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新鮮的才最好
我們面色沉重的在等待著許玉章的回答,可是他並沒有說話,驟然之間露出了一絲奇異的笑容,緊跟著我就聽見了外面傳來了連續的砰砰聲,似乎是門被關上的聲音,我探頭一看,心裡不禁倒吸了口涼氣,二樓那些之前被喪屍們撞破的大門,全在一時之間緊緊的閉上了。
許玉章坐在椅子上面,將被擰得一干二淨的帶著鮮血氣味的西裝服套上身,立刻又變回了之前那一副西裝筆挺的紳士模樣,手部和臉上的血肉就居然在一時之間全部變回了人樣,完全看不出他這壯實的身材之下,居然只是一堆白骨。
他用手輕輕地拍打衣服上的褶皺,露出來一個不耐煩的表情:“真是麻煩,下次還是不能這麼節約,太有失風度了,你們說對嗎?”我斂住呼吸,心髒快得就好像要蹦出來了一樣。
見我們都不說話,許玉章先是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膀,緊接著他的臉色開始慢慢的發生變化。他身上原來那一副文質彬彬的氣質已經悄然褪去,他的笑容逐漸變得陰森起來,整個人臉上盡是貪婪,我仿佛能從裡面看到一個人被咬成肉塊,鮮血橫流的場面,這讓我不禁為之毛骨悚然。
他伸舌頭去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接著慢條斯理地重新捋了捋自己皺巴巴的衣領子。輕輕的從口中吐出了一句話:“因為就這樣,只有我才能夠吃到新鮮的呀!”
他一說完我就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從他看到我們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把我們當成了他今晚的食物。我心說不妙,一拔就跑到距離我們最近的那道門邊,一個飛踢踹向大門,然而把門卻紋絲不動,反倒是我因為用力過猛,腳砸上門隨後整個人就屁股著地的摔在地面上,腳踝和臀部立刻傳來了火熱的刺痛感,疼得我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
我忽然聽到了許玉章發出的笑聲,轉過身去,只見他正朝著我哈哈大笑,牙上還殘留著淡淡地紅色血跡,他慢悠悠地扶著桌子站起來:“說句實話,我對這拍賣會上的小東西全都瞧不上眼,一點都不新鮮,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的。”
他說著就皺了皺眉,眼睛緊緊盯著我不放,眼白內充斥著鮮紅色的血絲:“還是活人好呀!只有活著的人類,才配得上我。”
“你少做夢!”我戰戰兢兢地喊道。與此同時,白宇微微皺眉,負手而立地看著許玉章,而陳浩澤則是一手持桃木劍,一手緊捏著一道黃符對向許玉章,隨時准備和他來上一戰。
許玉章站直著身體,只見他的臉色越變越黑,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狡黠猙獰。他伸出自己的右手,上面的血肉立刻就褪去的無影無蹤,只留下粗壯的白色手骨和又黑又短的指甲。我仔細一瞧,發現那白色的手骨邊緣上竟長著一些類似於荊棘一樣的凸顯物,他笑著說道:“光是吃活人,也沒有什麼意思,最有趣的吃法,你知道是什麼樣的嗎?嗯?張行?”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緊湊起來,這家伙在交談的過程中,似乎總是有意無意的提到我,看樣子是有意想讓我變成他的第一道開胃菜。我不由分說的把腳向後移動了幾步,抓住身邊的椅子,心裡打算,只要他一衝過來,我就把這椅子給砸上去,讓他的骨頭瞬間分裂。
白宇和陳浩澤也立刻就移動到了我的前面,尤其是白宇,他赤手空拳的就敢擋在我的面前,讓我的心裡很是感動。
“你別以為死了就了不起,人是你這麼容易想吃就能吃的嗎?”陳浩澤冷冷的說著就將手中的桃木劍在空氣中揮了揮,然後指著許玉章。
許玉章一臉不屑的哼了一聲,他舉起自己的左手,可見他的左手也變成了和右手一模一樣的白骨狀態:“小道士,膽子可不小呀?今天我就來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我一邊聽著許玉章說的話,一邊就悄悄地拖著椅子挪到了白宇的右後方,因為陳浩澤好歹手上還有一把桃木劍和黃符保命,如果一會兒要是許玉章向這邊進攻過來,最先受傷的肯定就是白宇,他為我付出了這麼多,我也應該要有所表示。
果然不出所料,許玉章冷笑了一聲在我們等待著有些麻木之時突然一下子撲了過來,他直直撲向了陳浩澤的方向。陳浩澤的腳步非常穩,他一下不動,揮著桃木劍,就打算向著自己撲來的許玉章,一劍刺過去。
就在他們兩個都聚精會神的看著對方准備接招的同時我大聲一喝,將手中緊握的椅子使出全力的一揮准確無誤的砸在了許玉章的天靈蓋上,他還沒反應過來整個身子就跌倒在了地上。
時間靜止了一到兩秒,陳浩澤就突然向我罵道:“張行你干什麼?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
“你怎麼還罵我呢?我這可是在幫你呀!”我心裡覺得一股憋屈。
“好歹我剛才也能硬撐一會,萬一他突然改變計劃直接向你下手,那可怎麼辦?”陳浩澤氣得臉都紅了。
我翻了個白眼不說話。雖然我也知道許玉章的衣服底下只是一堆白骨,可是他穿上衣服之後,居然顯現得如此雄壯再加上他輕輕一揮手,所有的喪屍和死人就往後退,我猜想他的能力一定也是不容小覷的,而陳浩澤的手中只有一把還沒有他手臂長的桃木劍,還有那些要念出符咒後才可以使用的黃符,在形體上面也明顯的占了下風,在我的分析看來,陳浩澤的勝算非常小。
“可以了,適可而止,不要吵我們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白宇伸手分別拉著我們的衣角遠離許玉章,然後氣色凝重的環顧周圍。
我和陳浩澤都被他這一下搞得十分迷惑,我們兩個皺著眉頭看向對方都搖了搖頭,然後又同時望向白宇。剛想開口詢問,白宇就和我們非常心有靈犀的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