝撕了開來,湊近鼻子一聞,原來是薄荷糖。

   我感激的朝他看了一眼,將糖果塞進嘴巴裡,薄荷糖的清涼與甘甜,掩蓋住了我口中血腥味帶來的不適。

   突然,在拍賣台的正上方亮起了一束光,白茫茫的有些晃眼,霎那間那光束就亮遍了整個拍賣現場。

   “歡迎各位貴賓的光臨,現在拍賣會正式開始!”樓下傳來了一句充滿魅惑的聲音,聲音非常特別,聽上去給人感覺,就好像是裝了吸鐵石一樣,所以在她說第一個字的時候我就趕緊把頭轉過去,想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只見一名身穿白色低胸晚禮服帶著狐狸面具的女司儀秀步走上主持台,在我當時將眼光轉過來之前,我就留心看了一下,包括我在內幾乎整個二樓包廂的人都轉頭看向了她的方向。可以說,這聲音的魅力是不容小覷的。

   “嗨呀!沒想到今年又會遇上她!”許玉章輕輕地拍了下桌子感慨道。

   我帶著一臉的疑惑,將頭撇向他的方向,問道:“她是誰?”

   許玉章挑了一下眼眉,很是驚訝的說道:“就是現在說話的那個女司儀,去年也是他做的主持,沒想到這女人的命還真大。”

   許玉章說到這,突然怔了一下:“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你們是第一次來是這樣的,這個拍賣會有個規矩,就是每年的主持人都會更換,至於這是什麼原因,我就不能再多說了。”

   我聽完尷尬的笑笑,心裡呵呵道:既然如此,一開始就別告訴我們呀!現在把我的興致都勾起來了你就打算放鴿子,豈不是捉弄人嗎?

   “有什麼事情不能說的,難道是見不得光的?”我的好奇心被勾得直發癢,所以說就這麼草草了事那可就不是我張行的作風了,不管怎麼說,我也一定要從他這兒套出點什麼新鮮事兒來。

   “這個……”許玉章舉起了所剩無幾的血腥瑪麗,低著頭欲言又止,他似乎在微笑。

   “咱們難得交個朋友,朋友之間難道不就是把秘密毫無保留的告訴對方嗎?還是說,其實你什麼都不知道?”我故意用激將法刺激他。

   可畢竟姜還是老的辣,我這辦法估計對一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來說是可行的,但是對於面前這個幾乎能稱得上是社會上的老油條來說成功的幾率是極小,甚至可以說是根本為零的。

   我帶著一絲挑釁的笑容看向許玉章,他也瞥了我一眼,將我的激將法視若無睹,慵懶的回答道:“好奇心害死貓,你還是把媽媽買完東西就早點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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