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喪命紅線

   七天後的晚上,我們一幫人聊著無聊,尋思著開個夜談會。男人嘛,聚在一起的話題也無非是女人、學習、金錢什麼的。後來,話題不知什麼時候又回到了一星期前的鄭宿青姐姐的婚禮上。

   趙渡三人突然用一種無法形容的眼神看著我。

   “你們干什麼這樣看著我?”我心想出什麼事了,白宇居然也會有和他們如此齊心欺負我的時候。

   “張三,咱們都是好哥們兒,不應該有事瞞著對方的是不是?”趙渡對我說道。

   “那當然。”我的心老慌了,就問他們,“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嗎?”

   他們三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然後趙渡接著問我:“上周,你那發小的姐姐的婚禮,是不是出現什麼事了?”

   趙渡和陳浩澤的眼睛中滿是期待,白宇則是很認真的看著我。我想事情也過去那麼久了,又沒出什麼事,不如就拿來當茶余飯後的話題好了。於是,我就將上周婚禮上發生的晦氣事說給了他們聽。

   陳浩澤突然陰陽怪氣的放低了聲音,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們說:“你們有聽說過關於喜鬼和喪鬼嗎?”

   我和趙渡搖頭,陳浩澤就將目光轉向了白宇,白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陳浩澤有些失望。

   “浩澤,你快說吧!”趙渡在旁邊已經按耐不住了,他是一個求知欲極強的好奇寶寶。趙渡的反應讓陳浩澤飄飄然,他馬上進入狀態,坐直了身子,說道:“讓哥哥來給你們科普一下,所謂喜鬼,就是指在自己大婚之日死去的人化成的厲鬼,喪鬼呢,就是在別人的婚禮上死去的人化成的厲鬼,它們有個共同點,就是只有在大喜或大悲的日子才會現身,而且——”

   “砰砰砰!”說到一半,宿舍的門被敲響了。

   沉迷在陳浩澤的鬼怪科普中的我們受到了驚嚇,反應最為激烈的莫過趙渡。平時總是一副硬漢的他現在就變得和那些娘們一般,居然大聲叫喚了起來。我、趙渡還有陳浩澤三人都坐在床上,一動不敢動。

   只有白宇非常淡定的從床上爬下來去開門,說道:“真是膽小鬼。”

   他的手摸到門把的時候,還非常邪惡的轉過頭來,朝我們露出了一個壞笑。趙渡直接將自己手中的抱枕扔向白宇,抱枕直接砸到了他的胸脯。

   門開,站在門口的人讓我倒是有些意外。我們三個見是個人,也紛紛爬下了床。來的人是鄭宿青。他面色慘白的緩緩走進來,一看到我,他又變得稍顯激動,跑過來,拉住我的衣袖,連連說道:“張行,你快救救我,快救救我!”

   我讓他別激動,坐下來,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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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渡搬了一張椅子過來,讓他坐下,我給他捏了下肩膀,讓他能夠放松一點。

   “別著急,你說吧,出什麼事了?”我開口問道。

   鄭宿青舉起他的右手手腕,“你們看。”

   我們四個人都不安的聚了過來,看著他的手腕,很是不解。

   鄭宿青的右手腕上,居然多了一條紅色的細線。

   “這不是我自己弄上去的,一睡醒手上就多了這麼個鬼東西。”鄭宿青的聲線抖動得厲害。

   他說著,就用手去撓那手腕上的紅色細線,怎麼撓怎麼扯都去不掉,“你們看,不管我怎麼樣,這線就是去不掉,剪刀和打火機都試過了,不管用。”

   這事確實有古怪,我讓他把詳細情況給說了一遍。

   鄭宿青告訴我們,其實那天在婚禮現場,敬酒的時候他也瞟見了一個白衣女人在哭喪,只是一眨眼人就沒了,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張行,你知道嗎?我姐夫有個朋友,據說也在婚禮現場看見了那女人,他當時是想去抓住那女人,可是沒有抓到,”鄭宿青說到一半,不安地將這副身體縮成了一團,“他前幾天死了,聽警察說,像是被什麼給嚇死的!”

   聽完鄭宿青的敘述,我的心髒就驟停了一秒,白宇則又恢復了他那認真思考的模樣。

   陳浩澤激動的拍了書桌,對我們說道:“那就是喪鬼,剛才我說到一半被打斷了,告訴你們,只見是見過喜鬼或者喪鬼的人,全部都會死!”

   見陳浩澤也神色凝重的樣子,我認為他不是在開玩笑。

   “什麼喪鬼?”鄭宿青問道。

   “你手腕上的紅線就是那女鬼給弄的,等紅線纏到了你的脖子,那你也會死!”陳浩澤斬釘截鐵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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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澤,這話可不能亂講啊!”我受到了驚嚇。

   陳浩澤黑著個臉,搖頭說道:“張三哪,你覺得在這種時候我還有心情開玩笑嗎?”

   我們都被嚇呆了,眼睛都盯著鄭宿青手上的那根紅線。

   過了幾分鐘,鄭宿青從驚嚇中緩過來神來。他很是喪氣地抬起頭,問陳浩澤:“帥哥,你知道有什麼能夠破解的辦法嗎?”

   陳浩澤很惋惜,他也無計可施。

   鄭宿青徹底失望了,他蜷曲在椅子上抱著頭抖動,他告訴我們其實他這幾天已經見過那喪鬼了,不過都是轉瞬即逝。

   怎麼說這也是我認識多年的發小,眼睜睜看著他白白送死,我心裡過意不去。我找白宇商量了一下,看能不能拖延住一陣子,再想辦法救鄭宿青。白宇思量了一會兒,從自己櫃子裡的一個小箱子中拿出來一根香遞給鄭宿青,“這東西能救你三天的命,先拿著吧!”

   鄭宿青接過香,拉著白宇的手連連道謝,越說他越是感動,要不是我們攔著,他都要跪下來給白宇磕頭了。

   白宇繼續說道:“把它拿回去插在床頭,切記不要讓他給熄滅了。”

   鄭宿青帶著哭腔問白宇,“大神,能不能再多給我幾根?”

   白宇說這東西每人只能用一次。

   在我們宿舍歇息了一個小時,鄭宿青就回自己的宿舍了,我叫他別太擔心,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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