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擊殺白起
陳浩澤和陳道長此時也解開了天罡太極和天罡術,癱坐在地上。
可以看得出,此一遭與鬼王白起一戰,讓我們都已經精疲力竭了。
可鬼王還沒死,現在只是失去了一身的陰氣和吞噬的陰靈的怨氣,不過,白起本身也不是好惹的,必須在他蘇醒之間,給他致命的一擊!
“白宇?你怎麼樣……嘶……!”
回頭看了一眼白宇,話還沒說完我就嚇尿了。
臥槽!面前這張牙舞爪,紅彤彤的眼睛和滿嘴口水的家伙,真的是白宇?!
“我滴媽呀!”
一翻身,躲過了白宇凶悍的一撲,我連滾帶爬的竄到了陳道長身邊,連忙問道:“道道道道長,這,老白這是,這是咋了?”
嘴裡磕磕巴巴,我被白宇這德行可是嚇得不輕,已經語無倫次……
陳道長一抬頭,就和一雙猩紅的眸子對上了,嚇得嗝了一聲,差點沒直接躺地上。
然後我們倆一起,連滾帶爬的竄到了陳浩澤身邊,陳道長說道:“這是,魔化!走火入魔的征兆!修道之人基本都會清心咒靜心咒之類的可以安定心神,所以一般情況下不會走火入魔。不過,一些外力卻能夠擊倒我們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導致全身的靈氣陰氣暴走,從而直接進入走火入魔的狀態,也就是我們修道之人口中的魔化。看他這樣子,應該是殺生刃導致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把他……”
“當然有辦法,不過……難度不小。”
陳浩澤和陳道長同時說道。
“啥意思?”
“現在他的狀態已經徹底入了魔了。想要讓他醒過來,必須知道他最在乎的人,最在乎的事,還要用清心咒和靜心咒相輔。經過三天,讓他漸漸的恢復自己的神志,就行了。可是,一旦三天之後都清醒不了,那就只能……”
“靠!我的老白!”
“先別急,他還不是最棘手的,把他先綁起來就行了。等解決了白起,在搞定白宇的事兒。”
陳浩澤拍了拍我的肩膀,解釋道。
我長出了一口氣,問道:“不是,白起都這德行了,他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不成?”
“何止是浪花,簡直是滔天巨浪。如果這時候他醒過來,再把白宇控制住,咱們幾個全都得玩兒完!不過還好,他現在還在被奪靈的過程中,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陳浩澤白了我一眼,說道。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問道:“那白起……怎麼才能宰了他?”
“燒!我和師傅先休息一下,你先把白宇綁起來,一會兒我告訴你該怎麼做。”
……
大概半小時後,我蹲在綁在椅子上的白宇旁邊,他還在張牙舞爪,我卻沒心思看他。
抱歉了老白,你現在這幅德行,我實在是不敢看。
白起突然動了動,我直接站了起來,看著一邊還在准備的陳浩澤,也不知道他背著我在忙活什麼,陳道長也跟他一樣。
至於趙渡和花紅,那個臭小子看著膀大腰圓挺唬人的,早他媽的被嚇昏過去了,花紅背著他回了客房中……
我連聲驚呼,道:“老陳!動了!白起動了!”
“快!在他身上撒泡尿!”
“哈?!為,為啥是我?”
“誰讓你沒女票來著,快去!不然晚了可就要出事兒了!”
我翻了個白眼,這特麼……沒女票也是個錯,說白了不就是想要我一泡童子尿?!你妹的,等過了這事兒,老子肯定找個女票,破了我這童子身!
解決了童子尿的問題之後,我系著褲腰帶,回身看著陳浩澤拎著一條紅繩,還有三張紅符,以及兩條柳枝走了過來。
柳枝打鬼,就跟抽人鞭子一樣,賊疼,據陳浩澤說,這柳枝一旦抽到鬼的身上,那就是一道血淋淋的傷口,比打人舒坦。還沒有罪惡感……
而紅符,陳浩澤說這是三昧真火咒,用柳枝和紅繩困住白起,是為了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為的是提醒地府那邊收人的時候能夠看出來他曾身為鬼王造了多少殺生孽債。
紅符點起三昧真火燃盡白起身上的怨氣,才能做出接下來的步驟。
我靜靜地看著陳浩澤在哪兒裝13,也沒想著打斷他。
這會兒想起來了裝了,之前還不是老子救得急?靠,早干嘛去了……
嗯,之前他是在維持天罡……
好吧,這次能夠解決白起,說實話,也虧了人手夠,我和白宇破了這白起的陰門,還要多謝陳浩澤師徒倆死死地把他拖住,不然的話,我和白宇早就死了八百遍了。
我看著陳浩澤用右手夾著三昧真火咒的三道紅符,用左手一指,那紅符竟然燃起了紅彤彤灼熱的火焰,我眼前一亮。
我靠!不用打火機?!那豈不是……點煙不用火?
然後陳浩澤口中低聲的呢喃著,我是一個字都沒聽清,就聽到了一聲急急如律令,他把紅符朝著白起的魂體上一扔。
呼的一下,怨氣就像是汽油,而這三昧真火咒就像是火星,瞬息之間,白起的身上全都是煞白的火焰。
我就在旁邊,卻沒有絲毫的灼熱感。白起的靈魂開始撕心裂肺的嚎叫著,似乎是在宣泄著他無盡的痛苦。
我嘆了一口氣,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唉,早看清楚自己的結局不就完了,非得作的天怒人怨。最好落了個如此下場。活該!哼!這就叫不作就不會死。”
“喲呵,還一套一套的。小三子,行啊。”
回頭看過去,竟是之前被嚇得昏過去的那個混球,靠,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露胳膊挽袖子,我就朝他走了過去。
“現在有功夫在這兒說說笑笑了,之前我們累死累活干起來的時候你怎麼不在啊?你個王八蛋!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花紅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給我嚇了一跳。
“張行,放了他吧。他現在本來膽子就小。又何必強求呢?”
“算了,嫂子求饒,放過你了。走,跟我看看老白怎樣了。”
一邊走,我一邊心裡腹誹,張行啊張行,你這是見鬼就怕黑了,之前和白起打的勁兒哪兒去了?現在咋看到花紅就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