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改變策略
陸雲遲接過了流雲手中的茶,淺啜了一口,潤了潤嗓子。修長白嫩的手指,微微撫過了手上的荷包,眼中滿滿的都是溫柔。
“之前在尚書府裡,哥哥的荷包掛飾之類,都是由府中的繡娘們統一打理的。如今我們已經搬離了尚書府,哥哥又不願意用那些不熟悉的繡娘們繡的東西,我這個做妹妹的,自然要代勞了。”
陸雲遲這麼說著,想起昨日看到陸雲錚的時候,他腰間那個已經有些磨損的荷包,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一些。
而剛巧走到他們三人身後,將這一切全部都聽了的元寶,眼眸之中劃過了一抹奸詐的笑意,接著躡手躡腳的離開了。
站在樹上的蕭溥心,看著元寶那偷偷摸摸的動作,一雙銳利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接著仿若漫不經心的折騰著自己手中的扇子,那微微勾起的嘴角,顯示著他如今不怎麼好的心情。
元寶剛剛來到了自家主子站著的樹下,就感覺一陣冷風吹來,不知怎地,背後微微有些發寒。來到了自家主子身邊,元寶面上揚起了一抹諂媚的笑容,還沒開口說話,就聽到蕭溥心冷漠的嗓音響起,“東西呢?”
元寶嘴角一抽,看著自家王爺眼中的冷色,總算是知道方才那股冷風是從哪裡來了。“王爺,小的剛剛打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趁著自家王爺還沒有發火之前,元寶連忙開口道。
蕭溥心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明顯就是在說,“若是打算過來的消息,不能讓本殿下滿意的話,你知道下場是什麼的?”
元寶咽了咽口水,將自己方才聽到的事情,全部和蕭溥心說了一遍,完了之後,抬眸悄悄的看了一眼蕭溥心的臉色,又接著道:“而且小的清楚的聽到陸小姐說,正是因為府中沒有繡娘,陸公子又用不慣外面那些繡娘們用的東西,所以陸小姐這才親自動手的。”
主子,這個荷包真的和太子沒有一分一毫的關系,所以您老人家能不能不要在這裡吃醋了?
元寶心中默默的腹誹著,低著頭,也不敢看自家主子的臉色。而蕭溥心搖著扇子,臉色隱藏在樹葉兒陰影中,讓人看不清楚神色。
元寶心中忐忑不已,也不敢抬頭去看蕭溥心臉上的神色。就在元寶站的腿軟的時候,蕭溥心淡漠邪肆的聲音終於響起,“找人去把尚書府裡,把之前專門給陸雲錚繡荷包和掛飾的那個繡娘找過來。”
元寶聽言微微一愣,抬起頭來,頗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主子,您不會是想把那個繡娘找來給陸公子繡荷包?”從而達到不讓陸小姐動手的目的吧?
蕭溥心垂眸看著元寶,挑眉道:“怎麼,對於本王的吩咐,你有什麼意見?”元寶連忙搖了搖頭,“小的不敢。”
看著蕭溥心裝似滿意的點了點頭,元寶這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樣一來,自家殿下是不是就不會想著去要陸小姐手中的荷包了?畢竟那是人家陸小姐給自己哥哥做的,自家主子就是想要,也不能這麼無恥的過去搶吧!
心中如此想著的元寶,總算是把心放在了肚子裡。
接過他剛剛一抬頭,整個人就懵了!臥槽,主子呢?
兒這邊花園裡面,陸雲遲看著忽然站在自己眼前蕭溥心,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忍不住的開口嘲諷道:“三殿下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歡走尋常路。”
流雲和流珠兩人警惕的站在陸雲遲身邊,看著蕭溥心的目光,就像看著一個登徒子一樣。蕭溥心看著眼前主僕三人的架勢,眼中忽然浮現出一抹煩躁。
好像自己每次來的時候,她都是這樣一副警惕的樣子。而每次那個人來的時候,她卻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
想到這裡,蕭溥心目光閃了閃,不似以往那樣,放下就嗆了回去,反而是笑著道:“我以為我和陸小姐兩人之間,也算得上是朋友了,為何陸小姐每次見我,都是一副警惕的樣子?”
陸雲遲皺了皺眉,看著於往日格外不同的蕭溥心,有些不悅的道:“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沒有直接開口趕他走,蕭溥心清澈的鳳眸裡,忽然閃過了一抹笑意。這幅模樣,就像是一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連帶著他的平日裡冷厲邪肆的面龐,看起來也顯現出了幾分稚氣。同時,也更加的俊美了。
繞是見慣了美人的流雲和流珠,此時看到蕭溥心的笑容,也止不住的微微一呆。
這樣看起來,三皇子的容貌,其實比太子殿下還要更好看。太子殿下的笑容也好看,可總像隔著什麼似的,讓人看的不那麼真切。
就在兩個丫頭心中如此天馬行空的想著的時候,陸雲遲回過神來,想起自己方才竟然看蕭溥心看的發呆,俏臉止不住的紅了起來。
而蕭溥心看著陸雲遲那驟然紅了的臉龐,心中的喜悅更甚,“雲遲這話,也未免太傷我心了。當初在一個陌生的山頭,你看到本王,都能救我一命,為何如今對我如此冷淡?”
說著那張俊美的面容上,微微閃過了一抹委屈。
陸雲遲抽了抽嘴角,“當初在山上救你的時候,我並不知道殿下就是當朝三皇子。”如果知道的話,我當初會救你才怪呢!
聽出他話裡的言外之意,蕭溥心眼眸閃了閃,接著仿佛沒聽懂一樣道:“不管如何,救了就是救了,當初本王萬念俱灰,以為自己要死在那裡了。誰知道你就像一束陽光照了下來,救了本王的性命,使得本王對你一見鐘情。你喜歡太子,本王不勉強,可是你要強行的將本王對你的喜歡抹去,你不覺得這太殘忍了嗎?”
陸雲遲眸子閃了閃,看著蕭溥心眼中濃重的傷痛,陸雲遲心中微微一震。當初自己死的時候,他的眼中也是鋪天蓋地的哀痛,比之如今,更加的刻骨銘心……
流雲和流珠兩個人早已淚眼朦朧的站在了不遠處,這樣看來,三皇子確實是沒什麼錯。他只不過是喜歡上了一個不喜歡他的人而已。
兩個丫頭心中這麼想著,看著蕭溥心的目光裡,不由得帶了些許同情。